為了應付相親,我不得不借閨蜜哥哥一用。
結果我喝大了,不小心把閨蜜哥哥睡了。
事后,我看著孕單。
下定決心去父留子。
可閨蜜哥哥卻對我窮追不舍,更是在家里搞上了****,看我咽了咽口水。
他聲音低沉俯身在我耳邊:「我的體驗感這么不好,用過一次就不再想第二次?」
1
我懷孕了。
孩子**是我閨蜜的哥哥。
天地良心,我倆可就睡過一回。
而且當事人表示對這段經過毫無記憶。
天知道這孩子到底是怎么來的……
……
事情還要一個月前說起。
由于我親愛的老爹攛掇我的母上大人辦退休,想要在公司體驗一把萬人之上的感覺。
美其名曰以后賺錢的事情交給他,我媽只用負責在家跳跳廣場舞,等著含飴弄孫,頤養天年。
我爹那算盤我都聽得到,何況是我精明一世的老媽?
只不過這公司倆人忙活了一輩子,我媽覺得錢賺得夠多了,是時候回歸家庭了。
加上鄰居家的張阿姨喜得一個白白胖胖的大孫子,見著我媽就樂呵呵地露出兩顆乳牙,給我媽稀罕壞了。
要想弄孫,得先弄女兒,母上大人從此開啟了每日給我物色對象的生活,大到同城群,小到相親角,都能見著我**身影。
恐怖如斯,惹不起,我躲得起。
剛好閨蜜租的房子還有一間空房,我連夜打包行李,去了閨蜜家。
我離家出走的行為讓我媽稍微收斂了一點,結果這人吶,就是不能有對比心理,家庭群里大伯母向大家炫耀自己新女婿的行為再一次給我媽打了雞血。
這天下播,就看到了我**幾十個未接來電和未讀消息。
「丁淼淼,老娘話給你撂這了,這周末你要是不去,老娘把你的卡給凍了!」
……
我丁淼淼,工資不多,偶爾還需要我的兩位雙親接濟,那句話怎么說來著?拿人的手短。
卑微小丁立馬回復:
「好的母后,明天準時到。」
我**電話立馬追殺過來,對我耳提面命了一番,我再三保證明天會出席,她這才放過我。
晚上跟閨蜜陸汐約飯,她見我愁眉苦臉,忽然靈光一閃,賊兮兮地跟我說:「淼淼,想不想一勞永逸?」?
陸汐拿了我的手機搗鼓一陣,十分鐘后,把手機還給了我。
「好了,明天的相親局不用去了。」
嗯?這么立竿見影?
我低頭一看手機,好嘛,相親局是不用去了,但這照片上的大帥哥是哪位啊?
我媽:
「明天帶他來見我,敢騙老娘,你知道后果。」
而“我”非常爽快的回答了一句:「遵命!」
……
結果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正坐在我對面大快朵頤,十分悠哉。
「姐姐,讓你幫我,不是讓你坑我,你隨便發張帥哥照片算怎么回事,還答應我媽明天要帶他回家?!我現在上哪兒去找這么個大帥哥啊?」
陸汐卻一臉淡定,慢悠悠地擦了擦嘴,道:
「別激動嘛,姐們兒我能坑你嗎?放心吧,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
2
陸汐騙沒騙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要是我媽知道我騙了她,那我真就吃不了兜著走。
于是第二天我便起了個大早,準備上門負荊請罪。
結果正當我像刮膩子一樣往臉上抹粉,想著顯得面色蒼白一些去我媽那賣賣慘時,門鈴忽然響了。
估計是陸汐訂的牛奶,這廝的習慣是牛奶一定要喝當日的鮮奶,于是每天早上都有送奶員****。
我喊了句讓他放門口,誰知今天的送奶員也不知道是不是新來的,不開門就一直按門鈴。
「放門口就好了……」
我打開門,愣住。
不是……現在送牛奶的顏值要求都那么高了嗎?
來人身形頎長,身穿一件條紋針織羊毛衫和黑色長褲,一頭利索的短發,劍眉星目,皮膚看起來吹彈可破,眸光淡淡的看向了我。
咦?怎么覺得有點眼熟?
我虎軀一震,這不是昨天陸汐給我媽發的照片上的帥哥嗎!
「你……」
我正要開口,身后傳來陸汐睡醒的聲音:「喲,哥,你來那么早。」
「什么玩意?哥?!
……
陸汐的哥哥我是見過幾回的,但那都是高中的事情了,而且那時候陸汐他哥是個圓墩墩,什么時候變成一個大帥哥了?
陸澤池欲言又止地看了我一眼,陸汐驚呼道:
「媽呀,淼淼,你這是要扮鬼啊?」
我才想起我手上還拿著粉撲,臉上刮了一層膩子。
一照鏡子,還沒抹勻。
尷了個大尬。
我緊急回房間處理了一下自己的形象,回到客廳,陸澤池正坐在沙發上看什么東西,我走近一看,花花綠綠的封面上寫著:
「和**少爺共度的火熱一夜」
……
我一把將我的書搶過來藏在身后,老臉一熱,道:
「你……你怎么亂翻別人的東西。」
陸澤池勾了勾唇,眼底是淺淺的戲謔:
「寫得不錯。」
誰讓你評價了喂……
陸汐正好從洗手間出來,我拉著她走到一邊。
「啥情況啊?那是你哥?我記得他以前不長這樣呀。」
「要不說胖子都是潛力股呢,怎么樣?不賴吧?」
確實不賴,但這現在不是重點吧?
「不是,你玩真的啊?你哥怎么會答應陪我回去演戲啊?」
「這你就別管了,反正姐妹幫你到這了,你就說你用不用吧。」
我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男人,實在是驚為天人。
想到我那母上大人每周給我安排的窒息相親局那些奇葩,對比眼前這高顏值……不用多可惜啊……
十分鐘后,我上了陸澤池的牧馬人。
「那什么,哥哥,謝謝你愿意幫我這忙,回頭請你吃飯哈。」
「好的。」
……
一陣沉默。
這種樣子怎么能騙過我那精明的老媽呢,于是我又找了幾個話題,結果這哥哥簡直就是聊天終結者,都是兩三個字打發我,讓人沒有聊下去的**。
到了家樓下,陸澤池從后備箱拿了些禮盒出來,我目瞪口呆,他一臉淡然:
「怎么?不是這個流程?」
倒是……得體的很呢。
我追上去,對陸澤池說道:
「那什么,我媽可能一會兒會比較熱情,如果遇到你不想回答的問題,就戳戳我或者跟我使個眼色,要是你覺得有什么冒犯你的地方,我先跟你說些抱歉……」
「淼淼。」
陸澤池忽然喊了我一聲,我要說的話戛然而止,只見陸澤池的眼里似乎有些無奈,道:
「放心,交給我。」
……
3
我媽一見到陸澤池,就差沒直接把戶口本給我了,從我們進門的那一刻,母上大人的嘴角就沒下來過。
而陸澤池也跟在車里判若兩人,跟我**對話幽默風趣又不失分寸,把母上大人哄得喜笑顏開。
要不是陸澤池是我帶回來的男人,我爸估計都要上去跟他干架了。
最讓我驚訝的是,明明我倆是時隔多年后的第一次見面,而且我倆之前也就算是認識而已,結果我媽那些跟我相關的問題,陸澤池居然都能回答的上來。
看來是陸汐提前給陸澤池做了培訓,我這閨蜜,真靠譜。
愉快的午餐結束,我怕待久了露餡,便找了個借口說要離開,我媽給陸澤池塞了一堆東西,臨走前還千叮嚀萬囑咐,讓我不準欺負陸澤池。
今天算是開了眼,我媽那十八里相送的架勢,這么多年我也沒見過。
我好說歹說,他們送我們到了陸澤池停車的地方,才依依不舍地跟我們說了再見。
不,準確的說,是跟陸澤池說的。
……
車子緩緩駛出小區,我爸**身影消失在后視鏡里,我緊繃著的弦這才放松下來。
「你還挺會討長輩歡心的哈。」我笑道。
陸澤池勾了勾唇:「也不是所有長輩的歡心我都會討。」
嗯?
是我的錯覺嗎,怎么覺得他在撩我?
……
陸澤池忽然接到醫院的電話,急著要回去,于是我自己坐地鐵回了家。
回到家陸汐正在看電視,一見到我就向我打聽情況,聽到我媽對陸澤池很滿意之后便笑道:
「看吧,我就說姐們兒不會坑你的吧。」
「這到底是咋回事?」
追問之下我才知道,陸澤池大學畢業便出國留學,***當了醫生最近才剛回國,目前在各家醫院的牙科輪轉交流學習。
同一個世界,同一對父母,陸澤池一回國,家里就催他談戀愛結婚,那天我跟陸汐抱怨的時候她忽然靈光一閃,想到了自己的老哥。
所以,陸澤池愿意答應幫這個忙的前提是,我到時候還得去幫忙應付一下陸家父母……
「不是吧,這事兒你怎么沒跟我說呢?我……我對你哥一無所知,咋去騙**媽啊?」
我慌得一批,開玩笑,我演技可沒有陸澤池好。
陸汐笑笑:「安啦安啦,我爸媽前幾天被我哥送去了歐洲旅行,一時半會兒回不來,等他們回來如果要見面,吃個飯應付下就好。」
說著說著,陸汐忽然賊兮兮的說道:「再說了,萬一你真成我嫂子了呢?」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臉紅,佯裝怒道:「你別瞎說。」
……
陸汐最近在撩一個酒吧的駐唱,便拉著我要去那家酒吧。
美其名曰替我慶祝,實則是想去看自己的crush。
想到我親愛的母上大人那邊算是糊弄過去了,周末可以不用再去相親局我便心情大好,欣然跟著陸汐到了酒吧。
陸汐咔咔點了一頓酒,便去了****人,結果一個沒留意,我喝錯了陸汐的酒。
她的酒量可比我的好多了。
酒精上頭,隱約看到一張熟悉的臉,陸澤池臉色不太好看,好像在隱忍怒意。
迷迷糊糊之中聽到:
「哥,淼淼就交給你了哈。」
哥?
我那假男朋友怎么會在?估計是夢。
我瞇著眼看著眼前一張帥臉,充滿了不真實感,我伸手捏了捏,居然還能捏到,夢都這么真實?
一個酒壯色人膽,我吧唧往陸澤池臉上親了一口。
嗯?沒反應?
果然是夢。
于是我更加大膽起來,反正是夢,怕啥?
是啊,反正是夢……
但為什么我都醒來了,夢里旁邊躺著的男人還在啊喂!!!
房間明顯不是我的房間,我看了一眼他裸著的上半身,精壯的胸膛上還有幾道鮮紅的草莓印……
救命,這一定不是我干的……
是我干的也不能認啊!
我躡手躡腳地從床上爬起來,下床的時候兩腿一軟,靠!我的腰怎么也那么痛!
……
正當我艱難地終于從床邊走到了門口時,身后傳來一道懶懶的聲音:
「怎么,睡完就跑?」
我嚇得一激靈,本就腿軟,直接就給跪到了地上。
瞧瞧,多刺激啊……
……
4
陸澤池快步走過來把我扶起,這時我又看見他肩膀上有兩道抓痕,在他白皙的肌膚上格外醒目。
蒼了天了,我昨晚究竟是做了什么……
「沒事吧你?」
我忙擺擺手,尷尬地笑了笑,道:「那什么,昨晚我好像有點喝多了……」
陸澤池輕哼一聲,「以后不許再喝酒。」
不喝了不喝了,這輩子打死我都不喝了,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那什么,我……我還要上班,就先走了哈。」
不等陸澤池說話,我扭頭就跑,陸澤池勾住我的衣領,道:「今天周日,你還要上班?」
……
陸澤池從衣柜里拿了件衣服套上,道:
「先去洗漱,我去做早餐。」
然后他便離開了房間,留我一人在風中凌亂……
我簡單收拾了下自己,出了房間門看到陸澤池正在廚房里忙活,他正背對著我,我看了一眼大門,有機會。
趁他沒注意,我動作非常迅速地開門、關門、走消防通道。
從陸澤池家跑出來之后,我才想起我的手機,正想給陸汐這個見色忘友的家伙打電話問到底是怎么回事,忽然一個陌生號碼發來了一條短信:
「別走北門,南門的車比較好打。」
……
蒼天吶,要不你直接把我殺了吧。
我沒回他,接下來的一個月,他也很識相的都沒有再出現,聽陸汐說是被派到隔壁市去交流學習了。
我不敢告訴陸汐我她哥給睡了,本想著這事兒就這么過去了,誰知,上天又給了我另一個大大的驚喜。
我拿著驗孕棒看著上面的兩根線欲哭無淚,不是吧阿sir,一回就中?
保險起見,我決定去醫院再次確認一下。
拿到檢驗單之后我才死了心,是真中招了。
「是準備留還是不留?」坐在我面前的醫生頭也不抬的在寫些什么。
我愣住,好問題,「應該……不留吧?」
「應該?到底是留還是不留?」
我哪兒知道啊,這事兒我也沒經驗吶
這時醫生面無表情地說道:
「要是不要的話,需要爸爸簽字,下次跟你先生一起來,目前手術是排到了下周五,要幫你預約上嗎?」
我是沒問題,但孩子**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跟醫生說我再考慮考慮之后便起身準備離開,然后就聽到她在后面碎碎念叨: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太不負責任了,嘖嘖嘖……」
……
從診室出來,我掏出手機,猶豫著要不要給陸澤池打電話,手機上那一串數字,猶豫了半天也沒撥出去。
算了,回去再想。
一抬頭,我大驚,陸澤池身穿白大褂,步伐沉穩地向我走來,一個月未見,他帥氣依舊,頭發似乎是剛剪過,比之前短了一些。
我下意識地想要躲,但顯然我的旁邊沒有地方能藏得住我。
陸澤池大腿一邁,轉眼已經來到我的面前。
他目光淺淺,看得我有些心虛,我尷尬地沖他笑了笑,道:「嗨……好久不久啊。」
「是挺久沒見的,你……來看病?」
他的視線落在「婦產科」的牌子上。
我腦子一抽,說了句:「我陪我朋友來的。」
陸澤池挑了挑眉,「陸汐?」
我擺擺手,道:「不是不是,你不認識,那什么,陸醫生,我先走了啊,你忙你忙。」
說罷我就要跑路,陸澤池一把拉住了我,我猝不及防,手里抓著的化驗單掉到了地上,正好是陸澤池的腳邊。
我著急去撿,卻被他捷足先登,他一邊撿一邊道:「生病了沒什么不好意思的,沒必要騙我……」
陸澤池頓住,盯著手中的化驗單。
我一把搶過,道,「這……這我朋友的單子,你別亂看。」
陸澤池眼睛微瞇:「你這朋友,跟你同名同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