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極,地球上最神秘的白色**。全球數百個**聯合簽署公告,嚴禁任何**、單位、團體未經批準擅自闖入,連無人機都不得越界半步。官方說法堂而皇之——保護南極大氣層,避免不可逆的破壞,危及全人類生存家園。可那層薄薄的公文背后,究竟藏著怎樣的真相,無人知曉。
時至今日,真實的南極什么樣,恐怕除了極少數科考人員和當權者,再沒人見過。我們所知曉的,不過是他們精心篩選后,施舍給我們的冰山一角。
風逍遙,一個徹頭徹尾的玄幻發燒友,自幼便對那個光怪陸離的異世界癡迷不已。他總幻想,某天能像小說主角般覺醒逆天系統,從此我命由我不由天,踏上人生巔峰。可理想豐滿如云,現實骨感如石。除卻網絡上零星飄過的UFO目擊、神秘事件的花邊新聞,他從未親身經歷過任何超自然瞬間,更沒見過哪樁奇談被鐵證坐實。這份漫長的虛空,一度讓他懷疑人生——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繼續守著那份渺茫的信仰。
為了追逐夢想,叩問世界真相,尋找傳說中隱匿的玄幻之門,高考那年,他義無反顧地填報了考古專業,全然不顧家中反對。
父母本是地道的農村人,一輩子面朝黃土背朝天,長年操勞讓身體每況愈下。他們最怕的是,等不到兒子成家立業的那一天,總盼他選個“有用”的專業,將來衣食無憂,二老才能安心閉眼。可風逍遙是他們老來得子的獨苗,執拗起來九頭牛都拉不回,二老嘆息一陣,終究隨了他。
大三那年,噩耗驟降。父親因疲勞駕駛,貨車失控翻下路基,當場身亡。本就清貧的家,霎時雪上加霜。事故系自身原因,賠償寥寥無幾,連喪葬花費都填不滿。為湊夠學費,風逍遙只能一邊兼職,一邊咬牙讀書。
夜深人靜時,他不是沒有后悔過。父親跑貨拉拉,母親打零工,原本勉強撐得起這個家。可正因為自己選了那冷門專業,父親怕他將來無處立足,怕他扛不住現實的錘打,才沒日沒夜地拼命跑車,只想多攢幾分底氣。誰曾想,那點微薄的底氣,竟用命換了來。
然而事已至此,悔恨如鹽,撒在傷口上,疼得清醒,卻無濟于事。
生活不會因誰的眼淚停擺。逝者長眠,生者仍要為一日三餐奔波。
父親走后,母親沉默了許多,眉眼間籠著化不開的陰郁。雖未明說,風逍遙心里清楚——母親在怨他。怨他的任性,也怨自己的無力。此后,母親愈發拼命,一人兼數份工,與他交流少得可憐,唯有打生活費、學費時,才簡短說上幾句話。
風逍遙不怪母親。他懂她的苦。他只能把愧疚壓進心底,學習更加刻苦,兼職越接越多,拼了命地想為母親卸下一些重擔。他仍然篤信,條條大路通羅馬,冷門不代表絕路,只要將來混出個模樣,總能給母親爭回一口氣。
可人生,有時候就是這么**——麻繩偏挑細處斷,厄運專找苦命人。
大四畢業那年,母親大概是看見兒子終于熬出了頭,緊繃了太久的弦,忽然松了。
這一松,如堤潰洪泄,不可收拾。身體急劇衰敗,臟器機能近乎枯竭。原來,這一年間,她早已透支了所有生命力,全憑一口氣硬撐——撐到孩子穿上學士服的那天。送醫時已晚,醫生搖頭,母親苦苦掙扎了三個月,最終還是撒手人寰。
喪母之痛,如刀剜心。可后事不能拖,風逍遙取出所有積蓄,為母親辦了盡量體面的告別。
那幾日,親戚鄰里的冷言冷語不絕于耳——怪他任性,怪他不孝,怪他拖垮了整個家。若不是看在父母舊日情分和鄉里鄉親的面子,恐怕無人肯踏進靈堂。
那一刻,風逍遙徹底崩了。他站在空蕩蕩的老屋前,一遍遍問自己:我真的錯了嗎?
從小思維跳脫,卻從不是逆子;選考古,不過是想追逐一束微光。
可路走到今天,對錯早已模糊,只剩一地碎瓦。
也許吧。人生這條路,從來無法回頭。無論對錯,都是我選的;無論多難,哪怕跪著,也得走完。
只是從今往后,大概只剩我一人了。親人不認,故友不識,真真活成了孤家寡人。
不過,人本**裸地來,終究孤零零地去,也沒什么大不了。
哎——
一聲長嘆,風逍遙轉身,推開那座生活了二十三年的城市的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風卷起街角的落葉,像在為他送行,又像在嘲笑這扯淡的人間。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逍遙無極道》,講述主角抖音熱門的愛恨糾葛,作者“書界小人物”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南極,地球上最神秘的白色禁區。全球數百個國家聯合簽署公告,嚴禁任何國家、單位、團體未經批準擅自闖入,連無人機都不得越界半步。官方說法堂而皇之——保護南極大氣層,避免不可逆的破壞,危及全人類生存家園。可那層薄薄的公文背后,究竟藏著怎樣的真相,無人知曉。時至今日,真實的南極什么樣,恐怕除了極少數科考人員和當權者,再沒人見過。我們所知曉的,不過是他們精心篩選后,施舍給我們的冰山一角。風逍遙,一個徹頭徹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