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女兒的補習班門口,被老師攔下要三十萬補課費。
她說我妻子剛把女兒從普通班升進了天價私教班,五千塊的學費一夜變成三十萬。
可我妻子已經(jīng)死了七年了,牌位還在家里擺著。
我拿出死亡證明,老師卻把女兒的書包摔在地上,說我不交錢就別想把孩子帶走。
校長帶著十幾個人圍住我,一群人說我連孩子上學的錢都不想出,窮瘋了!
我掏出手機報了警,轉(zhuǎn)身把繳費單拍在校長臉上。
“你們不是說我前妻來過嗎?”
“那就等她從墳里爬出來,親口告訴**,她是怎么替我簽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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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先生,您先把三十萬補上,孩子才能跟您走。”
我捏著繳費單,抬頭看著面前的女老師。
“多少?”
“三十萬。”
“我女兒報的是普通班,一個月五千,一周兩節(jié)課,怎么就變成三十萬了?”
“你們這是再跟我開玩笑是嗎?”
女老師扣上筆帽,語氣一點商量的余地都沒有。
“不是變貴,是您妻子給孩子升了國際尊享私教套餐。”
“我們很正規(guī)不會違規(guī)收費的,請你放心。”
“我妻子?”
“對啊,林女士昨天親自過來的。”
我的手指停在紙上。
“她叫什么?”
“您這是什么意思?”
“我問她叫什么。”
“林晚晴。”
這三個字一落下來,我耳邊嗡的一聲。
林晚晴,是我妻子的名字。
她已經(jīng)死了七年,靈位還放在我家柜子上,每年清明,女兒都會去給她換花。
我從手機里調(diào)出死亡證明,遞到老師面前。
“我妻子她七年前就去世了。”
女老師掃了一眼,忽然笑了起來。
“先生,您不想交錢就直說,拿這種東西糊弄人,有意思嗎?”
“這是***門開的死亡證明。”
“可系統(tǒng)里的簽字就是她的。”
“那你們把簽字原件拿出來。”
“原件當然在校方檔案室,您現(xiàn)在先把費用交了。”
她說著,拎起女兒的書包,砰的一聲摔在地上。
女兒受了驚,往我身后縮了一步。
“爸爸,我沒有要升級。”
“我知道。”
“可是媽媽昨天來找過我,她說以后我要上最貴的課,天天吃好吃的,到處去玩。”
我低頭看著女兒,喉嚨像堵住了什么。
**媽,已經(jīng)七年沒站在她面前了。
女老師抱著胳膊,指甲一下下敲在桌面上。
“孩子都記得呢,您還要裝到什么時候?”
“她才十歲。”
“十歲怎么了?十歲就不知道自己媽媽來過了?”
“**媽不會來。”
“您怎么知道她不會來?”
“因為她死了。”
話音剛落,旁邊幾個家長全轉(zhuǎn)過了頭。
有人壓低聲音問:“這男的是不是故意賴賬啊?”
“聽說他們家給孩子報了頂級班,又不想掏錢。”
女老師的聲音立刻高了起來。
“我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了,是家長主動升級,孩子也享受了專屬老師,資料都發(fā)下去了,這錢不能退。”
“我今天才第一次繳費!。”
“那是您自己沒及時繳費。”
“我根本沒同意。”
“您妻子同意了。”
她把合同推回我面前,紙上確實是林晚晴的簽名。
那一筆一劃,和她生前留下的字跡一模一樣。
我盯著那個簽名,后背一點點發(fā)涼。
女老師伸出手,指了指合同。
“****,您不會連自己妻子的字都不認識吧?”
我抬起頭看著她。
“她已經(jīng)死了。”
女老師收回合同,嘴角撇了一下。
“您老說這個,就有點過分了。”
“過分的是你們,平白無故要收我三十萬!”
“那您就交錢啊,三十萬而已,孩子的教育能省嗎?”
“我沒有三十萬。”
她當著我的面抓起電話。
“主任,家長拒繳,還說簽字的人已經(jīng)死了。”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么,她看了我一眼。
“好,我讓他等著。”
電話一放下,她就堵在我和女兒中間。
“主任馬上過來,您今天不交錢,誰也別想把孩子帶走。”
我攥緊手機。
“你們這是非法扣留孩子。”
“您別給自己找麻煩。”
她笑著看我。
“窮可以,別裝得跟自己多有道理似的。”
精彩片段
小說《女兒上補習班要三十萬,我報警后他們悔瘋了》,大神“瀘州老叫”將我林晚晴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我在女兒的補習班門口,被老師攔下要三十萬補課費。她說我妻子剛把女兒從普通班升進了天價私教班,五千塊的學費一夜變成三十萬。可我妻子已經(jīng)死了七年了,牌位還在家里擺著。我拿出死亡證明,老師卻把女兒的書包摔在地上,說我不交錢就別想把孩子帶走。校長帶著十幾個人圍住我,一群人說我連孩子上學的錢都不想出,窮瘋了!我掏出手機報了警,轉(zhuǎn)身把繳費單拍在校長臉上。“你們不是說我前妻來過嗎?”“那就等她從墳里爬出來,親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