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把那盤基圍蝦剝了,媽牙口不好。”
丈母娘劉翠榮坐在主位上,眼皮都沒抬一下,筷子在空中虛點,頤指氣使地發號施令。
我剛伸出去夾菜的筷子僵在半空,全桌十來口人,沒有一個人覺得不對勁。
我默默收回手,端過蝦盤。
這雙年薪156萬、敲代碼敲到肌腱炎的手,此刻正熟練地為這一家子剝蝦殼。
就在剛才,他們熱火朝天地討論著岳母六十達壽的宴席名單。
八十桌,整整八十桌。
連家里那條養了三年的泰迪都有專門的座位。
唯獨沒有我的名字。
我看著手里剝好的蝦肉,突然覺得,這場持續了五年的獨角戲,是時候落幕了。
“媽,宴席名單是不是漏印了?”
我把剝好的一整盤蝦肉放在轉盤上,輕輕轉到岳母面前,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
飯桌上的空氣凝固了一秒。
小舅子林強嘴里嚼著排骨,含糊不清地嗤笑了一聲:“漏印?**,你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岳母劉翠榮慢條斯理地夾起一塊蝦肉,蘸了蘸醋,連眼皮都沒抬:
“沒漏。陳墨啊,那天你就別去了。”
我攥著筷子的手緊了緊:“為什么?我是林婉的丈夫,是這個家的女婿。”
“女婿?”岳母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啪”的一聲脆響。
“陳墨,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你入贅到我們林家五年了,姓都沒改,算哪門子林家人?那天來的都是有頭有臉的長輩,還有林強的生意伙伴,你一個吃軟飯的上門女婿杵在那兒,不是存心讓人看我們林家的笑話嗎?”
吃軟飯?
我氣極反笑。
五年來,我年薪從三十萬漲到一百五十六萬。
這套兩百平的大平層是我買的,寫的是岳母的名字。 林強開的寶馬X5是我全款付的。 岳父每個月八千塊的“名貴茶水費”,岳母每季度兩萬塊的美容卡,林婉那些堆滿衣帽間的名牌包……
哪一分錢不是我陳墨掙的?
如果年薪156萬叫吃軟飯,那林強這個三十歲還在啃老、月薪三千都不到的廢物叫什么?叫要飯嗎?
“媽,這房子是我買的,錢是我掙的,現在您過壽,連
精彩片段
小說《百萬年薪供養妻家,岳母壽宴只喊我結賬》“佚名”的作品之一,陳墨劉翠榮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陳墨,把那盤基圍蝦剝了,媽牙口不好。”丈母娘劉翠榮坐在主位上,眼皮都沒抬一下,筷子在空中虛點,頤指氣使地發號施令。我剛伸出去夾菜的筷子僵在半空,全桌十來口人,沒有一個人覺得不對勁。我默默收回手,端過蝦盤。這雙年薪156萬、敲代碼敲到肌腱炎的手,此刻正熟練地為這一家子剝蝦殼。就在剛才,他們熱火朝天地討論著岳母六十達壽的宴席名單。八十桌,整整八十桌。連家里那條養了三年的泰迪都有專門的座位。唯獨沒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