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我赴月圓,你赴海》一經(jīng)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wǎng)友的關(guān)注,是“佚名”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沈冬宜裴瑾修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nèi)容:裴瑾修和許桃的私密照被媒體曝光后,我花上億把許桃的信息發(fā)遍全網(wǎng),成了全港城口中不好惹的瘋子。可他們還是沒斷,再次被我捉奸在床那晚,我站在天臺邊,哭喊著威脅裴瑾修離婚。他也不甘示弱,用刀生生剮去我名字的紋身,血洇濕整份離婚協(xié)議。所有人都說,我們會這樣無休止糾纏下去。直到三歲的兒子撞見我自盡,受刺激確診后天自閉,連說話交流都磕磕絆絆。裴瑾修才終于休戰(zhàn),抱著我的力氣大到要把我捏碎。“冬宜,我答應(yīng)你,和她...
裴瑾修和許桃的私密照被媒體曝光后,
我花上億把許桃的信息發(fā)遍全網(wǎng),成了全港城口中不好惹的瘋子。
可他們還是沒斷,再次被我捉奸在床那晚,我站在天臺邊,哭喊著威脅裴瑾修離婚。
他也不甘示弱,用刀生生剮去我名字的紋身,血洇濕整份離婚協(xié)議。
所有人都說,我們會這樣無休止糾纏下去。
直到三歲的兒子撞見我自盡,受刺激確診后天自閉,連說話交流都磕磕絆絆。
裴瑾修才終于休戰(zhàn),抱著我的力氣大到要把我捏碎。
“冬宜,我答應(yīng)你,和她斷掉。”
“就算為了程程,我們也要好好過下去。”
那晚后,他成了絕世好丈夫,和許桃斷絕來往,
每每看見我手腕的割傷,就心疼到紅了眼。
我以為他終于收心,和朋友炫耀他的改變。
可中秋酒宴當晚,休息室里,我卻聽到了兒子清晰無比的聲音:
“爸爸說,只要演得好,媽媽就會放棄糾纏。”
“只有這樣,桃姐姐才可以經(jīng)常陪我玩,做我的新媽媽!”
我定在原地,眼淚瞬間涌出。
原來孩子的后天惡疾,和所謂的苦盡甘來,
只是親生骨肉和丈夫為了留住**,聯(lián)合演的一場戲。
……
休息室里的幾人其樂融融。
我站在門外,渾身抖得厲害。
看著十月懷胎生的孩子撲向許桃,喊著媽媽。
我咬緊嘴里的軟肉,心疼到快要喘不過氣來。
自從程程自閉,就再也沒叫我一聲媽,
我以為他是認知錯亂,一遍遍教他阿姨和媽**區(qū)別,
沒想到他心里早就有了認可的人。
腿一軟,腳邊的水瓶被踢翻,砰一聲悶響。
幾人不約而同噤聲,看向門外。
對視瞬間,裴瑾修手頓在半空,眼里閃著警惕的光。
程程也立刻收起笑容,變回平時呆愣的樣子。
“怎么突然上來,不提前說一聲?”
裴瑾修煙還沒來得及滅,
煙味涌進鼻腔,嗆得我眼睛發(fā)酸。
“裴瑾修,騙了我三年,好不好玩?”
我扯扯嘴角,眼淚在眼眶打轉(zhuǎn)。
“你不想過,那就離婚。”
裴瑾修愣住,脊背明顯頓了頓。
許桃見縫插針,眼眶紅紅地走向前拉住我:
“冬宜姐,是我今晚喝多了,忘了規(guī)矩才讓你誤會。”
“求你不要生氣,別像之前那樣鬧得沸沸揚揚,我在港城好不容易立足……”
聽著許桃哽咽,父子二人都下意識看向她。
程程連忙站起來,小小的身子擋在許桃面前:
“阿姨,你不要欺負桃媽媽,桃媽媽每周六早上都來陪我玩。”
“如果阿姨又要鬧,桃媽媽就要走,我不要她走……”
每周六早上。
我重復(fù)了一遍,破涕而笑。
這是我三年來,雷打不動飛全球替程程求醫(yī)的日子。
原來我傾盡一切時,他們在忙著經(jīng)營另一個家。
我沒精力再爭吵,只低頭用力摘下無名指的戒指。
扔向垃圾桶那瞬,余光瞥見許桃手指上的鉆戒。
全球限定版,大到有些刺眼。
哐當一聲,裴瑾修眉頭皺得更緊。
“沈冬宜,這些就這么重要嗎?”
他攥著我的力氣很大,像要把腕骨捏碎。
“這三年為了讓你滿意,我洗手作羹湯,對你百依百順,”
他語速越來越快,像是怨憤積攢已久。
“這些年你發(fā)瘋鬧到全港都知道,我一次次幫你擺平,如果不是裴家,你的名聲在港城早就爛得徹底。”
“現(xiàn)在許桃只是需要幫助,又不是要搶你裴夫人的名分,你為什么非要弄得人盡皆知?”
我愣住,看著面前八年愛人的臉。
裴瑾修在生意場上巧舌如簧,
就連替自己和第三者顛倒黑白,都能這么大言不慚。
“名分?”
我輕聲重復(fù)。
裴瑾修一愣,沒想到我這么冷靜。
“看著你和其他女人茍且,卻不能哭也不能鬧的名分?”
我抬頭,看向許桃紅透的眼睛。
“你不是喜歡撿別人用剩的東西嗎?”
“現(xiàn)在這個男人,這個孩子,還有裴夫人的名分,我不要了。”
說完,我轉(zhuǎn)身快步離開。
跑到街口,我才終于脫力,靠著墻腳滑下。
鼻子酸得厲害,我卻一滴眼淚都流不出。
我打開手機,郵箱里還躺著一封邀請函。
來自銳東溫哥華分部。
我第一次替裴氏策劃板塊時,就獲得了銳東的青睞。
這不是他們第一次向我投來橄欖枝。
可三年來,我被裴瑾修父子倆裝的深情和疾病困住,放棄重新從業(yè)的機會。
但這一次,沒人能再**我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