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主角是李念安李靜嫻的浪漫青春《女兒直播兇宅試睡,可那是我的別墅》,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浪漫青春,作者“謝橋”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刷到女兒的兼職直播時,我正在簽一筆八千萬的收購合同。她舉著手電,站在一棟別墅門口。“兇宅試睡,一晚三百,今晚挑戰獨居女主人離奇失蹤的房子。”我看了一眼背景,氣笑了。那是我送她的十八歲生日禮物。管家說她嫌裝修寒酸,寧愿空著,也不肯搬進去住。現在為了博眼球,連自己家都敢造謠?我打電話過去,她沒接,卻在直播里小聲問雇主:“確定房主不會回來嗎?要是被抓,我賠不起。”彈幕問她為什么這么缺錢。她低頭扯了扯袖口...
刷到女兒的兼職直播時,我正在簽一筆八千萬的**合同。
她舉著手電,站在一棟別墅門口。
“兇宅試睡,一晚三百,今晚挑戰獨居女主人離奇失蹤的房子。”
我看了一眼**,氣笑了。
那是我送她的十八歲生日禮物。
管家說她嫌裝修寒酸,寧愿空著,也不肯搬進去住。
現在為了博眼球,連自己家都敢造謠?
我打電話過去,她沒接,卻在直播里小聲問雇主:
“確定房主不會回來嗎?要是被抓,我賠不起。”
彈幕問她為什么這么缺錢。
她低頭扯了扯袖口。
“我媽說女孩讀那么多書沒用,每月只肯給三百。”
“下學期學費還差四千,今晚要是住滿十二小時,老板額外獎勵二百。”
我的笑僵在臉上。
每月三百?
我每月撥進家庭專戶的三十萬,管家說她光買包都不夠!
這時,管家發來消息。
“大小姐今晚又出去蹦迪了,還說您不加生活費,就讓您丟臉。”
直播里,女兒正把一把椅子抵在門后,反復試著能不能擋住門。
我盯著那條消息,第一次沒回。
只讓司機掉頭。
“回別墅。別通知管家。”
......
我攥著手機的指骨泛白,冷冷開口。
“老劉,油門踩到底。”
車窗外的路燈飛速倒退,連成一片模糊的光影。
屏幕里,李念安正哆嗦著把那把破椅子死死抵在別墅大門后。
她用腳踹了踹椅腿,確認抵緊了,才長舒一口氣。
手電筒的光柱在空曠的玄關處亂晃,照出滿地厚厚的灰塵。
“各位家人們,這門鎖好像是壞的,我只能先這樣湊合一下。”
她聲音很抖,卻強行擠出一個笑。
“地下室我真不敢去,聽說那個女主人就是在那下面失蹤的,連**都沒找到。”
彈幕瞬間炸了,密密麻麻地滾過。
“主播別慫啊!富貴險中求!”
“就這膽子還來試睡兇宅?趁早退錢吧。”
“為了幾百塊錢連命都不要了,現在的大學生真廉價。”
李念安盯著屏幕,眼神暗了暗。
她把凍得發紅的手縮進那件起球的舊衛衣袖口里。
“我確實需要錢。”
“我爸身體不好,看病要花錢。我媽......她不管我。”
“她說錢是用來生錢的,不是用來養廢物的。”
我呼吸猛地一滯。
李靜嫻,在自己親生女兒眼里,就是一個連幾百塊錢都不肯給的冷血怪物?
我每月親自確認匯入家庭專戶的三十萬。
難道都喂了狗嗎?
我按下打賞鍵,直接砸了二十個嘉年華。
屏幕上瞬間炸開絢麗的特效。
我快速敲下一行字。
“馬上退出這棟房子,你的學費我來出。”
直播間安靜了一瞬。
李念安愣愣地看著屏幕,眼里的防備卻更深了。
“這位‘南山客’大哥,謝謝你的打賞。”
“但我不接受這種莫名其妙的施舍。”
她咬著唇,聲音硬邦邦的。
“我媽說過,免費的東西最貴。我寧愿在這里睡一晚,賺我該賺的錢。”
我的心像被什么東西狠狠揪住。
她把我曾經在商場上教她的防人手段,用在了我這個母親身上。
這時,直播間里飄過一條刺眼的彈幕。
“這女的一看就是在賣慘,說不定那別墅就是她家,故意裝窮騙打賞呢!”
李念安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
“你胡說!”
“這套別墅價值過億,我連三百塊的住宿費都要借,怎么可能是我的?”
“你要是不信,我現在就帶你們看一圈這鬼地方有多陰森!”
她一把抓起手電筒,轉身就往客廳深處走去。
我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那是我花了一年時間,從選址到設計,親手為她打造的**禮。
怎么到了她嘴里,就成了陰森的鬼地方?
車子猛地一個急剎,停在別墅區的大門前。
老劉回頭,神色有些尷尬。
“**,保安不讓進,說這棟別墅的業主有規定,夜間謝絕訪客。”
我冷笑出聲。
“業主?”
“我這個真業主坐在車里,里面那個業主又是從哪冒出來的?”
我降下車窗,冷冷地看著那個面露難色的保安。
“開門。”
保安顯然認識我的車牌,額頭上冒出冷汗。
“**,真不好意思,這是賀先生特意交代的。”
“他說這棟別墅最近在裝修,里面堆了貴重材料,除了他本人,任何人不得入內。”
“連您......也包括在內。”
賀先生。
賀言。
我那個結婚二十年,永遠溫文爾雅、善解人意的入贅丈夫。
我閉了閉眼,把那股涌上來的寒意壓下去。
好一個賀先生。
拿著我的錢,住著我的房,現在連我的門都不讓我進了。
“老劉,撞過去。”
老劉愣住了。
“**,這......”
“我不想說第二遍。”
邁**的引擎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直接頂開了那根脆弱的升降桿。
保安嚇得連連后退,眼睜睜看著車子沖進夜色。
手機屏幕里,李念安還在硬著頭皮往前走。
手電筒的光照到了一樓盡頭的一扇暗門。
“這扇門后面......好像就是通往地下室的樓梯。”
她咽了口唾沫,手抖得連光柱都在畫圈。
“剛才好像聽見里面有聲音。”
“不會真有那種東西吧?”
我盯著屏幕,眼神冷到了極點。
那扇暗門,是我專門設計的酒窖入口。
密碼只有我和賀言知道。
為什么里面會有聲音?
就在這時,直播畫面突然劇烈晃動了一下。
緊接著,是一聲尖銳的驚呼。
“誰在里面!”
手電筒掉在地上,滾了兩圈,光束照在暗門上。
門縫里,緩緩透出一抹幽紅的光。
直播在這個時候戛然而止,屏幕徹底黑了下去。
我猛地推開車門。
高跟鞋踩在別墅門前滿是落葉的石板路上,發出清脆的回響。
夜風極冷。
“念安。”
我厲聲喊道。
無人回應。
只有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