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由陳越林薇薇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書名:《老公假失憶攀高枝,喜宴上一道免職令他天塌了》,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老公在車間出了事故失了憶。他連小區里的流浪狗都記得,唯獨忘了我這個陪他從山溝走出來的發妻。他嫌惡地看著我,像在看他最嫌棄的牛糞。“我娶過你?別惡心我。”當天,他強押著我去民政局辦了離婚。我沒哭沒鬧,痛快簽字。走出大門那一刻,我聽見他如釋重負的輕笑。第七天,他包下五星酒店,和年輕貌美的女實習生大擺喜宴。喜宴正酣,集團總部人事總監推門而入。一份紅頭任免書被當眾宣讀。念到一半,他手里的香檳杯碎了一地。念...
老公在車間出了事故失了憶。
他連小區里的流浪狗都記得,唯獨忘了我這個陪他從山溝走出來的發妻。
他嫌惡地看著我,像在看他最嫌棄的牛糞。
“我娶過你?別惡心我。”
當天,他強押著我去民政局辦了離婚。
我沒哭沒鬧,痛快簽字。
走出大門那一刻,我聽見他如釋重負的輕笑。
第七天,他包下五星酒店,和年輕貌美的女實習生大擺喜宴。
喜宴正酣,集團總部人事總監推門而入。
一份**任免書被當眾宣讀。
念到一半,他手里的香檳杯碎了一地。
念完最后一句,他當場渾身發抖,癱軟在地。
……
“我娶過你?別惡心我。”
車間事故發生的第三天。
陳越在市中心醫院的VIP病房醒了。
醫生拿著片子,站在床尾說他腦部受到撞擊,失了憶。
華遠集團研發部的同事,小區里的流浪狗,
他一個個都能叫出名字。
唯獨看見我的時候,眼神變了。
不是陌生。
是嫌惡。
“你是誰?”
他靠在搖起的病床上,擰著眉頭打量我。
我拎著保溫桶站在門口,還沒開口。
他床邊的女實習生林薇薇搶先哭出了聲。
“陳經理,她是……”
“我問她。”
陳越打斷了她,目光死死盯著我洗得發白的牛仔褲。
我往前走了兩步。
“我是你妻子,陪你從山溝里走出來的發妻。”
他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
然后笑了。
那種笑,不是覺得好笑。
是覺得荒唐。
“我陳越堂堂華遠集團研發經理,年薪百萬,
會娶你這種渾身透著窮酸氣的女人?”
保溫桶的提手勒進我手心的肉里。
我沒接話。
他扭頭看向林薇薇。
“薇薇,去查查她的底細,
看是不是哪個競爭對手派來碰瓷的。”
林薇薇擦著眼淚站起來。
我看見她轉身那一瞬,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不到十分鐘,林薇薇拿著一份人事檔案進來了。
她把檔案遞給陳越,欲言又止。
“陳經理,人事部那邊說……她確實是您的家屬,叫謝云棠。”
陳越翻了兩頁,把檔案摔在被子上。
“一個連大學都沒讀過的農村孤女?
我怎么可能看上這種貨色?”
病房里站著幾個來探病的主管,沒人敢吱聲。
我彎腰把散落的紙張撿起來,放回床頭柜。
“結婚證在家里抽屜里放著,你可以去看。”
“不必。”
他擺了擺手,像在驅趕一只**。
“肯定是使了什么下作手段才跟我領了證。”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屋里七八個人。
沒有一個替我說話。
有兩個女同事還偷偷看了林薇薇一眼。
林薇薇低著頭,手絞著衣角,
肩膀一抖一抖的。
委屈得恰到好處。
我把保溫桶放在桌上。
“你想怎么辦?”
“離婚。”
他說得干脆。
“今天就去。”
半個時辰后,我坐上了去民政局的車。
陳越親自押著去的。
頭上還纏著紗布,硬是讓司機把車開得飛快。
不是他急著回去休息。
是他怕我半路反悔,纏著他不放。
民政局的人顯然沒見過這陣仗。
離婚協議書打印出來了,就等我簽字。
筆遞到我面前。
辦事員抬頭看了看陳越頭上的紗布,
又看了看我,欲言又止。
我接過筆。
“不用勸。”
名字簽下去。
一共用了不到三秒。
辦事員把協議書收走的時候,
鋼印砸下,發出一聲悶響。
陳越站在大廳的臺階上,雙手插在兜里。
“送她回去收拾東西,天黑之前滾出我的房子。”
說完轉身走了。
連看都沒再看我一眼。
走出大門那一刻,我聽見他如釋重負的輕笑。
回到我們租了五年的房子,我的臥室已經被翻過了。
衣柜開著,廉價的護膚品倒扣在地上。
一個陳越的下屬守在門口。
“謝女士,陳經理吩咐了,你的舊衣服可以帶走,
房子里的家電和貴重物品,一樣不許動。”
我掃了一眼屋子。
五年。
我在這間屋子里住了五年。
精打細算,洗衣做飯,
陪他熬過無數個通宵加班的夜晚。
到頭來,連那個我花十塊錢買的馬克杯都不屬于我。
我拎起那個破舊的帆布包。
“帶我去陽臺。”
保安一愣。
“謝女士,陳經理說了,除了衣服——”
“我只拿走我種的那盆薄荷。”
“旁的,一樣不拿。”
保安張了張嘴,沒敢攔。
我走到陽臺,端起那個缺了口的泥花盆。
五年了。
這盆薄荷在出租屋的角落里長了五年。
我嫁給他那天,從老家帶了一把種子。
今天,它跟著我出門。
誰也別想留下。
我走到門口的時候,林薇薇正站在走廊里。
她換了一身名牌套裝,香奈兒的,
手里拎著最新款的包。
“云棠姐。”
她叫我。
聲音軟得能滴出水。
“姐姐別怪陳經理,他是真的不記得了。
醫生說強迫他回憶會刺激大腦。”
我停下腳步。
看著她。
她的眼圈紅紅的。
可她的脖子上,明晃晃地掛著一條卡地亞項鏈。
那條項鏈,是陳越上個月用獎金買的,
說是給我的結婚紀念日禮物。
我沒舍得戴,一直收在抽屜里。
現在掛在她的脖子上。
“不怪。”
我說完繼續走。
走到樓下。
門檻很高,我跨過去的時候,花盆磕了一下。
身后傳來一聲笑。
很輕,很短。
但我聽得清清楚楚。
是林薇薇的聲音。
我沒回頭。
外頭的網約車已經等著了。
我坐進車里。
司機從后視鏡看了我一眼。
“姑娘,去哪?”
“去華遠大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