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娶了個川渝潑辣子,成了耙耳朵。
媳婦脾氣火爆。
我娘讓她去茶園剪枝,她叉著腰站在院門口罵人。
誰敢逼她上山,她就能追著罵到村口。
就連爹娘都說:
“你要不離婚,這個家遲早被她霍霍完!”
臨近收茶,她偏讓我把頭茬茶全留在樹上。
茶販子來幾回,她就罵跑幾回。
所有人都說,我這回要徹底栽了。
可三天后,省城來的茶商排隊進院時,我才知道。
媳婦不是潑辣,她是在看云色,辯天氣,只為賭一個大結果。
......
早飯剛擺上桌,我娘就把一碗稀飯往桌上一擱,瞥了我媳婦一眼。
“吃快點,吃完把**旁邊那堆柴碼了。”
“女人家在屋頭,總要做點事。”
我手里的筷子一頓,還沒來得及開口,媳婦已經把筷子放下了。
她抬眼看我娘,聲音不高,可每個字都像剁在案板上:
“媽,我昨天洗衣服洗到半夜,今早五點起來煮飯,你眼睛是拿來出氣的嗦?”
我爹臉一黑:
“你少頂嘴!”
媳婦把盆往桌上一放,泡菜水晃得差點濺出來:
“我頂嘴?我這是擺事實。”
“你們**雞都比人金貴,什么都怪我,明天要是牛打噴嚏,是不是也怪我喘氣聲音大?”
我娘氣得捂胸口:
“你看看她!哪有媳婦這樣跟公婆說話的?”
我心里一緊,伸手扯媳婦衣角:
“少說兩句。”
她一巴掌拍開我的手:
“你閉嘴!每回都讓我少說兩句,啷個不讓他們少說兩句?”
我把手縮回來,喉嚨像被粥糊住。
她脾氣沖,話也硬,可有時候又偏偏硬在理上。
我爹摔了筷子,我娘紅著眼罵她不懂規矩,媳婦叉腰站在桌邊,硬是一句沒退。
這頓早飯吃得像打仗。
飯后我背起竹簍,拿上剪刀和采茶簍,剛要出門,媳婦突然擋在院門口。
“今天不準上山。”
我愣住:
“頭茬茶都冒尖了,再不采,茶販子壓價。”
她抱著胳膊
“我說不準采。”
“為啥?”
“不為啥。”
我忍了忍:
“秀蘭,你早上吵歸吵,茶不能耽誤,咱家就指著這幾畝茶還賬。”
她把院門閂往下一扣:
“還賬也不差今天。”
我伸手去拿門閂,她一巴掌拍開:
“李長順,你敢出去試試。”
我手背**辣的,聲音也低了:
“別鬧。”
她眼睛一瞪:
“哪個跟你鬧?你耳朵長起是擺設?我說今天不采,就是不采!”
我心里升起火,又被她那股氣勢壓下去,只能憋著問:
“你總得給個理由。”
她抬頭看了眼天,又很快收回視線:
“現在不能說。”
“啥叫不能說?我是你男人,不是你雇的長工。”
她怔了一下,嘴角繃緊:
“你要真當自己是我男人,就聽我這一回。”
我攥著竹簍帶子,手心全是汗。
這時我娘從屋里追出來,手里還拿著舊圍裙:
“長順,咋還不走?村里都上山了。”
媳婦回頭:
“媽,今天不采。”
我娘當場尖叫:
“你又發啥瘋?你不干活,還不準我兒子干活?”
“我發瘋也比你們瞎忙強。”
“你說哪個瞎忙?”
“說你們一屋子人!”
我爹從堂屋沖出來,臉色鐵青:
“反了!這個家還輪不到你做主。長順,背簍,走!”
我站在院中間,前面是爹娘,后面是媳婦,像被兩只手硬生生撕開。
我低聲說:
“爹,她不讓采。”
我爹抬手就給了我后腦勺一下:
“她不讓你就不去?你是男人還是她拴門口的狗?”
媳婦一下炸了,沖上來擋在我面前:
“爸,你罵他可以,別帶狗。你兒子慫是慫了點,但也是你養大的,罵他不是罵你自己?”
我爹氣得手抖:
“你聽聽!你聽聽!”
我娘指著她鼻子:
“離!今天就離!這種媳婦留著,家遲早被她霍霍完!”
媳婦臉色沉下來:
“離婚兩個字,你們說得輕巧。茶采壞了,錢虧了,債還不上,你們又找哪個離?”
“你還敢咒家里虧錢?”
我娘眼前一晃,扶著門框,嘴唇發白。
摔到在地。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茶樹冒新芽,我卻聽了川婆娘的話,毀了采茶工具》,主角分別是李長順秀蘭,作者“佚名”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我娶了個川渝潑辣子,成了耙耳朵。媳婦脾氣火爆。我娘讓她去茶園剪枝,她叉著腰站在院門口罵人。 誰敢逼她上山,她就能追著罵到村口。就連爹娘都說: “你要不離婚,這個家遲早被她霍霍完!”臨近收茶,她偏讓我把頭茬茶全留在樹上。茶販子來幾回,她就罵跑幾回。 所有人都說,我這回要徹底栽了。可三天后,省城來的茶商排隊進院時,我才知道。媳婦不是潑辣,她是在看云色,辯天氣,只為賭一個大結果。......早飯剛擺上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