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海棠未雨,一半春休》,由網絡作家“溪言”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我長姐,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長姐與我同日議親。一個是前途無量的京城貴公子,一個是戰場失利導致雙目失明的小將軍。長姐選了前者,我無奈嫁給小將軍。成婚五年,我變賣嫁妝為他打點,甚至不惜以心頭血做藥引,終是治好了他的眼疾。后來他帶兵接連取得大捷,被封為護國大將軍,我也成了一品誥命夫人。而長姐的夫君因牽扯謀逆入獄,她淪為罪婦。我的生辰宴上,長姐尋我,哭訴她的懊悔,卻在我的茶水里下了劇毒。“這誥命本該是我的,是你頂替我搶了天大的造化!...
長姐與我同日議親。
一個是前途無量的京城貴公子,一個是戰場失利導致雙目失明的小將軍。
長姐選了前者,我無奈嫁給小將軍。
成婚五年,我變賣嫁妝為他打點,甚至不惜以心頭血做藥引,終是治好了他的眼疾。
后來他帶兵接連取得大捷,被封為護國大將軍,我也成了一品誥命夫人。
而長姐的夫君因牽扯謀逆入獄,她淪為罪婦。
我的生辰宴上,長姐尋我,哭訴她的懊悔,卻在我的茶水里下了劇毒。
“這誥命本該是我的,是你頂替我搶了天大的造化!”
我嘔出黑血,痛苦地看向門外。
我的夫君負手而立,神色淡漠:
“你長姐半生凄苦,這正妻之位,就當是你還她的吧。”
原來,他始終心悅著長姐。
再睜眼。
我回到了互換庚帖這一日。
長姐一把搶過小將軍的信物,將那貴公子的婚書塞進我懷里,大義凜然:
“妹妹,這次換姐姐去吃苦吧。”
我看著她眼底藏不住的貪婪,垂眸掩去嘲諷。
“好啊,長姐。”
......
我勾起唇角,將那封象征著謝家大公子的婚書妥帖地收入袖中。
林云舒聽見我的回答,猛地松了一口氣。
她生怕我反悔似的,將陸時淵那枚雕著祥云紋的玉佩死死攥在掌心,連指關節都泛起了青白。
“清商能想通自然是最好的。”母親撥開珠簾走進來,看向林云舒的目光滿是慈愛。
她走到長姐身邊,動作輕柔地拍了拍長姐的手背。
“云舒這孩子就是心眼實,陸世子如今遭了難,雙目失明,脾氣定是古怪得很,你替妹妹去受這份罪,真是委屈你了。”母親的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來。
我站在一旁,看著這對母女情深的戲碼,心底一片冷然。
前世我也曾以為,母親是真的心疼我嬌弱,才讓我嫁給陸時淵這個曾經風光無限、如今跌入谷底的平陽侯世子。
那時的林云舒捏著謝玄禎的婚書,笑得溫婉動人,說要替家族攀上謝家這棵大樹。
直到我被人毒死,才明白這不過是一場蓄謀已久的局。
“母親快別這么說,清商從小嬌生慣養,如何受得了侯府那些繁文縟節?”林云舒轉過頭,一雙水光瀲滟的眸子滿是擔憂地望著我。
她上前一步,作勢要拉我的手:“謝公子雖然卷入了朝堂上的結黨風波,前途未卜,但他到底是溫潤君子,定不會苛待妹妹的。”
我靈巧地避開她的觸碰,順勢端起桌上的汝窯茶盞。
“長姐說得極是,謝公子溫潤如玉,我嫁過去定是享福的。”我吹了吹浮葉,輕聲應答。
父親林太傅從書房邁步進來,聽見這話,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
他捋著胡須,沉聲道:“謝家如今正處在風口浪尖,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清商,你嫁過去后萬不可招惹是非,更不可連累林家。”
這就是我的好父親,字字句句都在算計家族利益。
我放下茶盞,瓷器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女兒謹記父親教誨。”我斂去眼底的嘲弄,乖順地點頭。
話音剛落,管家便匆匆跑來通報,說平陽侯夫人親自登門了。
林云舒聞言,立刻理了理鬢邊的碎發,唇角勾起一抹恰到好處的溫婉笑容。
陸夫人被丫鬟簇擁著走入前廳,她穿著一身暗紫色緙絲長裙,眉眼間透著常年養尊處優的傲氣。
只是在看到我時,那傲氣化作了綿里藏針的打量。
“林夫人,今日我來,是為淵兒的婚事。”陸夫人徑直在客座坐下,連寒暄都省了。
她端過丫鬟遞來的茶,慢條斯理地撇去浮沫。
“淵兒如今目不能視,正是需要人悉心照料的時候。原定的清商這丫頭,模樣是極好的,只可惜性子未免跳脫了些。”陸夫人語氣輕柔,卻字字貶低。
母親立刻賠著笑臉,將林云舒推上前去。
“侯夫人說得是,所以我們家商議著,讓云舒代妹妹出嫁。云舒性子沉穩,定能將世子照顧得妥妥帖帖。”
陸夫人終于抬起眼皮,上下打量了林云舒一番,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云舒這孩子,我瞧著是個有福氣的。只是外頭難免會有閑話,說林家二姑娘嫌貧愛富,拋棄了落難的未婚夫呢。”陸夫人似笑非笑地瞥向我。
心口猛地一刺。
我看著陸夫人那張端莊慈愛的臉,腦海中卻浮現出前世的畫面。
前世陸夫人也是這般端坐在高堂之上,看著我日日放干心頭血,為陸時淵熬煮藥引。
她不僅沒有半分憐惜,反而日日苛責我不懂規矩,怨我嫁妝不夠豐厚,連累了侯府的體面。
刀子割開皮肉的劇痛仿佛還殘留在胸口,那種生不如死的虛弱感讓我不自覺地攥緊了袖口。
我抬起頭,對上陸夫人審視的目光,笑得毫無破綻。
“外人如何說,清商管不著。只要長姐與世子百年好合,清商背些罵名又何妨?”我語氣誠懇,挑不出半點錯處。
林云舒適時地紅了眼眶,用帕子掩住嘴角。
“妹妹為了成全我與世子,受委屈了。”她這副做派,倒真像是我逼著她去搶這門婚事一般。
陸夫人滿意地點點頭,留下了換過名字的新庚帖。
臨走前,陸夫人停在門檻處,回頭看著我。
“清商,你日后若是后悔了,侯府的門檻,怕是再也跨不進去了。”陸夫人微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