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主角是晚卿許知檸的現代言情《遺囑我不簽,公司你別想,牢飯你吃定》,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金凌”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會議室里,二十幾名高管屏息凝神,死死盯著我手中的筆。桌上那份集團法人變更書上,我兒子的名字已經填好了。"媽,您年紀大了,讓我來吧,您安心養老。"他眼底難滿是體諒。我正欣慰的要答應,突然眼前浮現出幾行字。放下筆!你簽了就完了。他三年前就在外面包養了一個叫江月的女人,生了個兒子都會走路了。江月的媽叫江白露,是你老公白月光。你老公去年查出肝癌后,是江白露牽的線,讓兩個孩子搞到一起的。上一世你把權交了,兒...
會議室里,二十幾名高管屏息凝神,死死盯著我手中的筆。
桌上那份集團法人變更書上,我兒子的名字已經填好了。
"媽,您年紀大了,讓我來吧,您安心養老。"
他眼底難滿是體諒。
我正欣慰的要答應,突然眼前浮現出幾行字。
放下筆!你簽了就完了。
他三年前就在外面包養了一個叫江月的女人,生了個兒子都會走路了。
江月的媽叫江白露,是你老公白月光。
你老公去年查出肝癌后,是江白露牽的線,讓兩個孩子搞到一起的。
上一世你把權交了,兒媳替你審賬被他們潑了精神病的臟水,在醫院里上吊了。
你最后死在養老院,遺產全進了江月的口袋。
我渾身發冷。
突然,走廊外面傳來高跟鞋的聲音,是我兒媳來給我送湯。
她探進半個頭,怯怯地看著滿屋子人。
"媽,您還沒吃午飯......"
我笑了笑,退位讓賢?
讓女兒也行啊!
......
“誰讓你進來的?”
林澤宇臉色猛地一沉,轉頭看向門口。
許知檸端著保溫盒的手抖了一下。
“我......我看媽中午沒回去,怕她胃疼。”
她聲音很輕,低著頭不敢看滿屋子的高管。
林澤宇皺起眉。
“公司在開重要的董事會,你一個家庭婦女懂什么?”
“趕緊出去,別在這里丟人現眼。”
許知檸臉色瞬間蒼白,眼眶紅了。
她咬著唇往后退。
“站住。”
我開了口,聲音有些啞。
整個會議室靜得落針可聞。
林澤宇轉過頭,又換上那副體貼入微的表情。
“媽,知檸不懂事,打擾您簽......”
“我胃確實疼了。”
我打斷他。
我盯著眼前這份集團法人變更書。
****,像催命符。
我拿起桌上的鋼筆,筆尖懸在簽名處。
林澤宇的目光死死咬在筆尖上。
他連呼吸都屏住了。
我手腕猛地一轉,筆尖在紙上劃出一道長長的墨痕。
直接刺破了紙張。
“哎呀。”
我松開手,筆滾落在地。
“年紀大了,手直哆嗦。”
林澤宇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他勉強擠出笑。
“沒關系,媽,我讓人重新打印一份。”
“不用了。”
我靠向椅背,抬手按住太陽穴。
“今天簽不了了。”
“我的頭疼得厲害,字都看不清。”
“這事下周再說吧。”
林澤宇急了,猛地站起來。
“媽!各大股東都等著呢!”
“您早點把擔子卸給我,我也好早點為您分憂啊。”
我看著他這張臉。
這張我疼愛了三十年的臉。
這副皮囊下,裝的竟是算計我身家性命的毒汁。
“怎么?”
我語氣放緩,帶了幾分虛弱。
“你這么急著要我退位,是怕我反悔?”
林澤宇一僵。
他立刻換上委屈的神色。
“媽,您這說的什么話。”
“我只是心疼您操勞大半輩子。”
“您既然身體不適,那今天就算了。”
他轉頭看向高管們。
“今天的會先到這里。”
會議室的人陸陸續續退出去。
許知檸還站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我朝她招手。
“知檸,過來。”
她小心翼翼地走近,把保溫盒放在桌上。
林澤宇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滿是厭煩。
“你除了送湯還會干什么?”
“沒看見媽不舒服嗎?”
我握住許知檸冰涼的手。
“我就是想喝知檸燉的湯。”
“澤宇,你先去忙吧,我跟知檸回別墅。”
林澤宇頓了頓,點頭。
“好,媽**好休息,別操心公司的事了。”
他轉身走出門。
腳步很輕快。
我看著他的背影,手心一陣陣發冷。
許知檸替我打開保溫盒。
“媽,趁熱喝。”
我看著她消瘦的臉頰。
上一世,就是這個柔弱的女孩,為了替我守住家業,日夜查賬。
最后被他們逼得上吊**。
我閉上眼,把眼淚逼回去。
“知檸。”
“媽,怎么了?”
“這湯真香。”
我喝了一口,很慢地咽下去。
“以后,就指望你給我做飯了。”
許知檸愣了愣,笑了。
“媽說什么呢,我給您做一輩子。”
剛回到家,別墅的門還沒關嚴。
二樓就傳來拐杖敲擊地板的聲音。
我那個“纏綿病榻”的丈夫林振邦,站在樓梯口。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們。
“怎么提前回來了?”
他語氣里沒有半分關心,只有不悅。
“公司的事,澤宇沒接手好?”
我換著鞋,聲音很淡。
“我頭疼,簽不了字。”
林振邦眉頭擰成一個疙瘩。
“早不頭疼晚不頭疼,偏偏簽字的時候頭疼。”
“晚卿,澤宇長大了,你不能總霸著權不放。”
“男人才是家里的頂梁柱。”
我抬起頭看著他。
他臉色暗黃,那是肝臟出了問題的征兆。
他去年查出肝癌后,是江白露牽的線,讓兩個孩子搞到一起的。
那幾行字再次刺痛我的眼睛。
為了絕我的戶,他連自己的命都拿來做局。
“振邦說得對。”
我順著他的話往下說。
“我是該放權了。”
林振邦臉色緩和了一些。
“想通了就好。”
“澤宇辦事穩妥,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他目光轉向許知檸,眼神立刻變得刻薄。
“你還杵在那干什么?”
“沒看到先生下來了?還不去倒茶!”
許知檸肩膀一縮,趕緊往廚房走。
“手腳慢得像豬一樣。”
林振邦冷哼。
“要不是當初看她八字旺澤宇,我絕不同意這種小門小戶的女人進門。”
“連個蛋都下不出來。”
我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沒有反駁。
“是啊,知檸確實太木訥了。”
我輕聲附和。
“還是澤宇有本事,以后公司交給他,我也省心。”
林振邦滿意地點頭。
“你能這么想最好。”
我轉身走向臥室,關上門的瞬間,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
好一個家和萬事興。
既然你們想吃絕戶。
那就看看,最后被剝皮抽筋的,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