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紀念日那天,陸言帶我去了一家知名餐廳。
我暗自歡喜,十分期待。
畢竟陸言剛升了科室主任,忙得腳不沾地。
所以平時節日紀念日多是我準備。
這次他提前幾天就叮囑我把當天空出來。
更是因為餐廳開放預約當天沒約上,一連盯了好些天撿漏,有時甚至盯到凌晨。
我寬慰他,約不上也沒關系,去別的餐廳吃也一樣開心。
他刷新著網頁,漫不經心答道:「還有時間,我肯定能約到。」
他如愿約到了餐廳。
然而,走進包廂,已經有人圍坐了一圈。
是陸言的同事。
我疑惑地看向陸言,他正環顧四周,像在找人。
掃視一圈未果后:「我去打個電話。」
說完便出去了,留下我與并不相熟的他的同事們。
幸虧多年的社會磨礪,面對此等情景,不善社交的我也可以應對自若,早已不會再尷尬無措。
閑聊中,我理清了來龍去脈。
一個月前,陸言升了科室主任,給他們組招了個科研助理。
但因為沒時間,直到今天才給這位助理辦歡迎宴,陸言還專門為此請了假。
我終于反應過來,他之前的種種準備都是為了這個歡迎宴,壓根沒有結婚紀念日什么事。
我不免失落,卻也不是不能理解。
陸言一向重視工作,不然也不會年紀輕輕當上主任。
我順著話題繼續聊:「陸言這么重視,看來這位助理能力不錯。」
幾人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不置可否。
有人清清嗓子:「嫂子你說不定也認識,聽說是主任的同學,叫阮雪。」
聽到這個名字,我不由得頓了一下,隨后點頭:「嗯,是認識。」
阮雪,陸言的初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