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一紙奴契鎖春深》是網絡作者“陳小生”創作的浪漫青春,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沈昭棠陸知安,詳情概述:與沈昭棠成婚三年,我用彩禮買下一間香料鋪。去官牙換契時,書吏看完我的戶帖,卻不肯蓋印。“沈府家奴,不得私置產業。”我以為他弄錯了,便解釋:“我是沈昭棠的夫君。”書吏聽后比我還茫然。他翻出三年前的舊冊:陸知安,自愿入沈府奴籍,身價:十二兩。落印之人,是沈昭棠。同一天,另一頁寫著:蘇景安,脫樂籍,歸良籍。看著平鋪的籍冊,我怔在原地。蘇景安,是她從小護到大的養弟。我從來沒簽過賣身契,那張身契上的指印,卻...
與沈昭棠成婚三年,我用彩禮買下一間香料鋪。
去官牙換契時,書吏看完我的戶帖,卻不肯蓋印。
“沈府家奴,不得私置產業。”
我以為他弄錯了,便解釋:“我是沈昭棠的夫君。”
書吏聽后比我還茫然。
他翻出三年前的舊冊:
陸知安,自愿入沈府奴籍,身價:十二兩。
落印之人,是沈昭棠。
同一天,另一頁寫著:蘇景安,脫樂籍,歸良籍。
看著平鋪的籍冊,我怔在原地。
蘇景安,是她從小護到大的養弟。
我從來沒簽過**契,那張身契上的指印,卻真真切切是我的。
夜里,我把契書扔到沈昭棠面前。
她只只看一眼,眉心便蹙起來。
“誰讓你去查這些?”
我冷笑看她:“你把我賣了十二兩?”
“不過是籍冊上借你一個名字。”
她像覺得我不可理喻。
“景安若不脫樂籍,這輩子都抬不起頭。”
“你在沈府里,誰人不叫你老爺?”
我看了她很久
“那我要離開沈家呢?”
她沉默了,門口的老管事也慢慢垂下了眼。
那一刻我才明白。
原來沒有沈昭棠親手寫下的放籍文書—
我連離開她的資格,都沒有。
......
沈昭棠把身契折起來,隨手壓在硯臺底下。
“別把一張紙看得比三年夫妻還重。”
我坐在案前,掌心冷得沒有知覺。
“既然只是一張紙,那便作廢。”
她斟茶的手頓了一下:“現在不行。”
“景安五日后要驗婚籍,若你現在復籍,那段舊檔會重新翻出來。”
“他與顧家小姐的婚事,至少要往后拖半年。”
我盯著她:“所以拿了我的三年?”
“只是權宜之計。”
“那三年已經到了,為什么還不還?”
沈昭棠沒有回答,她把熱茶推到我面前。
見我不碰,又從瓷碟里拿了一顆青梅糖,放在杯沿。
“氣歸氣,別空著肚子喝濃茶,待會兒胃疼,又要一聲不吭硬熬。”
動作和從前一樣自然。
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蘇景安抱著一只木匣走進來,才看我一眼,眼眶便紅了。
“姐姐,**是不是知道了?”
他把木匣打開,里面整整齊齊放著十二兩碎銀。
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這是當初籍冊上寫的身價。”
“我知道賠不了你的三年,可若不是為了我,姐姐當年也不會做這種事。”
“你收下吧,否則我心里實在過不去。”
我拈起一錠銀子,看了兩眼,又放了回去。
“若我真是沈家的奴仆,這銀子到了我手里,難道不還是沈家的?”
蘇景安臉色一下白了。
沈昭棠沉聲:“知安。”
“事情是我做的,別拿火撒到景安身上。”
“他那年才十七。”
我抬頭看她:“我那年也是十七。”
滿室死寂。
蘇景安攥緊衣袖,忽然起身:“那我去顧家說清楚,婚事我不要了”
“大不了重新核籍,舊檔再掛回來。”
他還沒走出一步,沈昭棠已經扣住他的手腕。
“坐下。”
動作快得沒有半分遲疑。
她把蘇景安重新按回椅子上,才回頭看我。
“你不是一直想開春生香鋪?今日我已經替你買下來了。”
我一怔。
她繼續道:
“臨街西墻開半扇窗,香柜離窗兩尺,內間再起一道隔墻,專放貴香。”
“那張圖你改過三遍,我全按你畫的做了。”
我的指尖一縮,她竟全都記得。
沈昭棠見我神色松動,眉眼也跟著緩下來,見我不說話,她甚至笑了下。
“現在知道我不是敷衍你了?”
我剛新生暖意,可下一句話,便將剛剛冒頭的那點暖意徹底壓滅。
“只是你如今不能獨立落契,所以鋪契先記在景安名下。”
蘇景安連忙道:“**放心,我絕不會碰鋪子半本賬,只是借個名字。”
我忽然覺得荒唐。
沈昭棠記得我要怎樣的窗、怎樣的柜,卻從沒想過一家屬于我的鋪子,最要緊的不是窗,是名字。
我把十二兩銀子推回去。
“鋪子你們留著。”
沈昭棠臉上的笑淡下來。
“又鬧什么?”
我取過硯臺下的身契,仔細折好。
“沒鬧。”
“只是忽然想查查,這三年里,還有多少東西,我一直誤以為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