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孤兒,課余時間全泡在養老院做義工。
里面的爺爺奶奶心疼我孤苦無依,個個把我當親孫女疼,生活倒也不錯。
直到系花徐嬌嬌動用家里的關系,強行頂替了屬于我的優秀大學生名額。
她當著全班同學的面把申請表撕粉碎,狠狠砸在我臉上。
“一個沒爹沒**孤兒,也配跟我搶名額?”
她捂著鼻子,滿臉嫌惡的后退兩步。
“天天跟一群半截入土的大爺大媽混在一起,身上的老人味真是熏死人了!”
“我勸你老實點,就算告到校長面前也沒人替你出頭!”
她抱著胳膊,笑的輕蔑。
我彎腰撿起被撕碎的申請表,懶得多說一個字。
可她壓根想不到,她口中那些大爺大媽到底是什么大人物。
……
“你這同學怎么這么軸,這名額給誰不是給,非要鬧的大家都不好看嗎?”
系主任王建國靠在辦公椅上,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我站在辦公桌前將重新打印好的優秀學生申請材料遞了過去。
“王主任,按照學校規定,優秀學生名額的評定必須經過嚴格的資質和成績核查。”
“徐嬌嬌每天開保時捷上下學,背著幾十萬的包,平時頻繁曠課掛科。”
“她不符合任何一項優秀學生的標準,而我是孤兒,這筆獎學金關乎我下半年的生活費。”
我盡量讓聲音保持平穩。
王建國停下轉筆的動作,不輕不重的將鋼筆拍在桌面上。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一個學生懂什么叫顧全大局嗎?”
“徐嬌嬌的父親上周剛給學院的實驗室捐了五十萬的設備。”
“這筆設備能讓整個學院的科研進度提速,這是造福所有人的好事!”
我垂在身側的手指緩緩收緊,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所以學院為了五十萬的設備就可以公然掠奪底層學生的救命錢?”
“放肆!”
王建國猛的一拍桌子,震的保溫杯里的茶水濺了出來。
他指著我的鼻子,偽善的面具徹底撕裂,露出毫不掩飾的輕蔑。
“你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兒也配站在這里教我做事?”
“我告訴你,這件事是學院領導班子共同決定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他冷笑一聲,身子重新靠回椅背,眼神透著居高臨下的高傲。
“我勸你老老實實把嘴閉上,要是再敢到處亂咬破壞學校聲譽……”
“你信不信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這輩子都拿不到畢業證?”
辦公室里陷入了安靜。
我看著王建國那張油光滿面的臉,沒有哭鬧,也沒有歇斯底里。
我只是默默將手**口袋,按下了錄音筆的保存鍵。
“我明白了,王主任。”
我丟下這句話,轉身拉開辦公室的門大步走了出去。
既然正常申訴渠道已經走不通,那我只能用自己的方式討回公道。
秋日的冷風吹在臉上,我搓了搓發僵的手指,徑直坐上了前往北郊的公交車。
那里有一家位置偏僻外表陳舊的青山休養院。
只有在這里,我千瘡百孔的心才能得到片刻的喘息。
剛推開院子生銹的鐵門,一陣悠揚的太極拳音樂就飄了過來。
“丫頭來啦,快快快,幫奶奶看看這招白鶴亮翅架子對不對?”
穿著舊粗布練功服的張奶奶立刻收了勢,笑瞇瞇的沖我招手。
我深吸一口氣,將所有的屈辱和疲憊壓在心底,換上最燦爛的笑容迎了上去。
“奶奶,您這架勢比電視里的專業大師還要標準呢。”
“就你嘴甜!”
張奶奶寵溺的戳了戳我的額頭。
不遠處的石桌旁,穿著舊中山裝的李爺爺正對著一盤殘局抓耳撓腮。
“小丫頭別理她,快過來幫我看看這步棋怎么破,這老王頭今天邪門了,連吃我兩個車!”
坐在他對面的王大爺穿著一件泛黃的跨欄背心,正搖著蒲扇得意洋洋的哼著京劇。
看到我走過來,王大爺眼睛一亮,立刻從兜里摸出一把包裝精美的進口糖果。
“來丫頭吃糖,這可是我那不成器的兒子剛從國外帶回來的,甜著呢。”
他把糖強行塞進我手里,蒲扇一頓,渾濁的眼睛突然盯住了我的臉。
“丫頭,眼眶怎么紅了,是不是在外面受欺負了?”
王大爺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沉穩。
李爺爺和張奶奶也立刻停下了手里的動作,三雙飽經風霜的眼睛齊刷刷的看向我。
我咬住嘴唇,笑著搖了搖頭。
“沒有的事,就是最近快期末了,專業課壓力有點大熬夜熬的。”
我剝開一顆糖塞進嘴里,甜味在舌尖散開。
這群風燭殘年的老人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僅存的溫暖。
我絕對不能把他們卷入徐嬌嬌那個骯臟險惡的泥潭里。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被系花造黃謠后,養老院的大佬集體出山》是大神“莫小餅”的代表作,我徐嬌嬌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我是個孤兒,課余時間全泡在養老院做義工。里面的爺爺奶奶心疼我孤苦無依,個個把我當親孫女疼,生活倒也不錯。直到系花徐嬌嬌動用家里的關系,強行頂替了屬于我的優秀大學生名額。她當著全班同學的面把申請表撕粉碎,狠狠砸在我臉上。“一個沒爹沒媽的孤兒,也配跟我搶名額?”她捂著鼻子,滿臉嫌惡的后退兩步。“天天跟一群半截入土的大爺大媽混在一起,身上的老人味真是熏死人了!”“我勸你老實點,就算告到校長面前也沒人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