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集團董事會議室的大門被一腳踹開。
門外男人抱著孩子喘氣。
趕來的保安和總裁助理驚怒：
“齊望晟！你瘋了——這是你能進的地方嗎？”
他沒理會，
目光定在視頻通話的屏幕上。
董事長面色陰沉問，
“你是哪位？”
齊望晟向前兩步，把孩子舉穩，讓視頻鏡頭正對著小女孩的臉。
“不如問問您的好女兒林綰吧，董事長。”
視頻另一頭，
我咽了一口根本不存在的口水。
因為董事長董心竹是我媽。
齊望晟是我隱婚四年的老公。
他懷里抱的是我們的女兒。
他打了八個電話，我一個沒接。
現在他當著所有人的面，把門踹開了。
完了。
我精心籌劃多年的隱秘婚姻與自由生活，變成生活大爆炸了。
......
......
董事長董心竹讓我跟著聽今天的董事大會。
早上七點她給我發消息：
十點開董事會，你視頻跟聽，不準遲到。
后面跟了一個句號。
她發消息從來不用感嘆號，句號就已經代表命令。
問題是我“人不在國內”。
至少在我的對外人設里，我應該在倫敦。
我每個月都給我媽發照片，倫敦的街景、圖書館的落地窗、學術論壇的嘉賓牌。
全都是我閨蜜拍的實景，然后用AI換上我的臉。
今天這出戲不能穿幫。
我趕忙找了家五星級酒店，開了間行政套房
窗外的城市天際線乍看跟倫敦有點像。
九點五十五分，視頻接通了。
屏幕上出現我**臉。
她掃了一眼我身后的**，目光停了一秒，然后移開了。
“開始吧。”
董事會開了一個半小時。
我全程保持微笑，時不時點頭，假裝在記筆記。
我臉上的表情沒變，她沒看出破綻。
中場休息時，我看到手機亮了。
齊望晟發來信息，四條。
綰綰。
昭昭在***摔了。
膝蓋擦傷，腳踝也扭到了，老師說最好去醫院看看。
二十分鐘后。
我先帶她去公司了，今天項目要交。你忙你的。
我盯著這三條消息，手指懸在屏幕上方。
我應該打電話問問情況，應該說我這邊結束了馬上過去。
但董事大會待會還要繼續，我實在有些心力憔悴。
我打了四個字。
好，你辛苦。
齊望晟沒有回復。
***門口，齊昭昭坐在臺階上，左膝蓋已經纏了紗布。
老師站在旁邊說。
“昭昭爸爸抱歉，實在是我們檢查疏忽，校醫已經給昭昭做了初步處理了。”
“不過最好還是去醫院看看。”
齊望晟蹲下來看了看女兒膝蓋上的創可貼，問。
“疼不疼？”
齊昭昭搖頭。
“不疼了。老師說我是勇敢的小朋友。”
“那跟爸爸去公司好不好？爸爸忙完就帶你回家。”
齊昭昭站起來，單腳跳了一下。
“好呀，我已經是懂事的大人了！不會給爸爸添亂的。”
齊望晟把她抱起來，嘴角彎了一下。
昭昭摟著他脖子說。
“爸爸，媽媽怎么沒來接我？”
“媽媽在忙。”
“那她晚上會回來陪昭昭嗎？”
齊望晟沉默了一下。
“會。”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加這個“會”。
林綰沒說今晚回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