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燈會上我被擁擠的人潮推倒,顧寒川正把寡嫂明雪茶背起來看煙花。
看著身下染血,我焦急地向他呼救。
顧寒川捂住明雪茶的耳朵,不耐煩地丟下一句:“大過節的又鬧什么,別破壞了你嫂子的興致。”
隨即護著她頭也沒回地擠開人群離開。
當天深夜,我在臥室保險柜里,發現了一本寫著他和寡嫂名字的別墅房產證。
關上保險柜門,我平靜地撥通電話:“我想好了,亞太區那個年薪百萬的崗位我接了,下周我就能飛新加坡**入職。”
......電話那頭的HR顯然很驚喜,連聲說好,承諾立刻將電子合同發到我郵箱。
掛斷電話,我走進浴室,將那條沾著血跡的白色連衣裙脫下,塞進一個黑色的垃圾袋里。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臉色慘白如紙。
我簡直都要認不出自己。
打開水龍頭,用水沖洗著雙手,直到指尖泛紅。
第二天清晨,我獨自去了一家私人診所。
“胚胎已經停止發育,伴有宮腔殘留,需要盡快做清宮手術。
有家屬陪同嗎?”
護士遞給我一張手術同意書。
“沒有家屬,我自己可以簽。”
我平靜地拿起筆,在患者本人那一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沈硯梨。
手術過程很短,意識抽離又回籠,像做了一場短暫的噩夢。
醒來時,小腹墜痛。
回到家,別墅里空無一人。
我把自己扔進被子里,昏睡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臥室門被猛地推開。
“沈硯梨,你死哪去了?
一整天不接電話!”
顧寒川的聲音帶著不悅。
我費力地睜開眼,看到高大的身影堵在門口。
他身后,還跟著永遠柔弱無辜的明雪茶。
“硯梨,你臉色怎么這么差?
是不是不舒服?”
明雪茶提著精致的保溫盒,“這是我讓阿姨給你燉的燕窩,你快趁熱喝。
中秋節……都怪我,要不是為了我,你也不會摔倒。”
她說著,眼圈就紅了。
泫然欲泣的模樣,我見猶憐。
我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出去。”
明雪茶的動作一僵,眼淚滾了下來,求助地望向顧寒川。
顧寒川的眉頭擰起,大步走過來。
把保溫盒,重重放在床頭柜上。
“沈硯梨,你鬧夠了沒有?
雪茶好心好意來看你,你這是什么態度?”
我扯了扯嘴角,翻了個身,背對著他們。
“我累了,想睡覺。”
身后是明雪茶的抽泣聲。
顧寒川低聲地安慰她:“你別理她,她就是被我慣壞了,越來越不懂事。”
“寒川,你別這么說硯梨,她肯定不是故意的,是我不好……”我閉上眼,屏蔽掉這些對話。
過了一會兒,臥室門被關上,腳步聲遠去。
顧寒川再回來時,居高臨下地命令我:“這個事你必須向雪茶道歉。”
見我沒有反應,他加大音量:“沈硯梨,我跟你說話你聽不見嗎?”
“雪茶的胃病又犯了,明天我走不開,你陪她去醫院做個全面的復查。”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南洋的風,吹散遲來的深情》,是作者風止息時的小說,主角為顧寒川明雪茶。本書精彩片段:中秋燈會上我被擁擠的人潮推倒,顧寒川正把寡嫂明雪茶背起來看煙花。看著身下染血,我焦急地向他呼救。顧寒川捂住明雪茶的耳朵,不耐煩地丟下一句:“大過節的又鬧什么,別破壞了你嫂子的興致。”隨即護著她頭也沒回地擠開人群離開。當天深夜,我在臥室保險柜里,發現了一本寫著他和寡嫂名字的別墅房產證。關上保險柜門,我平靜地撥通電話:“我想好了,亞太區那個年薪百萬的崗位我接了,下周我就能飛新加坡辦理入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