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魔大戰(zhàn)那天,天地變色,五岳震顫。
在漫天箭雨落下的瞬間,夫君沈亭郁轉(zhuǎn)身將我護在懷中,自己生生受了那穿透神魂的致命一擊。
身死魂消前,他死死扣住我的手腕,繾綣的叫我的名字:
“綰綰……”
為了復活他,我孤身闖入九幽深淵,只求九幽神君能出手為他重塑肉身,引魂入體。
我燃盡壽元,不計后果地以肉身為鼎,只為溫養(yǎng)他那幾縷隨時會消散的殘魂。
原本傲絕九州的清虛宗主,在這三百年間,硬生生熬成了滿頭銀絲的廢人。
終于,九幽神君祭出一面歸元鏡,說要先看清沈亭郁的執(zhí)念,方能引魂入體。
鏡光流轉(zhuǎn),我第一次看清了三百年前的真相。
那一箭落下時,沈亭郁護住的是我,可眼睛看向的卻是站在我身后,宗門最小的師妹白婉靈。
他抱緊我,只是怕我躲開后,那一箭會傷及白婉靈。
那聲繾綣的悲鳴,叫的也根本不是“綰綰”,
而是“婉婉”。
見我不語,九幽神君指著案上兩樣材料:
“這太乙靈藕,能讓他重塑仙體,醒來后修為資質(zhì)更勝從前。”
“這凡俗黃土,雖能讓他復生,卻會讓他根骨全無,從此只能做一個百病纏身的凡人,算是對他辜負你的懲罰。”
“你選哪個?”
看著沈亭郁還在因為擔心白婉靈而顫動的殘魂,我擦了擦眼淚。
隨手點了一下門外剛剛被**過,正躺在污穢里哼哧亂叫的黑鬃公豬:
“那么貴重的寶物,我可還不起。”
“就它吧。”
·········
九幽神君順著我的手指看過去,微微一怔。
空曠的大殿內(nèi)隨之響起一陣大笑:
“你這小輩倒是有趣。這等離經(jīng)叛道的選擇,本君準了!”
神君抬手輕揮,歸元鏡中那縷殘魂被徑直被打入了那頭黑鬃公豬體內(nèi)。
那**承受著沈亭郁殘魂的執(zhí)念,在泥水里痛苦地打著滾。
我靜靜地看著這一幕,眼底泛起一陣綿密的酸澀。
難怪當初他總是不顧我的意愿,非要帶著白婉靈來我們雙修的秘境……
難怪每次我穿上素白色的法衣,他看向我的眼神總會變得分外繾綣……
可我終究舍不下這千百年來的生死相依。
我不信他對我毫無情意。
我用這具骯臟的軀殼懲罰他,也只是想賭一口氣。
只要他醒來肯好生向我解釋,哪怕是一句軟話,我定會再求神君為他換回真正的仙骨。
神君收回法力,目光落在我這滿頭白發(fā)上:
“當年魔主肆虐,三界幾近覆滅。你區(qū)區(qū)一個女修,究竟是如何護住他這縷微弱殘魂的?”
聽聞此言,三百年前那場慘烈的血戰(zhàn)再次浮現(xiàn)在我的腦海。
那天,沈亭郁倒在我的懷里失去生機,魔主撕裂虛空,萬物凋零。
是我,強行封印了被震碎的心脈,當場獻祭了自己千年苦修的根基,動用了清虛宗的禁忌秘術。
我硬生生將自己的仙力拔高到了極限,以神識幾近崩碎為代價,才將魔主重新封印入無妄海。
戰(zhàn)后,我不敢有半刻停歇,死死攥著沈亭郁即將消散的殘魂,
一路跪行闖過九死一生的九幽深淵,只為了救這個我愛入骨髓的夫君。
神君靜靜聽完,似是感慨于這份純粹的癡心,屈指一彈,一塊玄黑色的令牌穩(wěn)穩(wěn)落入我的掌心:
“此乃幽冥令。凡是借由九幽之氣重塑肉身的生靈,其生死、修為乃至痛覺,皆受這塊令牌死死克制。”
“從此以后,他的命便全在你的一念之間。”
我握緊幽冥令,感受著掌心傳來的幽涼之意,試探著將一絲靈力注入其中。
幽光閃爍,一層障眼法穩(wěn)穩(wěn)籠罩在那頭哼哧亂叫的閹豬身上。
皮肉翻滾間,骯臟的黑豬重新變回了一襲白衣、清冷絕塵的清虛宗大師兄沈亭郁。
有了這層偽裝,我稍稍松了一口氣。
他哪怕受罰,我也終究不忍心讓他頂著一具豬的皮囊去遭受世人的嘲笑。
我恭敬地向神君道謝,帶著尚在昏迷的沈亭郁踏出了九幽深淵。
剛一踏出結(jié)界,沈亭郁便眉心微蹙,緩緩睜開了雙眼。
時隔三百年,再次看到這張鮮活的臉,
我以為我們會相擁而泣,以為他會心疼我這滿頭白發(fā)。
可他卻一把攥住我的胳膊,清俊的臉上寫滿了恐慌:
“婉靈呢?她有沒有受傷?”
精彩片段
小說《夫君為救小師妹身死魂消,我用閹豬為他重塑肉身》是知名作者“佚名”的作品之一,內(nèi)容圍繞主角綰綰沈亭郁展開。全文精彩片段:仙魔大戰(zhàn)那天,天地變色,五岳震顫。在漫天箭雨落下的瞬間,夫君沈亭郁轉(zhuǎn)身將我護在懷中,自己生生受了那穿透神魂的致命一擊。身死魂消前,他死死扣住我的手腕,繾綣的叫我的名字:“綰綰……”為了復活他,我孤身闖入九幽深淵,只求九幽神君能出手為他重塑肉身,引魂入體。我燃盡壽元,不計后果地以肉身為鼎,只為溫養(yǎng)他那幾縷隨時會消散的殘魂。原本傲絕九州的清虛宗主,在這三百年間,硬生生熬成了滿頭銀絲的廢人。終于,九幽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