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苦讀十年考上功名那日,婆母卻突然得了怪病。
他不忍見母親受苦,執(zhí)意要舍了縣衙的差事,貼身照料。
“不!
夫君,你早也用功,晚也用功,不曾懈怠一日,好不容易才有了今日,怎能放棄?”
我勸他安心當差,自己扛起了一家的生計。
每日漿洗刺繡,磨豆挑糞一刻不停,還要給婆母擦身兩回。
終于熬壞了一雙眼睛,失足跌落糞池,活活溺死。
被抬回家時,我隱約看見本該癱瘓在床的婆母和夫君一臉嫌惡地捂著口鼻。
“熏死人了,快丟去城外亂葬崗,別臟了我家的地!”
“終于把這賠錢貨**了,要不是她,我怎么會一把年紀還要忍受苦肉分離之苦?
還不快把我乖孫接過來!”
夫君連連點頭,陪著笑。
“母親放心,兒子早就置辦好了城南的新宅子,往后咱們一家人好好過日子!”
我這才意識到,這些年家中的窘迫都是他們母子裝出來的。
我為這個家勞心勞力,他們卻在背后算計,將我活活**。
再睜眼,我回到了夫君考上功名那日。
謝硯禮跪在婆母面前,泣不成聲。
“什么功名,我不要了!
我要留在家中照料母親!”
“夫君既然心意已決,妾無異議。”
謝硯禮沒料到我竟會同意,跪在地上的身子微微一顫,皺眉不語。
婆母搶先一步,手指死死抵著我的額頭,力道大的不像是病人:“清歡,硯禮是讀書人,如今更是剛剛中舉,前程可期。
怎能辭官留在家中?”
“他是為我著急上火,你也糊涂了?
你不是一貫不舍得硯禮干家中粗活?”
上一世我為了謝硯禮能專心讀書考取功名,別說砍柴挑水,就連一雙碗筷也未讓他擺過。
我倆一同走出去,鄰里都得夸他一句:“謝公子雖一身布衣,卻清朗俊秀,自帶書卷氣息。
只是他這妻子實在不配。”
如今謝硯禮金榜題名,街上眾人更是議論紛紛。
“謝舉人金榜得中,卻不棄糟糠之妻,當真是世間難得的真君子!”
看著眼前的真君子,我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常言道百善孝為先,夫君辭官侍奉婆母,盡為人子的孝道,想必會受鄉(xiāng)里敬重。”
“待婆母痊愈,夫君再度任職也無妨。”
見我心意已決,謝硯禮臉色比吞了**還難看。
“清歡,我如今動彈不得,口中無味泛苦,你去前街買些蜜煎果子回來。”
我斂了神色應下,起身出了堂屋,悄聲依在墻邊。
不多時,屋內兩人竊竊細語。
“硯禮,這婆娘怕不是知道了什么?
怎的如此反常?”
“應該不會。
她那么在乎我,若真知道什么,怎會如此冷靜。”
“她只不過是個村婦罷了。”
謝硯禮語調里都帶著嫌惡。
“我兒說的有理。”
“她怕是連縣衙大門朝哪兒開都不知道。”
兩人說著竟笑了起來。
“如此也行,反正我也不是真病,不用照料。”
“硯禮你只管繼續(xù)去縣衙當差。”
“家里,你已辭官,自是分文無所入,更得讓這婆娘勞心勞力。”
精彩片段
小說《夫君執(zhí)意辭官照顧婆母,我成全了他哭什么》,大神“鐵棍山藥”將謝硯禮硯禮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夫君苦讀十年考上功名那日,婆母卻突然得了怪病。他不忍見母親受苦,執(zhí)意要舍了縣衙的差事,貼身照料。“不!夫君,你早也用功,晚也用功,不曾懈怠一日,好不容易才有了今日,怎能放棄?”我勸他安心當差,自己扛起了一家的生計。每日漿洗刺繡,磨豆挑糞一刻不停,還要給婆母擦身兩回。終于熬壞了一雙眼睛,失足跌落糞池,活活溺死。被抬回家時,我隱約看見本該癱瘓在床的婆母和夫君一臉嫌惡地捂著口鼻。“熏死人了,快丟去城外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