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單位項目要求,我與世隔絕整整一年。
單位給了探親假,恰巧得知女兒放暑假回國,想著回去聚一聚。
剛走出機場到達口,做機場地勤的高中同學就熱切叫住我:
“予檀,特意趕回來參加今天女兒的升學宴的吧?”?
我攥緊行李箱拉桿,愣住了:“升學宴?”?
她笑得燦爛,“還得恭喜你啊,咱們老同學都夸虎母無犬女,居然考上了你的**A大。”
A大?
我腦子嗡的一聲,女兒陸昭陽在一年前就保送劍橋了。
我只當是誤會,笑著打哈哈說怎么可能。
同學卻以為我是在客氣,拿出了手機:
“誒呀,你謙虛什么,老**都發邀請函啦。”
我瞥見是老公的朋友圈,心里嘀咕:
難道是才補辦慶功宴??
正怔愣時,遠處傳來熟悉的聲音:“媽媽!”?
女兒昭陽帶著花朝我跑來,我迎上去,疑惑道:
“你怎么來了?不該在參加慶功宴嗎?”?
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滿眼茫然:
“什么慶功宴?”
……
1.
同學沒察覺出不對,順手把手機遞給我。
我接過手機,照片里陸川淮穿著西裝站在舞臺中央,笑得很開心。
另一邊是個穿禮服裙的女孩。
**上寫著恭祝愛女陸嬌考入A大。
我手指一緊。
昭陽也看見了,她臉上閃過意思疑惑。
“媽,這是我爸嗎?”
“他不是說這段時間在外地談項目嗎?連我回國他都沒時間回來吃飯。”
我喉嚨發緊,一時間竟說不出話。
過去這一年,我一直在西北基地參與封閉項目。
項目涉密,斷掉了我和外界的一切聯系。
臨走前,陸川淮還握著我的手,說讓我放心,他會照顧好家里,照顧好昭陽。
我信了。
我以為自己在前方拼命,他會替我守好后方。
可我剛回國,就看見他在給別人的女兒辦升學宴。
昭陽抱著那束送給我的花,眼圈一點點紅了。
“是不是弄錯了?”
她輕聲問我,像是在問我,又像是在問自己。
我看著她,心口發堵。
昭陽從小懂事,優秀得沒讓**過心。
十七歲拿到劍橋保送資格那天,她抱著我笑,說以后也想做像我一樣厲害的人。
那時候我摸著她的頭,只覺得一家三口幸福這一輩子再苦都值得。
她站在我面前,手都在抖。
我把手機還給同學,聲音很輕。
“去看看。”
昭陽一愣。
“媽?”
“如果是誤會,最好。”
我看著前方,緩緩開口,“如果不是,我也得親眼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從機場到酒店這一路,昭陽都沒再說話。
她低著頭,抱著花,眼淚一滴一滴往下掉。
我看著她,胸口像壓了塊石頭。
出發去基地前,安保負責人給過我一部通訊機。
我研究的項目是**級保密項目,很容易被人盯上。
所以他告訴我如果危及生命按下去,十五分鐘內,無論我在哪兒,都會有人到。
我那時候只覺得這話太重了,回家探親而已,怎么會走到那一步。
酒店門口,花束從門外一路擺到大廳。
迎賓小姐笑著攔住我們。
“兩位,請出示邀請函。”
我問:“陸川淮辦的升學宴?”
“是。”
“那就對了。”
我帶著昭陽往里走,迎賓再次抬手,臉上的笑收了起來。
“不好意思,沒有邀請函,不能進。”
她說著,目光在我和昭陽身上掃了一圈,輕慢的意思很明顯。
我在基地待了一年,穿的還是最普通的襯衫長褲,頭發隨手挽著。
昭陽從家里直接過來也只一身白t牛仔褲。
和這里衣香鬢影的賓客比起來,的確寒酸。
就在這時,身后傳來一道嗓音。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嫂子回來了。”
我回頭,就看見陸川淮的妹妹陸海燕踩著高跟鞋走過來。
她上下打量我一眼,笑得刻薄。
“失蹤一年,一回來就往這里來,怎么,是聽說我哥發達了,趕著回來分一杯羹?”
昭陽皺起眉。
“姑姑,你怎么能這么說我媽?”
陸海燕翻了個白眼。
“我說錯了?”
“她一年不著家,誰知道在外面干什么。現在我哥事業做大了,她倒知道回來認人了。”
她說著又看向昭陽,眼神更輕蔑。
“還有你,一個沒人認的丫頭,也敢往這兒站?
今天是嬌嬌的升學宴,你們兩個跑來干什么,丟人現眼嗎?”
我盯著她:“嬌嬌是誰?”
陸海燕像是聽見笑話。
“當然是我哥的女兒。”
“難不成還是你家那個?”
“你女兒算什么東西也配跟嬌嬌比?”
昭陽的臉一下白了。
她沒想到只是在外留學一年居然變得物是人非了。
我心口一緊,再沒有耐心跟他們廢話。
“讓開。”
陸海燕臉色一沉,沖保安使了個眼色。
“把她們給我攔住。”
兩個保安立刻圍過來,其中一個伸手就去拽昭陽。
昭陽下意識往后退。
我眼神一冷,反手扣住那人手腕,狠狠一擰。
他疼得當場變了臉。
我拉著昭陽,直接推開宴會廳的大門。
里面的熱鬧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落到我們身上。
而臺上,陸川淮正拿著話筒,西裝筆挺,滿臉春風。
他身邊站著一個女人,靠得很近。
另一個女孩站在他們中間,像個被捧在掌心里的小公主。
真像極了一家三口。
我站在門口,胸口那點最后的僥幸徹底碎了。
我盯著臺上的男人,一字一句開口。
“陸川淮。”
“你給我解釋清楚。”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人間風雨,自有歸期》,主角分別是予檀陸昭陽,作者“佚名”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因單位項目要求,我與世隔絕整整一年。單位給了探親假,恰巧得知女兒放暑假回國,想著回去聚一聚。剛走出機場到達口,做機場地勤的高中同學就熱切叫住我:“予檀,特意趕回來參加今天女兒的升學宴的吧?”?我攥緊行李箱拉桿,愣住了:“升學宴?”?她笑得燦爛,“還得恭喜你啊,咱們老同學都夸虎母無犬女,居然考上了你的母校A大。”A大?我腦子嗡的一聲,女兒陸昭陽在一年前就保送劍橋了。我只當是誤會,笑著打哈哈說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