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真有***的未婚夫上神復活了。
「你不是死了么?」
他答:「扣1原地復活。」
「6」
真6。
1
我那被亂箭穿心,被舉辦了葬禮的戰神未婚夫突然回來了。
不久前,我正在宴會上貪著酒杯,有人來跟我敬酒,我也就強扯出一抹笑容回敬。
今天是他的生日,我的心情糟透了。
坐在天界身旁第一座位的我爹開口了,
「天帝,小女如今已經近萬歲了,還單著,不如……」
「爹!」我突然開口,清脆一聲,吸引了眾多人的注意力。
我懶懶散散的起身,拿起酒杯一飲而盡,隨意的放在桌子上,不小心晃動了下,原本束著的白發一瞬間傾灑而落,
「女兒的事,爹爹莫要插手。」
說完,我彎下身子去撿簪子,那是他親手打造給我的,卻不曾想馬上就要碰到時,一只布滿傷痕的手,先一步搶了我的簪子。
蹭——
怒氣瞬間涌了上來。
我最討厭別人動我的東西,尤其是他留給我的東西。
剎那間,仙力四涌,我怒目而視,「你……」
砰——
看清臉后,怒火瞬間煙消云散。
面前之人,雖很久未見,還戴著面具,但我幾乎一眼就可以斷定,他就是墨珹。
我那戰死的未婚夫。
跟我一起穿越到天界的霸總未婚夫。
他玩弄著手里的簪子,邪笑,「你這小丫頭,不是說最討厭我送的東西了么?怎么,現在又戴著了?」
一如既往欠扁的語氣。
剎那間,眼眶涌上了一層水霧,
「墨珹!你還有臉出現在我面前?!」
說完,搶過那簪子,摔在了地上,碎了好幾段,頭也不回的就要離開這里。
剛踏出一步,就被他攔腰抱起,眾目睽睽之下抱著我就跑。
哦對,他還沒忘記留下一句,
「天帝,我哄我的未婚妻去了,有空再說!」
哄?
呵。
墨珹,你哪里來的臉,說哄我?!
2
我和墨珹,是從人間意外穿越來的。
那天,是他這個月第八次放我鴿子,我忍無可忍,提出分手。
可他,不同意。
他紅著眼睛說,「紫蘇,沒了你我堅持的這一切還有什么意義?!」
呸,你的工作可有意義了。
美女堅決**pua。
我正要跟他口出狂言絕對不會原諒他時,一輛車對著我倆直接沖了過來。
等我發現時,我倆已經倒在了地上。
墨珹死死的護著我,他的胳膊被壓成扭曲到不成樣子。
他一邊口吐著鮮血,一邊說,「對不起,我……」
話還沒說話,他就咽了氣。
我腦子嗡的一聲,眼前一陣天旋地轉,沒抗住,意識陷入了昏迷之中。
再次醒來時,我和墨珹都已經魂穿到了天界,繼承了渾厚的神力。
相認后,他一心修煉,像極了在人間一心工作的霸總。
不過還好的是,墨珹還懂得照顧照顧我的情緒,偶爾陪陪我,放松放松,玩遍了天界各處。
直到有一日。
他遠赴邊境,說有任務。
那次一去,再回來的卻是一具**,慘不忍睹,受盡**的**。
我差點跟著一起去了。
憑著最后一絲理智,下了葬,葬在我的院子里,也是那一日起,三年不曾踏過屋門半步,瘋狂喝酒又修煉,就為了報仇。
結果,事到如今,他回來了?!
那我葬的人是誰?!!
3
真相大白了。
他說,他是他的副將。
那一次,他險些沒命,是副將頂替了他,才勉強活了下來。
我問他,「那你為何一直不回來?」
他一言不發。
我問他,「你知不知道當初我險些跟你一起去了。」
他抿嘴不說。
我問他,「墨珹,你有沒有良心?你是不是覺得我喜歡你,就會一次又一次的原諒你,遷就你,非你不可?!」
回想起那些年我瘋了一樣天天醉生夢死,只有喝多了才能看到墨珹,為了貪戀那短短一瞬的他,我險些沒把自己喝死。
「墨珹,從此以后別再見面了,你的理由,我也不想聽了,到此為止吧。」
我不想回憶曾經黑暗到崩潰的那段時光。
我只知道,墨珹,我不想喜歡他了。
他張了張嘴,想解釋,但最后都被吞回肚子里,千言萬語化為一句,「對不起。」
對不起?
對不起,是這個世界上表達歉意最沒有誠意的一句話。
我對他笑了笑,反手抽了他一巴掌,
「一拍兩散。」
拂袖離去。
剛踏出洞府,被追出來的他拽住了手腕,他似乎不甘心的說,
「我不是故意騙你的,但是這件事事關重大,我不能跟你說,你,你再等等我,等我解決完了再跟你說好么?」
我回過頭。
他那雙眼睛有些紅,眼眶里掛著淚水。
他就是這幅模樣,仗著我心軟,在人間的時候一次又一次的哄騙著我。
他好像就是我的劫,逃不過,逃不掉,還無可奈何。
我掰開他的手指,「墨珹,那就等你什么時候想清楚,什么時候再說。」
但今天,我實在是生氣。
更重要的是,我要把埋在院子里的那位副將挖出來放到別的地方好好埋葬。
生前為墨珹而死,死后還要得不到真正的祭奠,這才是最可惡的。
那位副將我見過,是個愛喝酒的。
我特地跑去舅舅那里,挖了三壇好酒,被他追著打了一圈,又在他墳墓旁種了兩顆桃花樹。
「今日第一次祭奠你,望見諒。」
倒了一杯,在他墳前倒盡,又擺了三壇,望他滿意。
也不知是不是聽到了我的心聲,從舅舅那里移植過來的桃花樹,無風自動,枝丫晃動了下,落下那花兒正好掉在了酒壇上。
我笑了,作恭敬地作揖,隨后瀟灑離開。
卻不曾想,那邊,炸了天。
4
我也是服了這群老六了。
自從墨珹回來后,天帝封他為兵馬大元帥后,便閉門不出再也沒見過他的身影。
一群人好奇探究,還想巴結一下,見不到人,只能來找我了。
畢竟,我特喵的曾經也是墨珹的未婚妻,還在宴會上被他抗走當眾承認我的未婚妻的身份。
淦。
一連串接了三天的客人后,我的微笑表情再也維持不下去了,直接找個借口閉門不出假裝屋里沒人了。
我的母族見這個情況不太妙,想著找個由頭跟墨珹撇清關系,畢竟死了又活這種行為,無論是什么原因,當初那樣心疼我的娘親可得生氣了。
沒過幾天,娘親帶著一堆男子來了,瘦壯高矮,環肥燕瘦,風度翩翩,溫潤如玉,奶奶萌萌,高冷男神,痞笑玩味。
各個類型,全了!
我對娘親豎起了大拇指,「你這是從哪里找來的,爹爹也不說你?」
娘親瞥了我一眼,「你爹?你爹他敢說我一句?更何況這是給你找的,又不是給我。」
吃瓜吃到自己身上。
我顫抖著手,按壓著心情的躁動,輕咳一聲,「娘親,我還是墨珹的未婚妻呢!」
娘親翻了個白眼,「不見人三年便自動取消婚約,剛剛好夠時間,你看這幾個,都是我從修仙界挑來的,先入贅,等修煉的差不多你們再搬出去自己成立個小家也無妨。」
我錯愕。
入贅?
娘親似乎明白我的疑惑,「你也不想想,他鬧得這么大,誰還敢娶你?索性換個思維,入贅吧。」
我悻悻的摸了摸鼻子,
「我覺得我還小,不急。」
墨珹當初還說要讓我玩個百年,等玩夠了在成親。
可我看著面前這一群,以及我娘親急迫想讓我成親好擺脫掉墨珹的心……
找個借口溜吧。
砰!
玄鐵打造的桌子,愣是被娘親拍成了粉末,她冷著臉,
「紫蘇!我警告你,別在惦記他了,他這么多年在哪里,發生了什么,甚至有沒有偷人都說不定,萬一你跟他成親了,又弄回來一個小妾,你受得了?」
受不了。
指定受不了。
可我只是單純的不想成親。
我換了個由頭,拿過娘親手里的個人資料,「等我好好選一選。」
娘親心滿意足的拍拍我的肩膀,
「行,去看吧,這群人……」
「還要勞煩美麗的娘親給他們尋個住的地方。」我拉著她的胳膊撒嬌。
「行!」
待一群人浩浩蕩蕩的離開后……
我捏了個遁地術,立馬消失。
開玩笑,不跑等著被催婚啊?!
5
我去找天帝,看看有沒有啥任務。
這樣忙起來可以名正言順的逃避。
天帝蹙著眉,在幾百個任務里終于挑出來一個不太難適合我的,
「幾日后接待魔界使者的宴席,你來負責。」
這我熟啊!
在人間的時候,墨珹那群客戶都是我來安排的,哪個走的時候不是開開心心快快樂樂的。
接了任務就開始計劃怎么籌備。
先是找靠譜的人問了他們的口味,又安排了住宿,魔界天界素來不合,這次來也不知道是為了什么。
這次迎接,要表現出天界對外來者的尊貴大氣,但不要過分表現,以免顯得諂媚落下把柄。
我詢問了之前負責接待的人,一一記下重要的點,跟天帝要了個殿,計劃就寫了一個晚上。
奔波了一天,有些累了,伸了個懶腰,屋外傳出腳步聲,我微微蹙眉,
「誰!」
腳步聲瞬間消失。
我抽出腰間的長鞭,冷著臉一步一步走向剛剛腳步出現的地方。
一道清冷的聲音傳出,「是我。」
我突然身軀一震,這道聲音……
怎么這般耳熟。
不等我說話,那塊的窗戶自動推開,從外面鉆進來一個人,
「紫蘇上神還不知道我叫什么吧?」
我扶額,一看到這張臉我就想起來了,這不是今天我那娘親帶過來的清冷帥哥么?!
只見他手里拿著食盒,冷著一張臉,
「**親怕你餓了,讓我給你送點吃的。」
我驚喜不已,摸了摸空蕩蕩的胃,接過食盒就往桌子旁走,把一摞的紙放在旁邊,打開食盒遞給他一雙筷子,看見他發呆的表情,我有些不解,
「怎么了?你吃過了?」
他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那就一起吃啊,我一個人吃不完。」我也不管他了,從里面拿出來兩碗飯,自己一碗,給他一碗。
他一臉復雜的望著我,
「你別給我了,你自己都不夠吃。」
我懷著疑惑,接下來聽到他如何被我狡詐的娘親套路,帶了兩份飯,兩雙筷子,兩倍菜的……
我默默的豎起大拇指,「沒想到,你看起來挺聰明的,實際上……憨憨的。」
腦瓜子都轉不過來。
咔嚓。
門被推開。
「姐姐~」一道歡快的男聲傳來。
我和清冷男神扶猗一起望了過去。
看到里面的吃的后,又跟扶猗對視一眼。
第二個**子來了。
6
第二個男生叫雷歡。
我們三在一起邊吃飯邊嘮嗑,很快就將他們的底細都套路了出來。
原來我娘親在修仙界大肆比武選親。
這些都是身份比較清貧,愿意入贅的。
提到入贅兩個字后,紫蘇和扶猗眸子明顯有些暗。
「你們放心,我不會讓你們入贅的。」
我拍了拍他們的肩膀,「我可不想成親,不過你們的根骨不錯,這里仙力充沛,你們可以趁著這個時候多加修煉,如果有機遇最好,沒機遇也不枉來這一趟。」
他們對視一眼,又鄭重的對我點點頭。
吃飽喝足后,我畫了個小小聚靈陣,夠他們兩個打坐的。
被這么一鬧,也不困了,剛伸了個懶腰,就被又一個前來的人撞見了。
他看著我懶散的衣服,以及狼狽的大殿,還有隨意丟在一旁撕碎的衣服……
他的臉由青轉紫轉綠……
我也有些懵,沒想到他會突然來。
這衣服是剛剛那倆搶有軟墊的位置撕碎的……
跟我無關啊!!
我正要解釋,他一股神力涌了出來,直接把閉關打坐的倆人轟了出去。
噗——
打坐最忌諱被打擾。
倆人齊齊吐了一口血,我飛速上前凝神為他們疏導脈絡。
等完事后,墨珹還黑著臉站在一旁。
「你有病吧你!你抽哪門子的風!」
我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
他被吼得紅了眼圈,「你為了他們兇我?!」
「你信不信我抽你!」我抓狂。
他哼了一聲,扭開頭不說話,手上還掛著吃的。
先把扶猗扶進去。
緊接著就去管雷歡。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墨珹打怕了,路過他的時候,雷歡明顯瑟縮了下,委屈巴巴的小聲說,
「姐姐,他是不是生姐姐的氣了?可是我們跟姐姐也沒有什么呀,他怎么這么不懂事,一言不合就動手呢。」
這話,怎么聽起來茶里茶味兒的。
但,確有幾分道理,我瞪了墨珹一眼,又安撫他,「沒事,我在,你別怕。」
很好,門口的墨珹臉色已經跟他的姓很相得益彰了。
事后經過扶猗還算理智的調節,真相大白。
墨珹道了歉。
倆受害者也原諒了。
今天這打坐也不能繼續了,正當就要結束各回各家,各找各媽時……
雷歡拉了拉我的衣袖,紅著眼睛,「姐姐,我有點害怕,我可以跟你在一起么?」
扶猗:「不行!」
墨珹:「不行!!」
倆人異口同聲。
我想了個折中的法子,「不如這樣,咱們打麻將吧!」
正巧過幾日魔族來,他們那邊最喜歡打麻將,就連魔尊時不時都會找幾個大臣來搓一搓。
所以先練習練習。
哦,就是,他們那邊賭注比較大。
輸的最多的會被砍頭。
三人聽到麻將兩個字時表情一滯,但都很痛快的開始玩了。
幾圈后,我算了算輸掉的銀子……
小金庫沒了三分之一!
「我累了,***!」
本姑奶奶,要開始耍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