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舊夢已寒,覆水怎堪收》內容精彩,“一枝禾”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陸子珩明薇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舊夢已寒,覆水怎堪收》內容概括:
嫡姐與鎮北將軍府的少將軍青梅竹馬,定親三年。
可邊關一場伏擊,少將軍被抬回京城,成了活死人。
將軍府來人傳話:
婚期不改,請新娘過門沖喜。
嫡姐當夜就病了,燒得人事不省。
母親領著一眾兇神惡煞的仆人堵在門口,手里拿著蓋頭。
"阿鳶,你姐姐這個樣子怎么上花轎?"
"你從小就懂事,替她走一趟。"
"等少將軍斷了氣,娘就接你回來。"
我從沒有**說不,最后還是嫁了過去。
三年里,我替陸子珩翻身擦藥。
替他擋住吃人的族親。
也替他守住鎮北將軍府最后一塊兵符。
可他睜開眼的第一句話是:
"明薇,你受苦了。"
沈明薇,是嫡姐的名字。
清醒后,陸子珩知道嫡姐早已嫁為人婦,怪我搶了她的位置。
此后,夜夜以用鞭子抽打我為樂。
"如果不是你,我與明薇早成了一對神仙眷侶!"
我傷口發炎暈死過去時,陸子珩正摟著嫡姐互訴衷腸。
"她占了你的位置三年,我虧欠你的,往后都還給你。"
再睜眼,我握著尖刀和母親對峙。
"母親,姐姐與少將軍情深意重,旁人不便插足。"
......
“逆女!你把刀放下!”
沈夫人厲聲怒喝。
她梳得一絲不茍的發髻因憤怒而微微顫抖。
“你要是敢傷了自己這張臉,我今日就讓人打死你!”
我握著那把生銹的剪刀。
尖銳的刃口緊緊抵著我細嫩的側頸。
只需再用一分力,便能刺穿皮肉。
前世,我也曾這樣試圖反抗過。
但在母親的眼淚和嬤嬤們的強行**下,我最終還是妥協了。
戴上了那頂鮮紅的蓋頭。
走進了那個讓我萬劫不復的鎮北將軍府。
我微微偏頭,目光穿過沈夫人,落在了床榻上。
沈明薇正半靠在隱囊上,額頭上敷著一條濕帕子。
裝出一副虛弱至極的模樣。
“阿鳶,你不要惹母親生氣了。”
她聲音細若游絲,仿佛隨時會背過氣去。
“姐姐知道委屈了你。”
“可子珩哥哥如今命在旦夕,若是無人沖喜,他便真的活不成了。”
“你從小就心善,就當是替姐姐全了這片癡心,好不好?”
我看著她這副令人作嘔的虛偽嘴臉。
內心深處連一絲波瀾都生不出來。
只覺得荒謬到了極點。
“姐姐既然這般癡心。”
我語氣平靜,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為何不自己上花轎?”
“活死人也是你未過門的夫婿,你去守著他,豈不是更顯情深意重?”
沈明薇臉色一僵。
她死死絞著手里的錦帕,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我......我這身子,你也看到了。”
“若是在花轎上病倒了,不僅沖不了喜,還會沖撞了陸家的晦氣。”
沈夫人見我竟敢頂嘴,頓時火冒三丈。
她猛地一拍桌子。
“沈阿鳶!你別給臉不要臉!”
“你不過是個**姨娘生的庶女,能嫁進將軍府,那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來人,把她給我拿下,直接綁上花轎!”
幾個粗壯的婆子立刻挽起袖子,如狼似虎地撲了上來。
我沒有躲。
只是手腕微微一轉。
剪刀的尖端毫不猶豫地刺入了頸側的肌膚。
鮮紅的血液瞬間涌了出來,順著冷白的脖頸蜿蜒而下。
染紅了我素色的衣領。
“你瘋了!”
沈夫人嚇得倒退半步,聲音都變了調。
幾個婆子也僵在原地,不敢再上前。
“母親大可讓人綁我。”
我看著沈夫人,眼底沒有一絲溫度。
“但我保證,抬出沈家大門的,只會是一具**。”
“不知將軍府若是收到了帶著血的死人,是會覺得沖喜成功了,還是覺得我們沈家在咒少將軍死?”
沈夫人臉色煞白。
她萬萬沒想到,我這個向來逆來順受的軟柿子,竟敢真的對自己下死手。
就在僵持不下之時。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
侯府的管家連滾帶爬地撲在門檻上,滿頭大汗。
“夫人!夫人不好了!”
“將軍府來人了!”
沈夫人心頭一跳。
“可是花轎到了?”
管家咽了口唾沫,臉色難看至極。
“不是花轎,是鎮北將軍府的陸管事。”
“帶了整整三十個佩刀的甲士,把咱們侯府大門給堵了!”
沈夫人倒吸一口冷氣。
床上的沈明薇更是嚇得連額頭上的帕子都掉在了地上。
“他們......他們想干什么?”
話音剛落。
一道低沉冷硬的聲音從院子里傳來。
“我家少將軍剛剛醒了片刻。”
陸管事在一群甲士的簇擁下,大步跨入內院。
他目光如電,冷冷地掃過屋內的眾人。
“少將軍拼著最后一口氣,留下了話。”
沈明薇驚喜交加,猛地坐直了身子。
“子珩哥哥醒了?他說了什么?”
陸管事看著沈明薇,微微拱手。
“少將軍說,他只要明薇大小姐過門。”
“若是沈家敢李代桃僵,用什么阿貓阿狗來頂替。”
“這門婚事便就此作罷。”
“日后,陸沈兩家,勢不兩立!”
此話一出。
屋內死一般寂靜。
沈夫人如遭雷擊,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
我隨手將帶血的剪刀扔在地上。
發出一聲清脆的當啷聲。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面如死灰的沈明薇。
扯了扯嘴角。
“大小姐,少將軍對您一往情深。”
“這花轎,您不上也得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