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陸川生日當天,我站在包廂外,聽見他嫌我漂亮卻不夠味。
他的兄弟笑我是無趣的聯姻對象。
他篤定我愛慘了他,無論受多少委屈都會回頭。
就連我提出分手,他也只當成欲擒故縱,命令我乖乖認錯。
我沒有爭辯,轉身撥通了他小叔陸景淮的電話。
“您有女朋友嗎?”
......
我和陸川訂婚一周年那天,也是他25歲生日。
包廂訂在城中最貴的會所頂層,我提前三天飛去國外,只為親自去取半年前定的送給陸川的生日禮物。
銀灰色的表盤,低調又貴氣,很適合他。
我站在包廂門口,剛抬起手準備推門,就聽見里面傳來一陣起哄聲。
“川哥,溫大小姐已經夠漂亮了,還不能滿足你嗎?”
我動作一頓。
下一秒,陸川懶洋洋地笑了聲。
“你不懂,女人漂亮沒用,夠味才行。”
包廂里頓時哄笑一片。
陸川語氣含笑帶著調侃的意味,“溫意漂亮適合結婚,但無趣沒有味道。”
我渾身的血像是一瞬間涼透了。
手里的禮盒沒拿穩,砸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
里面頓時安靜了一瞬。
我慌忙彎腰撿起來,死死咬著唇,眼淚卻還是不受控地往上涌。
**和陸家是世交,從爺爺那輩就定下了娃娃親,奈何二人當年都生的兒子,所以親事便落到了孫輩頭上。
父母意外去世之后,我更是直接住進了陸家,和陸川青梅竹馬一起長大。
原來這就是我愛了這么多年的人。
原來我以為的訂婚、承諾、未來,在他嘴里不過一句“適合結婚”。
門內有人朝外走,我幾乎是下意識轉身,踩著高跟鞋快步離開。
走廊盡頭的落地窗映出我蒼白的臉,精心描過的妝容都遮不住眼底的狼狽。
我低頭看著手里那個盒子,忽然覺得自己可笑極了。
像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手機在掌心震了一下,是陸川發來的消息。
“到了嗎?”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打下五個字。
“我們分手吧。”
發送成功。
我幾乎沒有給自己任何猶豫的時間,直接把手機熄了屏。
下一秒,朋友圈紅點跳了出來。
我鬼使神差地點進去。
只有簡簡單單兩個字。
“落地。”
沒有配圖,沒有定位,頭像卻熟悉得讓我呼吸一窒。
陸景淮。
陸川的小叔。
陸家目前真正的話事人。
也是那個我從小到大都不太敢直視的男人。
十八歲那年,我穿著禮服在陸家老宅摔下樓梯,是陸景淮俯身把我抱了起來。男人身上有很淡的雪松氣息,語氣冷淡,動作卻穩得不像話。
后來很長一段時間,我一見到他就莫名緊張。
他只比陸川大三歲,可輩分壓在那里,氣場也壓在那里。陸川在外面再張揚,見了他都得收著。
而現在,我盯著那條朋友圈,心臟跳得又快又亂。
不知道是委屈,還是沖動,又或者是某種壓抑太久的叛逆突然破土而出。
我點開他的頭像,直接撥了語音電話過去。
電話響了幾聲,被接通。
男人低沉的聲音隔著電流傳來,帶著一點長途飛行后的倦意。
“溫意?”
我喉嚨發緊,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發白。
“陸景淮,你有女朋友嗎?”
那邊安靜了兩秒。
靜得我幾乎要后悔掛電話。
然后,我聽見他低低笑了一聲。
“沒有。”
我心跳漏了一拍。
窗外夜色濃稠,城市燈火映在玻璃上,我看著自己狼狽的倒影,忽然生出一種近乎破釜沉舟的勇氣。
我聽見自己說,“那你愿不愿意,跟我試試?”
這一次,電話那頭沉默得更久。
久到我指尖都有點發麻。
然后,他報出一個地址。
“半小時后,來找我。”
我呼吸一緊。
“溫意。”
他叫我的名字時,聲音低沉得有些危險。
“想清楚再來。”
電話掛斷了。
我站在原地,手機屏幕暗下去,又亮起來。
是陸川打來的電話。
我盯著那個名字,忽然覺得無比諷刺。
我直接按掉。
他又打。
我再按。
第三次打來時,我接了。
他嗓音不耐:“溫意,你人呢?大家都到了,就等你切蛋糕。”
我笑了一下,聲音卻平靜得連自己都意外。
“陸川,我給你發的消息,你沒看見嗎?”
“什么消息?”
“我說,”我一字一句,“我們分手吧。”
電話那頭頓時靜了。
下一秒,他像聽到了什么笑話似的,嗤笑出聲。
“溫意,你又鬧什么脾氣?”
我望著窗外,輕聲道:“這次不是鬧脾氣。”
“你少來這套。”他顯然根本沒當回事,“乖一點,趕緊回來。”
“我不會回去了。”
“溫意——”
我直接掛斷,順手關機。
世界終于安靜下來。
那塊沒送出去的手表,我隨手放在了會所門口的垃圾桶里。
站在會所門口,晚風一吹,才發覺手心全是冷汗。
出租車停在路邊,司機問我去哪。
我報出陸景淮給的地址。
車子啟動的時候,我望著后視鏡里的自己。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也知道從這一刻開始,有些事情,再也回不了頭了。
精彩片段
陸川陸景淮是《未婚夫嫌我無趣,我轉身嫁他禁欲小叔》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佚名”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未婚夫陸川生日當天,我站在包廂外,聽見他嫌我漂亮卻不夠味。他的兄弟笑我是無趣的聯姻對象。他篤定我愛慘了他,無論受多少委屈都會回頭。就連我提出分手,他也只當成欲擒故縱,命令我乖乖認錯。我沒有爭辯,轉身撥通了他小叔陸景淮的電話。“您有女朋友嗎?”......我和陸川訂婚一周年那天,也是他25歲生日。包廂訂在城中最貴的會所頂層,我提前三天飛去國外,只為親自去取半年前定的送給陸川的生日禮物。銀灰色的表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