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完那個夏夜，為了湊齊我**手術費，我爬上了賀淮的床。
賀淮要我的時候很溫柔，我卑微地想，除了錢，他對我至少有幾分真心。
但第二天早上，我聽見他在陽臺跟兄弟打電話：
“賀少威武啊，咱們班的高冷學霸還真被你拿錢劈開腿了？”
賀淮點煙的動作頓了頓，語氣慵懶。
“蘇沁寧嫌我沒技術，不跟我好。”
“我就花十萬買個干凈懂事的**練練手怎么了？反正窮成她家那樣，只要給錢讓她往東絕不往西。”
我安靜地聽完，沒有質問，也沒有哭鬧。
直接轉身回房，把原本為了他填報的本地大學志愿，改成了三千公里外的北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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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著水杯回到臥室。
賀淮正靠在床頭抽煙。
他看見我，伸手把我拉進懷里：“一大早跑哪去了？”
我沒說話，把水杯遞給他。
他接過喝了一口，又放在床頭柜上，手指夾著煙，另一只手在我臉上摩挲。
“昨晚疼壞了吧？”
我搖頭。
“撒謊。”他低頭親我的額頭：“以后我輕點。”
我身體僵硬。
他像是沒察覺，從床頭柜的錢包里拿出一張卡，塞進我手里。
“密碼六個八，里面有十萬，**手術費夠了。”
“以后別去餐廳端盤子了，也別去發**，我養你。”賀淮彈了彈煙灰：“你只要乖乖待在我身邊就行。”
****突然響起。
賀淮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立刻掐了煙，接起電話。
他的聲音瞬間變了：“沁寧，醒了？昨晚睡得好嗎？”
“我沒在哪，在家呢，剛起。”
“好，我馬上去接你，你想吃城南那家早茶？沒問題。”
他掛了電話，匆忙下床穿衣服。
經過我身邊時，他腳步頓了一下：“昨晚的事，別說出去。”
“我先走了，你自己打車回去。”
說完，他沒再看我，步履匆匆地離開。
我坐在床上，很久沒有動。
直到醫院的催款短信再次發來，我才回過神，換上自己洗得發白的舊衣服，離開了這間別墅。
取款機前，我輸入密碼，取了十萬塊現金。
交完費，我**手術被安排在第二天。
醫生說手術很成功，但后續的康復治療和藥物還需要一大筆錢。
我在醫院走廊坐了一夜。
第二天，我接到了賀淮朋友的電話。
“林盛楠，淮哥讓你現在來一趟夜色會所，帶**的***。”
我問：“什么事？”
對方很不耐煩：“讓你來就來，廢什么話。”
我趕到會所，被帶進一個煙霧繚繞的包廂。
賀淮坐在主位，身邊緊挨著一個女孩。
是蘇沁寧。
她穿著一身高定，妝容精致，看我的眼神帶著一絲憐憫。
“淮哥，人來了。”
賀淮抬眼，指了指桌上的一堆文件和一支筆。
“過來，簽字。”
我走過去，拿起文件。
一份租房合同，還有一份**協議。
上面寫明，賀淮為我提供住所和每月五萬的生活費。
我需要隨叫隨到，并且不能干涉他的私生活。
我的手開始抖。
“怎么，嫌少？”賀淮皺眉，語氣不善。
包廂里的人都開始笑：
“淮哥，人家可是高考狀元，心氣高著呢。”
“五萬塊，夠**在ICU躺一個月了，還不知足？”
蘇沁寧也笑了，她端起酒杯，對賀淮說：“阿淮，你對她太好了。這種人，給口飯吃就不錯了。”
賀淮捏了捏蘇沁寧的臉，語氣寵溺：“聽你的。”
他看向我，眼神變冷：“簽，或者現在就滾出去，把你那十萬塊吐出來。”
我看著他，嘴唇顫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爸**欠下巨債后**，我媽為了還債，沒日沒夜打三份工，身體早就垮了。
我確實需要很多錢來維持我**生命。
最終，我拿起筆，在兩份文件上都簽下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