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浪漫青春《公主要強搶我夫婿,只能送她下地獄了》,主角分別是長樂瓊林,作者“一枝禾”創(chuàng)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我們全家是本朝出了名的活閻王。祖父一怒踏平過三個番邦,我爹在金鑾殿上揪著御史打了半條街。偏我是家里最軟和的一個,只愛煮茶繡帕,還自愿嫁給了兩袖清風的探花郎。祖父臨行前捏碎了茶盞,讓我受了委屈就放信鴿。他放言,別的不會,屠城爺爺熟。我笑他小題大做。直到長樂公主在瓊林宴上看中了我夫君。她先是當街攔下我的轎子,笑吟吟宣旨:“本宮要嫁探花郎,你識相些自請下堂,本宮賞你個體面。“我拒了,她便命嬤嬤捏著我的下...
我們全家是本朝出了名的活**。
祖父一怒踏平過三個番邦,我爹在金鑾殿上揪著御史打了半條街。
偏我是家里最軟和的一個,只愛煮茶繡帕,還自愿嫁給了兩袖清風的探花郎。
祖父臨行前捏碎了茶盞,讓我受了委屈就放信鴿。
他放言,別的不會,屠城爺爺熟。
我笑他小題大做。
直到長樂公主在瓊林宴上看中了我夫君。
她先是當街攔下我的轎子,笑吟吟宣旨:
“本宮要嫁探花郎,你識相些自請下堂,本宮賞你個體面。“
我拒了,她便命嬤嬤捏著我的下巴連摑十個耳光:
“賤婦!許你做平妻已是天恩!“
夫君跪地求情,被侍衛(wèi)一腳踹進荷花池。
她掩唇嬌笑:
“明**宮出降,你就跪在花轎前,給本宮當個踏腳凳。“
我咽下嘴角的血,忽然就笑了。
回府后,我放飛了那只養(yǎng)了三年的信鴿。
次日,邊關八百里加急連響九道。
不是軍報,是我祖父的折子。
他帶著三十萬鐵騎,回京探親了。
......
“哐當——”
一聲巨響,我那扇花了二兩銀子剛修好的紅木大門,被人一腳踹得粉碎。
“里頭的賤婦,還不趕緊滾出來接旨!”
一道尖銳刺耳的聲音劃破了院子的寧靜。
我正坐在廊下,慢條斯理地洗著一套青瓷茶具。
動作沒停,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十幾個腰間挎刀的皇家侍衛(wèi)魚貫而入,瞬間將我這小小的院落圍得水泄不通。
領頭的是個滿臉橫肉的老嬤嬤,穿著宮里一等女官的暗紅色錦緞。
她一進門,就嫌棄地用帕子捂住口鼻,三角眼里滿是鄙夷。
“真是個窮酸的狗窩,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她身后的侍衛(wèi)粗暴地推倒了我晾曬草藥的架子。
夫君沈清舟剛從書房跑出來,手里還拿著一卷被墨汁洇濕的書卷。
他看到這陣仗,臉色慘白,卻依然毫不猶豫地擋在了我面前。
“桂嬤嬤,你們這是何意?”
“微臣并未犯法,公主為何要派人擅闖民宅?”
桂嬤嬤冷笑一聲,上下打量著沈清舟。
“探花郎,公主看**,那是你祖上積了八輩子的德。”
“長樂公主可是皇上最疼愛的心頭肉,她想要什么得不到?”
“偏你這般不識抬舉,還敢留著這個糟糠妻!”
沈清舟死死攥著拳頭,骨節(jié)泛白,聲音卻堅定:
“微臣與內子結發(fā)為夫妻,恩愛兩不疑。”
“哪怕是公主,也斷沒有強逼臣子停妻再娶的道理!”
“啪——”
桂嬤嬤反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甩在沈清舟那張清俊的臉上。
沈清舟被打得一個踉蹌,嘴角瞬間溢出鮮血。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
“公主說了,你若是不休了這賤婦,今日這沈家,就別想留一個活口!”
我洗茶杯的動作終于停了。
將那只溫潤的杯子輕輕放在桌上,我站起身,把沈清舟拉到身后。
“既然是來傳旨的,圣旨呢?”
我語氣平淡,沒有一絲起伏。
桂嬤嬤像是聽到了什么*****,扯著嗓子大笑起來。
“圣旨?公主的話就是圣旨!”
“你******,也配讓皇上下圣旨?”
她從袖子里掏出一張蓋著公主金印的懿旨,直接扔在我臉上。
紙張鋒利的邊緣劃過我的臉頰,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
“本宮聽聞你這賤婦擅長女紅,特賜你一個恩典。”
桂嬤嬤捏著嗓子,模仿著楚昭華那傲慢嬌矜的語氣。
“明日大婚,你便親手給本宮繡一件百鳥朝鳳的嫁衣。”
“若是繡得不好,本宮就剁了你的手,喂狗。”
我垂下眼眸,看著那張掉在地上的懿旨。
真有意思。
一個公主,搶了別人的丈夫,還要原配給她繡嫁衣。
話本子里都不敢這么寫。
我懶得理她,轉身想去拿我的掃帚。
桂嬤嬤見我這副無動于衷的模樣,頓時火冒三丈。
“你個死**,聾了嗎!”
她大步走過來,一腳踹翻了我面前的茶桌。
我那套最喜歡的青瓷茶具,瞬間碎了一地。
清脆的碎裂聲在院子里回蕩。
我盯著地上的碎片,心口微微一抽。
這可是我爹跑斷了腿,從江南給我搜刮來的孤品。
“你們欺人太甚!”
沈清舟眼眶赤紅,掙脫我的手就要沖上去拼命。
兩個膀大腰圓的侍衛(wèi)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將他死死按在地上。
“探花郎,我勸你還是老實點。”
桂嬤嬤踩著沈清舟的脊背,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公主說了,這只是個開胃菜。”
“你要是不識相,明天的喜宴,就拿你們沈家人的血來染紅毯!”
“我們走!”
桂嬤嬤帶著人囂張離去,臨走前還不忘讓侍衛(wèi)把院子里的水缸給砸了。
滿地狼藉中,沈清舟艱難地爬起來,心疼地捧著我被劃傷的臉。
“軟軟,對不起,是我沒用,保護不了你。”
他眼淚直掉,一個七尺男兒哭得像個無助的孩子。
我拿出手帕,替他擦了擦嘴角的血。
“沒事。”
“等到了明天,就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