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規矩（腦子安全存放處）
前情提要。這是發生在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
本小說所有內容，沒有任何歷史參照，請勿對號入座。
沈~河~必~過~
只希望這次可以帶來不一樣的結局。
只愿祖國繁榮富強，世界和平。
如果信仰有顏色，那一定***紅
· 1945年8月15日（正式宣布投降）：****裕仁通過廣播發布《終戰詔書》，向全世界宣布接受《波茨坦公告》，實行無條件投降。通常所說的“8·15”**投降日即指這一天。
· 1945年9月2日（簽署投降書）：****代表在**“密蘇里”號戰列艦上正式簽署了投降書，標志著第二次****的結束。儀式于9時開始，在9時18分結束。
· 1945年9月9日（中國戰區受降）：**中國派遣軍總司令官****在南京向****遞交投降書，這代表了中國戰場的正式受降儀式完成。
· 1945年9月，軍長周福成率部入越，隸屬于盧漢指揮。9月28日，受降儀式在河內原法國總督府舉行，日軍第38軍司令土橋勇逸向盧漢簽字投降。第53軍主要負責接收日軍武器、物資和看管戰俘。
第53軍的受降任務，是作為陸軍第一方面軍的一部分，前往越南接受北緯16度以北地區日軍的投降。這是抗戰勝利后唯一的一次跨國受降，但其中也夾雜著與法國***的復雜博弈。
· 關鍵沖突（海防之戰）：受降后，法國急于重返殖民，強行要求中**隊撤出。1946年3月，第53軍第130師駐守海防時，因法軍武裝登陸并率先開炮，師長王理寰下令還擊，擊沉擊傷法艦多艘，迫使法軍舉白旗投降。此戰打出了國威，遏制了法國的囂張氣焰。
此戰之后，中**隊按協議于1946年4-5月撤出越南。第53軍隨后被調往東北參加內戰。
1946年4月5日。
清明節。
**的雨季浸透了一個夏天的悶熱，劉羽坐在一間被炮彈削去半邊屋頂的祠堂里，望著手中那份來自軍部的電報出神。二十五歲的團長，肩上卻似乎扛著五千多個奉軍漢子沉甸甸的余生。
雨聲，是河內雨季永不停歇的**音。
他二十三歲，不，現在是二十五了。時間在這個身體里過得有些混亂，像是兩段膠卷疊在一起放映，畫面總對不上焦。前一段還清晰著，是二十一世紀某個逼仄的出租屋，電腦屏幕幽幽地亮著，上面是改了第七版的簡歷，光標在“期望薪資”一欄后面孤獨地閃爍。歷史系畢業，除了考公考編，那紙文憑的就業前景只能用一言難盡來形容。他做過房產銷售，在流水線上站過十二個小時，也騎著電動車在暴雨里送過麻辣燙。
然后是現在。身上這套軍裝糙得像砂紙，領口的銅扣少了一顆，硌著鎖骨。祠堂梁上懸著一盞馬燈，光暈昏黃，照著墻上一張殘破的地圖——東亞的輪廓已被紅藍鉛筆畫得面目全非。他的目光落在那個被紅圈反復標記的區域：熱河。
熱河。他記憶里沒有那個地方，但這具身體有。十五歲之前的記憶像是隔著一層毛玻璃，影影綽綽。只記得冷，徹骨的的冷。日寇燒了村子，他跟著逃難的人群一路向南。最后倒在一處不知名的路邊，是一個身穿土**軍裝的中年人把他從死人堆里拖了出來。那人有一雙布滿血絲卻異常溫厚的眼睛，操著一口濃重的錦州口音：“小子，叫啥？”
“劉……羽。”他嗓子干得冒煙。
“劉羽，跟老子走吧，奉軍，死也得死回山海關去。”
那是朱師長。他已經記不起朱師長的全名了，只記得他左手缺了兩根手指，是打喜峰口時凍掉的。那雙手后來拍過他十五歲的肩膀，十六歲的頭，十七歲他第一次開槍**后顫抖的背。四一年春天，在豫南，日軍飛機的尖嘯撕裂了天空，彈片鉆進了那個寬厚的脊背。血是熱的，噴在他臉上。師長拉著他的手，力氣大得不像個垂死的人，眼里的不舍幾乎要淌出來：“小羽……回不去老家了……你帶著……奉軍的弟兄們……找一條活路……”聲音漸漸弱下去，最后只剩下喉嚨里模糊的氣音。那雙手終于松開了，無力地垂向地面，指尖固執地指著老家的方向。
祠堂外有人喊報告，打斷了他的出神。警衛排長趙大柱探進半個身子，臉上帶著喜色：“團長！剛收到的消息，再過幾天我們就可以坐船回兩廣休整了。！”
劉羽“嗯”了一聲，沒有太多驚訝。電報早就透了風，他聽見外面傳來壓抑的、短促的歡呼聲，隨即又被軍官們呵斥著壓下去。軍紀還是要的，這**的地界上，什么牛鬼蛇神都有。
他站起身，走到地圖前。手指從熱河出發，劃過長城，劃過華北平原，最后停在那個小小的紅圈上。那里是錦州。朱師長念叨了一輩子的地方。他把五千多個奉系子弟的命托付給自己。這五年，從警衛員到團長，他帶著這群人從華北撤到華中，從華中又輾轉到西南，最后鬼使神差地跟著遠征軍的尾巴到了**。一路敗退，一路流血，一路活著。活著本身，就已經耗盡了所有力氣。
金陵的命令是北上，去華北，去奉城。可電報的字里行間，他嗅到了另一種氣味，那種氣味他在二十一世紀的歷史教科書上聞過太多次，叫“內戰前夜”。
五千人，五千個奉軍漢子。他們很多已經不年輕了，眼角刻著風霜，脊背被槍帶勒出溝壑。他們中間有人是當年的學生兵，如今已是營長；有種地的農民，為了吃口飯來當兵。
他不能帶他們回去打另一場仗。歷史的車輪他改變不了，他太知道了。一個穿越者，一個歷史系畢業生，熟讀近現代史，他清楚地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也知道自己這只螞蟻就算嘶吼到聲嘶力竭，也撼不動那巨輪分毫。他甚至不能開口，開口就是瘋子，就是蠱惑軍心，就是死路一條。不能投降，還有3年多，這些兄弟不會剩下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