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新生聚餐，閨蜜宋瑩突然看著我嘆氣。
“舒意就是有點戀愛腦，以前為了追黃毛當過精神小妹，私生活太亂了，是婦產科常客。”
此后四年，我被全校孤立。
同學排擠我，學生會、社團不要我。
好不容易熬到畢業，工作背調又被爆黑料刷下來。
我患上重度精神障礙，二十出頭就白了頭。
而宋瑩嫁給了當年對我有好感的學長顧宸，成了豪門**。
醫院偶遇，她輕飄飄開口。
“舒意，我當年就是開玩笑，也道歉了，你怎么這么脆弱呀？”
重回那天，宋瑩又當眾造謠。
我笑著挽住她。
“你不是也喜歡那個黃毛嗎？還求我讓給你，不記得啦？”
……
包廂瞬間安靜。
大家齊刷刷看向宋瑩，震驚里夾著幾分微妙。
宋瑩臉一僵，強撐著笑意。
“你記錯了吧？是你喜歡黃毛，不是我。”
“看吧，看吧。”
我故作失落地搖了搖頭。
“你果然全都忘了。”
“那時候你為了給黃毛買生日禮物，去酒吧兼職陪酒，差點被巡捕抓了。”
“又怕被**媽罵，那晚沒回家，跟著黃毛去住出租屋……”
“舒意。”
宋瑩晃了晃我手臂，聲音低到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
“剛才我就是開玩笑，你怎么這么較真？”
“我道歉，咱們都別說了行不行？”
開玩笑？
我心里冷笑。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更何況她還是有意說的。
前世她說開玩笑，我就真沒計較。
結果當晚我是精神小妹的謠言就傳遍了校園網。
我成了學校人人鄙夷的過街老鼠。
我們高中三年同桌，宿舍上下鋪。
我一直把她當成最好的朋友。
可前世卻因為她一句謠言，毀了我一輩子。
憑什么現在她輕飄飄一句道歉，我就要停？
我揚了揚嘴角，漫不經心。
“哎呀，反正這些事早晚瞞不住，不如大方說出來。”
宋瑩一愣，眼眶瞬間紅了。
“舒意，我真的要生氣了。”
她長得白凈，看著文文靜靜。
這樣可憐巴巴警告我，倒顯得我咄咄逼人。
有幾個男生看不下去了。
“林舒意，你過分了，沒看宋瑩都要哭了？”
“就是，開玩笑也要有個度。”
“啊？”
我錯愕地看向宋瑩，
“你要哭啦？好吧，那我不說了。”
宋瑩明顯松了口氣，拿起酒瓶給我倒滿。
“剛才是我說了不該說的，這杯就當賠罪。”
不該說的？
那就是真有這回事，只是不該說出來？
她還想著越描越黑，給我挖坑呢？
我端起酒杯一口喝完。
“沒關系的，我們那時候都還小，不懂事嘛。”
“大家都是同學，知道了也不會看不起我們。”
她急忙點頭，眼里閃過得逞的快意。
“是呀，你當時就是年紀小，難免做錯事。”
“嗯嗯。”
我笑瞇瞇地轉向眾人。
“你們猜，最后宋瑩跟那黃毛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