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姐姐阿姨追上門,我的情債太多了》,講述主角云瀾溫婉的愛恨糾葛,作者“花鳴s”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我是你姨!別動手動腳的……”話是訓人的話,可那聲音卻像是從喉嚨深處軟綿綿地哼出來的,如同化了的奶油,甜膩膩地往人骨頭縫里鉆。溫婉靠在臥榻上,蹙著眉,眼尾洇開一抹薄紅。那身翠綠色旗袍裹著她豐韻的身子,領口盤扣不知何時松了一顆,露出一小截鎖骨。溫婉的臉頰微燙,想板起臉,可自己的氣息卻先亂了。床邊的少年,輕輕捧著她柔嫩的腳,不輕不重地揉過腳踝。一聽這話,少年頓感委屈,理直氣壯地道:“婉姨,是您叫我過來...
“我是你姨!別動手動腳的……”
話是訓人的話,可那聲音卻像是從喉嚨深處軟綿綿地哼出來的,如同化了的奶油,甜膩膩地往人骨頭縫里鉆。
溫婉靠在臥榻上,蹙著眉,眼尾洇開一抹薄紅。
那身翠綠色旗袍裹著她豐韻的身子,領口盤扣不知何時松了一顆,露出一小截鎖骨。
溫婉的臉頰微燙,想板起臉,可自己的氣息卻先亂了。
床邊的少年,輕輕捧著她柔嫩的腳,不輕不重地揉過腳踝。
一聽這話,少年頓感委屈,理直氣壯地道:“婉姨,是您叫我過來按的。明明是自己敏感,還怪我動手動腳……”
溫婉面色一紅,抬手就往他頭上拍了一下。
說是拍打,可力度極輕,像是在**,指尖從發絲間滑過,透著說不清的親昵。
“呸,再瞎說,姨罰你抄十遍家訓。”
溫婉動了動被他握在懷里的腳,想抽回來,卻沒用力。
“姨問你,”她別開眼,聲音壓低了半寸,“今晚來咱家的那個小姑娘,跟你什么關系?”
“正常朋友。”
“朋友?”溫婉挑起眉,語氣中**不易察覺的酸意,“朋友能把自己的貼身手帕送你?能挽著你手不肯放?別以為姨沒看見——”
她看見的可不止這些——
那姑娘臨走時回頭的眼神,黏得能拉出絲。
云瀾不說話,低頭繼續揉她的玉足。
溫婉等了幾秒,以為他是不開心了,自己先軟下來,輕輕嘆了口氣:“瀾兒,不是姨要管你。***把你托付給我,姨就得……”
“嗯啊~!”
話還沒說完。
少年屈起指節,找準她最敏感的腳心,狠狠按了下去。
溫婉渾身一顫,聲音從喉嚨里逃出來,又軟又顫,像被撥亂的琴弦。
她瞪著云瀾,眼眶里水光瀲滟,羞惱交加。
“瀾兒!姨生氣了!”
云瀾抬起頭,臉上哪里有半分的不高興,眼里分明是得逞的笑意。
溫婉羞極,抬手就要揪他耳朵,身子卻失了重心,朝前栽去——
“唔……”
唇齒相接,世界安靜了一瞬。
溫婉撐在他胸口的手指蜷起來,又松開。閉上眼的時候,睫毛抖得像風中蝶翼。
“唔……松開姨……”
那聲**黏糊糊的,連她自己都聽不出拒絕的意思。
溫婉只掙扎了幾下,便由著他去了。
良久,唇分。
空氣里只剩下兩個人交錯的喘息,和一個羞憤的不敢睜眼的女人。
“姨……還繼續嗎?”
“閉嘴!不許看姨。”
她把臉埋進他頸窩,聲音悶悶的,耳根紅透。
“婉姨好看嘛……”
……
云瀾猛地睜開眼。
月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在天花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光斑。
他盯著那道光,呼吸還沒平復,心臟極快,震得胸口發疼。
唇上殘留的觸感太真了——那種溫熱的、柔軟的、帶著喘息和香甜氣味的。
鼻尖還縈繞著一縷幽香,那是記憶里婉姨身上獨有的味道,混著體溫,甜蜜的像快融化的蜜糖。
云瀾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嘴,指尖像被燙了一下,猛地縮回去。
又來了……
這段時間,夢一個接一個,昨天是冷艷的師尊,前天是龍椅上睥睨天下的女帝,每個夢都清晰得不像話,隔了幾天還能接上劇情,像追連續劇一樣。
別人也就算了,可今晚,又是婉姨。
云瀾煩躁地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里,悶出一聲嘆息。
這些天,他都不敢正眼看溫婉了。
溫婉——***生前最要好的姐妹,但今年才二十八歲,在魔都工作了多年,住處就挨著魔都大學。
從云瀾記事起,她就像半個家人,物質上幫襯、精神上的惦記從沒斷過。
雖然云瀾叫她婉姨,但更像是姐姐,隔三差五就會打電話,言語間全是牽掛。
云瀾的母親走得早,父親也在他小時候就沒了音訊。但爺爺姥姥兩邊條件都不錯,他是在手心里被捧著長大的,沒覺得自己缺過什么。
一路順順利利,考上了魔都大學——溫婉盼的就是這個,正好可以讓云瀾住在自己家里,挨著學校,省得他住宿舍,她也能天天照顧。
高考一結束,溫婉就像著急拆快遞一樣把云瀾接來了魔都。
……
翻身摸到手機,八點零三分。
婉姨差不多該起了。
他深吸一口氣,將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拋到腦后,利落地套上短袖。
鏡子里的少年,眉骨立體,眼窩深深的,眼睛里像蓄著一汪干凈的水。他對著鏡子咧咧嘴,轉身出了房門。
十五分鐘后,主臥的門開了。
溫婉從里頭走出來,身上掛著件真絲睡裙。
一根細肩帶滑到臂彎,露出白皙的脖頸和圓潤的肩頭。長發蓬松地散著,幾縷黏在頰邊,襯得那素凈的臉愈發瑩白。
眉目舒懶,眼尾還洇著剛睡醒的微紅,嘴唇是天然的淡粉色,未施脂粉,那股媚態卻從骨頭里往外透。
她聽見廚房的動靜,瞇著眼看過去,怔了一下。
“瀾兒?起這么早……做飯呢?”
云瀾聞聲回頭,咧嘴露出兩排白牙,討賞似的說道:“對啊,婉姨,我好不好?”
溫婉笑著走過來,抬手摸了摸他后腦勺的頭發:“嗯,我家瀾兒最好了……”
鼻尖微動。
“……怎么有糊味?”
云瀾低頭一看,鍋里的煎蛋正冒著黑煙。他手忙腳亂去搶救,鍋鏟磕在鍋沿上,叮當作響。
“不禁夸……”
溫婉忍著笑,指尖點了一下他的額頭,順手接過鏟子:“還是姨來吧。”
云瀾識趣地退到她身后,乖乖地“嗯”了一聲。
然后他湊上來,雙臂從背后環過去,圈住了溫婉的腰。
溫婉握著鍋鏟的手一頓,纖細的腰肢在真絲布料下溫熱柔軟,呼吸起伏間,貼合著他的手臂。
“不許胡鬧。”
她輕輕拍了一下腰間的手背,卻沒攔著。
云瀾把臉埋進她頸窩,聲音悶悶的:“婉姨,你好香。”
溫婉感到毛茸茸的頭發蹭過脖頸,*得她忍不住歪了歪頭,無奈又好笑:“又胡說,哪里香了……”
“這是婉姨的體香,只有我能聞到。”
不知道為什么,云瀾每次聞到這種幽香就暈乎乎的想睡覺。
溫婉垂下眼,鍋鏟的動作慢了半拍,耳后悄悄染上一層薄粉。
“……拿碗去,不許再纏著姨了。”
“哦。”
云瀾磨磨蹭蹭地松開手,拿碗走向客廳。
溫婉看他那副樣子,低頭抿笑,輕聲嗔道:
“這孩子……真是寵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