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公主請卸甲》男女主角李天樂袁克民,是小說寫手青山墨客所寫。精彩內容:大懿朝,天牢停尸房里,李天樂躺在冰涼的停尸板上。前一刻,他還在與劫持人質的歹徒談判,可隨著一陣眩暈襲來,再睜眼就到了這鬼地方。不等他從混沌中掙脫,一股不屬于他的記憶,如巨浪般在腦海中激蕩開來......半月前的醉花樓,武威將軍李壽的獨子李天樂,為了一個歌姬與袁國公之子袁克民起了爭執。酒氣上涌間,原主一拳砸在袁克民胸口,對方當場就沒了氣息。袁國公府震怒,案件速審,秋后問斬。可原主沒能活到砍頭那天,被...
大懿朝,天牢停尸房里,李天樂躺在冰涼的停尸板上。
前一刻,他還在與**人質的歹徒談判,可隨著一陣眩暈襲來,再睜眼就到了這鬼地方。
不等他從混沌中掙脫,一股不屬于他的記憶,如巨浪般在腦海中激蕩開來......
半月前的醉花樓,武威將軍李壽的獨子李天樂,為了一個歌姬與袁國公之子袁克民起了爭執。
酒氣上涌間,原主一拳砸在袁克民胸口,對方當場就沒了氣息。
袁國公府震怒,案件速審,秋后問斬。
可原主沒能活到砍頭那天,被酒色掏空的身子入獄后又挨了打,暴斃——卒年二十一。
李天樂倒吸一口涼氣,自己穿越了,還穿越到一個同名同姓的**犯身上!
正這時,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股冷風卷著脂粉香飄了進來。
“長公主殿下,此處污穢不堪,不要太靠近**,晦氣!”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聽上去中氣十足。
李天樂眼皮微微顫了下,猜到這是名女侍衛。
而她口中的這位長公主,名喚趙圓圓,是先帝最小的妹妹,掌皇城司,輔政內廷,妥妥一位女強人。
就在不久前,一道賜婚圣旨將她許給了原主,眼見就要做皇帝的妹夫,原主高興的連辦了三天流水席。
“無妨。”長公主的聲音響起,猶如銀鈴般悅耳,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隨著腳步聲臨近,李天樂感到一根帶著香氣,細滑無比的手指抵在了自己的鼻尖上,是趙圓圓在探鼻息。
李天樂屏住呼吸,連眼皮都不敢動一下,生怕被對方察覺。
這是他從警時養成的本能,在沒有摸清楚情況前,最好不要暴露自己。
不過心里還是泛起一陣暖意,雖然原主與這位長公主從未謀過面,可人家竟能屈尊降貴來這種地方吊唁,也算原主沒白活一場!
對了,你好歹哭兩聲吧?
可緊跟著,趙圓圓的話像一盆冷水澆得李天樂透心涼。
“可惜了,沒能等到當眾斬首那天,便宜你了!”
又聽那名女侍衛哼了聲道:“死了就行!
殿下這一石二鳥之計真是高明,既除了太子的心腹袁克民,又不用嫁給這個腌臜貨,實是兩全其美!”
趙圓圓看著李天樂的‘遺容’道:“休怪本宮,你與袁克民平日欺男霸女,作惡多端,本就不得好死!
可本宮還是希望你下輩子托生個好人,不要再做這些****的事。”
直挺挺躺在停尸板上的李天樂,心就是一揪。
一石二鳥......這是啥情況?
與此同時,原主的記憶碎片開始在腦海里重組,一些被忽略的細節漸漸清晰起來。
袁克民倒地后面色青紫,那模樣不像是被原主一拳打死的,倒像是中毒。
混亂中,那個歌姬將袁克民飲用的西域葡萄酒收走了。
還有在公堂上,京兆府府尹只是匆匆驗看了袁克民的**,就給原主定了死罪......
李天樂的心一震,從警多年的他瞬間理清了頭緒。
這哪是原主失手**?
分明是長公主既要除掉袁克民這個政敵,又不想嫁原主這個紈绔子弟,精心策劃的一場毒殺嫁禍。
趙圓圓來這里哪是吊唁,分明是來驗收成果的。
李天樂只覺嘴里發苦。
別人穿越,遇到的多是可愛賢良的女主,最次也做個贅婿。
自己可好,遇到一個**未婚夫,手握大權的長公主!
你要不想嫁,就直接把婚退了唄,怎么用這種毒辣的手段?
李天樂更不敢動了,生怕被對方發現自己還活著。
這時門外又傳來腳步聲,一名獄卒稟報道:
“殿下,武威將軍李壽來領兒子的尸首,人已到屋外,哭得都站不穩了。”
“讓他候著,本宮會將尸首交予他的。”趙圓圓淡淡的道。
與此同時,李天樂聽到一陣壓抑的哭聲,隔著門傳進來。
那是原主的老父親,一位身經百戰的人,此刻卻哭得像個孩子。
一個念頭閃過李天樂的腦海。
自己要是被當成**抬出去,以李壽對原主的疼愛,必然會將他藏起來,或許能活命。
可轉念一想又不行,這樣做太冒險。
紙終究包不住火,一旦被長公主發現,到時不僅自己活不成,還會連累整個將軍府,傷及無辜。
唯有破局,才能求生!
李天樂最擅長的就是談判,在前世,他憑借出色的談判技巧,化解了無數次危機。
這次,他也要用智慧給自己謀條活路。
聽到獄卒出去了,李天樂忽然睜開眼睛,看向那個戴著面紗的女子道:
“長公主殿下,剛才的話我都聽到了,你就這么希望我死嗎?”
趙圓圓萬沒料到,**會突然睜眼說話?
驚得她下意識竟跳了起來,道了聲:“鐵梅!”
那女侍衛的反應快如閃電,寶劍“嗆啷”一聲已然出鞘,看向李天樂的眼里殺意凜然。
“收回你的劍,不然我馬上喊我爹!”李天樂道。
趙圓圓猛地抬起手,那個叫鐵梅的侍衛瞬間僵住,卻依舊保持著隨時出劍的姿勢。
李天樂根本沒理鐵梅,盯著趙圓圓道:“殿下有沒有想過,如果我爹看到我死在你手里,他會怎么做?
他明天就會抱著****去午門喊冤,說長公主殺了駙馬!”
眼見趙圓圓手往下一放,同時往后退了一步,而鐵梅卻向前走了一步,李天樂嘴角現出一抹嘲諷的笑意道:
“當然,殿下也可以一不做二不休,殺了我再把我爹也殺了。
不過我得提醒殿下,我爹一定是帶著隨從來的,外面還有天牢的衙役、獄卒。
你要殺,就得把這些人全部滅口,一個不留!”
李天樂的話像一盆冰水,徹底澆滅了趙圓圓心底的最后一絲僥幸。
她對鐵梅搖搖頭,然后看向這個死而復活的李天樂,足足過了兩息才道:“你要怎樣?”
此時,這位長公主已是恢復了原有的威嚴。
但在李天樂聽來,她的聲音里卻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顯然已被自己的話觸動,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李天樂強撐著坐起身,盡量保持可以平視趙圓圓的姿態。
在談判中,姿態即權力。
哪怕虛弱得發抖,他也絕不能躺著說話。
李天樂盯著面紗后的那雙眼睛,微微一笑道:“殿下,咱們做個交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