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入王府三年,所有人都以為我是聽不懂中原話的蠻夷王妃。
而王爺的白月光側妃,最喜歡當著我的面用中原話罵我**。
皇帝親臨的家宴上,她用蹩腳的外邦語誘導我。
“姐姐,你快向陛下承認,你是敵國派來的細作,王爺定會護你的。”
她盯著我,只等我像往常一樣,傻乎乎地點頭。
王爺甚至已經從侍衛腰間抽出了刀,就等著大義滅親。
只要我點頭,今天就是我的死期。
可側妃不知道。
這三年,我早就學會了中原話,還悄悄學會了讀唇語。
她和逆黨在涼亭密謀**的細節,隔著幾十步,我一個也沒漏掉。
我迎著刀光站了起來,反手給了側妃一個耳光。
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我用字正腔圓的中原話,笑著看向皇帝:
“陛下,抓細作多沒勁。
不如臣妾陪您看場大戲——好戲唱罷,這殿上站著的,可沒幾個干凈的。”
……
蕭硯手里的刀僵在半空。
“你……你會說中原話?”蕭硯結巴了。
我沒理他,徑直走到大殿中央,撩起裙擺跪下。
“陛下,臣妾不僅會說中原話。”
“臣妾還能看懂,這殿里不干凈的東西。”
皇帝坐在高位上,轉動著大拇指上的玉扳指。
“靖王妃,你可知欺君是死罪?”
我仰起頭,直視他。
“臣妾若有半句虛言,愿受菹醢之刑。但若臣妾說準了,還請陛下封鎖大殿,莫讓細作跑了。”
皇帝沒說話。
他旁邊的大太監極有眼色地一揮拂塵。
殿門轟然關閉。
披甲執銳的禁軍潮水般涌入,將整個宮宴圍得水泄不通。
沈妙音終于反應過來了。
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陛下明鑒!姐姐這是瘋了!”
“她一個外邦女子,受了驚嚇便胡言亂語,怎能當真?”
她轉頭去扯蕭硯的衣角。
“王爺,您快向陛下求求情,姐姐只是病了……”
蕭硯立刻順坡下驢。
他扔了刀,跪伏在地。
“陛下,王妃自入府便有些癡傻,今日定是見駕失儀,臣這就帶她回府禁足!”
他說著就要來拽我的胳膊。
我反手抽出頭上防身的銀簪,抵在他手背上。
蕭硯疼得一縮手,怒罵出聲:“賤婦!你真瘋了不成!”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王爺急什么?”
“是怕我說出,方才側妃敬酒時,對著崔尚書比的那個手勢嗎?”
此話一出,坐在右側的崔尚書手腕一抖,酒杯翻在桌上。
沈妙音的臉瞬間沒了血色。
“你胡說!我何時比過手勢!”
我笑了。
“側妃娘娘,你大概不知道。”
“這三年我在王府,除了學中原話,還學了門手藝。”
“我能看懂別人的唇語。”
我轉身面向皇帝。
“陛下,方才側妃舉杯掩面,對崔尚書無聲說了三個字。”
“‘貨已出’。”
“崔尚書回敬時,袖口擋住嘴,回了四個字。”
“‘西門接應’。”
皇帝的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
“禁軍統領何在!”
“臣在!”
“去查!西門現在有什么動靜!”
不過半炷香的時間,禁軍統領就回來了。
手里還提著一個被綁著的內侍。
“稟陛下,此人正欲從西門潛出宮去,被臣等**。”
統領將內侍扔在地上。
“從他身上,搜出了一枚令牌。”
統領雙手呈上一塊玄鐵牌。
上面赫然刻著北狄的狼頭紋樣。
沈妙音癱坐在地。
她猛地指向我。
“是她!是她栽贓陷害!”
“她是蠻夷,這北狄令牌肯定是她的!”
我冷眼看著她發瘋。
“側妃娘娘,栽贓也得講究基本法。”
“我連王府的門都出不去,怎么把令牌交給他?”
我指了指那內侍。
“倒是你,剛才敬酒時,借著衣袖交疊,把東西塞給了他吧?”
沈妙音拼命搖頭。
“沒有!我沒有!”
我嘆了口氣。
“既然側妃死不承認,那不如請陛下看看側妃的袖口。”
“再看看崔尚書的袖中。”
皇帝一個眼神,兩個老嬤嬤上前,強行按住沈妙音,翻出她的香囊。
禁軍則去扯崔尚書的袖子。
“陛下!”統領大聲回稟。
“崔尚書袖中暗紋,與側妃香囊上的繡樣,是一整套的‘并蒂蓮’!”
精彩片段
靖王妃沈妙音是《裝不懂中原話三年,靠讀唇語吃側妃造反瓜》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涼透心”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嫁入王府三年,所有人都以為我是聽不懂中原話的蠻夷王妃。而王爺的白月光側妃,最喜歡當著我的面用中原話罵我賤人。皇帝親臨的家宴上,她用蹩腳的外邦語誘導我。“姐姐,你快向陛下承認,你是敵國派來的細作,王爺定會護你的。”她盯著我,只等我像往常一樣,傻乎乎地點頭。王爺甚至已經從侍衛腰間抽出了刀,就等著大義滅親。只要我點頭,今天就是我的死期。可側妃不知道。這三年,我早就學會了中原話,還悄悄學會了讀唇語。她和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