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書名:《嫁給丁克姐姐不要的豪門棄子后,我把他送上繼承位》本書主角有傅硯舟傅沉,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寫不出文的貓”之手,本書精彩章節:姐姐和我嫁進傅家那天,所有人都說她命比我好。因為她嫁的是傅家長子傅硯舟,集團默認繼承人。而我嫁的是次子傅沉,一個常年被丟在海外收拾爛攤子的邊緣人物。可婚后第一年,姐姐卻突然在家族宴會上宣布丁克。她晃著酒杯,笑得毫不在意。“誰規定繼承人一定要有孩子?”“硯舟繼承的是公司,又不是古代皇位,難不成還非得生個太子出來?”滿桌瞬間安靜。公公臉色一下沉了。“胡鬧!”“傅家這么大的家業,怎么能連個繼承人都沒有?...
姐姐和我嫁進傅家那天,所有人都說她命比我好。
因為她嫁的是傅家長子傅硯舟,集團默認繼承人。
而我嫁的是次子傅沉,一個常年被丟在海外收拾爛攤子的邊緣人物。
可婚后第一年,姐姐卻突然在家族宴會上宣布丁克。
她晃著酒杯,笑得毫不在意。
“誰規定繼承人一定要有孩子?”
“硯舟繼承的是公司,又不是古代皇位,難不成還非得生個太子出來?”
滿桌瞬間安靜。
公公臉色一下沉了。
“胡鬧!”
“傅家這么大的家業,怎么能連個繼承人都沒有?”
傅硯舟卻還是執意的牽住姐姐的手。
“我尊重她一切選擇。”
姐姐眼底都是笑,半靠進他懷里。
公公氣得當場摔了酒杯。
家宴散場后,姐姐還得意地挽住我。
“看見沒?女人就是不能太傻。”
“生孩子又疼又毀身材,傅家這么多錢,最后還不是硯舟的?”
她拍拍我的手,認真勸我。
“你也別生,何必為了男人遭這個罪呢?”
我笑著應好,轉頭就去了公公的書房。
“爸。”
“姐姐舍不得要的孩子,我要。”
我頓了頓,又笑。
“她老公不要的繼承權,我老公也可以要。”
......
公公盯著我看了很久。
書房里沒開主燈,只有桌角一盞黃銅燈亮著。
他手邊攤著兩份文件。
一份是傅氏集團明年的董事改選方案。
另一份,是傅家老爺子生前留下的家族信托補充條款。
我進傅家前就聽說過。
傅家從來不是一句“長子繼承”就能定輸贏。
長子只是先拿牌。
真正決定下一任掌權人的,是每五年一次的家族評議。
經營能力,董事支持率,婚姻穩定,以及***安排。
傅硯舟這些年穩坐第一順位,一半因為他是長子,一半因為公公確實偏愛他。
公公拿起補充條款。
“你知道你剛才那句話是什么意思嗎?”
“知道。”
“你姐姐前腳宣布丁克,你后腳就來告訴我,你愿意生。”
“傳出去,別人只會說你拿肚子爭傅家的錢。”
我笑了笑。
“那也得先有錢值得我爭。”
公公眉頭動了一下。
我繼續道:
“爸,我不替傅家傳宗接代。”
“但我對繼承權有興趣。”
“姐姐可以覺得孩子不重要。”
“可傅家的規則覺得重要。”
“既然規則擺在這里,她不要的分,我為什么不能拿?”
公公沉默半晌,把文件推給我。
最后一頁寫得很清楚。
第一順位候選人若明確放棄***安排,五年評議時,家族延續項自動記零。
單這一項,決定不了輸贏。
可一旦兩名候選人的經營評分接近。
兩三分,也能換一個董事長。
我合上文件。
公公沉聲問:
“傅沉知道嗎?”
“還不知道。”
“那你敢替他爭?”
我抬眼。
“我不是替他爭。”
“是我們一起爭。”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高跟鞋聲。
姐姐姜妍推門進來。
她顯然沒想到我在。
“爸,硯舟讓我來拿車鑰匙。”
她視線落到我手里的文件上,眉心輕輕一挑。
“你們聊什么呢?”
公公沒答。
我先笑了。
“聊你剛才說得對。”
“女人沒必要為了家產生孩子。”
姜妍眼里的戒備一下散了。
她走過來挽住我。
“我就知道你沒那么傻。”
“你從小腦子就沒我活,可好歹是我妹妹,我總不能看著你往火坑里跳。”
我點頭。
“嗯,你說得對。”
她滿意了。
還順手替我理了理衣領。
“而且傅沉是什么情況,你自己又不是不知道。”
“硯舟是長子,是集團總裁。”
“傅沉一年有十個月都在海外填窟窿。”
“你就算真生出個兒子,難道爸還能越過硯舟,把公司給他?”
她說著笑起來。
“別最后孩子生了,身材毀了,傅家的錢一分沒摸到。”
“那才叫賠了夫人又折兵。”
我還沒說話,門外又響起我**聲音。
“妍妍說什么呢,這么高興?”
我爸媽也來了。
知道姜妍在家宴上宣布丁克后,他們連夜趕來傅家。
不是勸姐姐。
是怕傅家怪她。
我媽一進門就拉住姜妍。
“你公公沒再為難你吧?”
姜妍眼眶一紅。
“媽,爸剛才確實挺生氣的。”
我媽臉立刻沉下來。
“都什么年代了,還拿生孩子逼女人?”
她轉頭看見我,順勢訓道:
“姜禾,你也是。”
“你姐姐在傅家就你這么一個親妹妹,你不幫她說話,還坐在這兒跟你公公聊什么?”
我爸也皺眉。
“你姐姐嫁的是長房,她壓力本來就比你大。”
“你別這個時候不懂事。”
從小就是這樣。
姜妍考第二,他們夸她壓力大。
我考第一,他們讓我別刺激姐姐。
她搶了我的裙子,是姐妹別計較。
她拿走我的留學名額,是她比我更需要。
如今嫁進同一家。
她依舊是需要被保護的那個。
我依舊該讓。
姜妍靠在我媽懷里,忽然看見桌上的家族評議條款。
她笑著問我:
“姜禾,你不會真動過爭繼承權的心思吧?”
我看了她一眼。
“沒有。”
“那就好。”
她笑得更溫柔了。
“做人最重要的是認清自己的位置。”
我也笑。
“姐姐說得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