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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給丁克姐姐不要的豪門棄子后,我把他送上繼承位
姐姐和我嫁進傅家那天,所有人都說她命比我好。
因為她嫁的是傅家長子傅硯舟,集團默認繼承人。
而我嫁的是次子傅沉,一個常年被丟在海外收拾爛攤子的邊緣人物。
可婚后第一年,姐姐卻突然在家族宴會上宣布丁克。
她晃著酒杯,笑得毫不在意。
“誰規(guī)定繼承人一定要有孩子?”
“硯舟繼承的是公司,又不是古代皇位,難不成還非得生個太子出來?”
滿桌瞬間安靜。
公公臉色一下沉了。
“胡鬧!”
“傅家這么大的家業(yè),怎么能連個繼承人都沒有?”
傅硯舟卻還是執(zhí)意的牽住姐姐的手。
“我尊重她一切選擇。”
姐姐眼底都是笑,半靠進他懷里。
公公氣得當(dāng)場摔了酒杯。
家宴散場后,姐姐還得意地挽住我。
“看見沒?女人就是不能太傻。”
“生孩子又疼又毀身材,傅家這么多錢,最后還不是硯舟的?”
她拍拍我的手,認真勸我。
“你也別生,何必為了男人遭這個罪呢?”
我笑著應(yīng)好,轉(zhuǎn)頭就去了公公的書房。
“爸。”
“姐姐舍不得要的孩子,我要。”
我頓了頓,又笑。
“她老公不要的繼承權(quán),我老公也可以要。”
......
公公盯著我看了很久。
書房里沒開主燈,只有桌角一盞黃銅燈亮著。
他手邊攤著兩份文件。
一份是傅氏集團明年的董事改選方案。
另一份,是傅家老爺子生前留下的家族信托補充條款。
我進傅家前就聽說過。
傅家從來不是一句“長子繼承”就能定輸贏。
長子只是先拿牌。
真正決定下一任掌權(quán)人的,是每五年一次的家族評議。
經(jīng)營能力,董事支持率,婚姻穩(wěn)定,以及***安排。
傅硯舟這些年穩(wěn)坐第一順位,一半因為他是長子,一半因為公公確實偏愛他。
公公拿起補充條款。
“你知道你剛才那句話是什么意思嗎?”
“知道。”
“你姐姐前腳宣布丁克,你后腳就來告訴我,你愿意生。”
“傳出去,別人只會說你拿肚子爭傅家的錢。”
我笑了笑。
“那也得先有錢值得我爭。”
公公眉頭動了一下。
我繼續(xù)道:
“爸,我不替傅家傳宗接代。”
“但我對繼承權(quán)有興趣。”
“姐姐可以覺得孩子不重要。”
“可傅家的規(guī)則覺得重要。”
“既然規(guī)則擺在這里,她不要的分,我為什么不能拿?”
公公沉默半晌,把文件推給我。
最后一頁寫得很清楚。
第一順位候選人若明確放棄***安排,五年評議時,家族延續(xù)項自動記零。
單這一項,決定不了輸贏。
可一旦兩名候選人的經(jīng)營評分接近。
兩三分,也能換一個董事長。
我合上文件。
公公沉聲問:
“傅沉知道嗎?”
“還不知道。”
“那你敢替他爭?”
我抬眼。
“我不是替他爭。”
“是我們一起爭。”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高跟鞋聲。
姐姐姜妍推門進來。
她顯然沒想到我在。
“爸,硯舟讓我來拿車鑰匙。”
她視線落到我手里的文件上,眉心輕輕一挑。
“你們聊什么呢?”
公公沒答。
我先笑了。
“聊你剛才說得對。”
“女人沒必要為了家產(chǎn)生孩子。”
姜妍眼里的戒備一下散了。
她走過來挽住我。
“我就知道你沒那么傻。”
“你從小腦子就沒我活,可好歹是我妹妹,我總不能看著你往火坑里跳。”
我點頭。
“嗯,你說得對。”
她滿意了。
還順手替我理了理衣領(lǐng)。
“而且傅沉是什么情況,你自己又不是不知道。”
“硯舟是長子,是集團總裁。”
“傅沉一年有十個月都在海外填窟窿。”
“你就算真生出個兒子,難道爸還能越過硯舟,把公司給他?”
她說著笑起來。
“別最后孩子生了,身材毀了,傅家的錢一分沒摸到。”
“那才叫賠了夫人又折兵。”
我還沒說話,門外又響起我**聲音。
“妍妍說什么呢,這么高興?”
我爸媽也來了。
知道姜妍在家宴上宣布丁克后,他們連夜趕來傅家。
不是勸姐姐。
是怕傅家怪她。
我媽一進門就拉住姜妍。
“你公公沒再為難你吧?”
姜妍眼眶一紅。
“媽,爸剛才確實挺生氣的。”
我媽臉立刻沉下來。
“都什么年代了,還拿生孩子逼女人?”
她轉(zhuǎn)頭看見我,順勢訓(xùn)道:
“姜禾,你也是。”
“你姐姐在傅家就你這么一個親妹妹,你不幫她說話,還坐在這兒跟你公公聊什么?”
我爸也皺眉。
“你姐姐嫁的是長房,她壓力本來就比你大。”
“你別這個時候不懂事。”
從小就是這樣。
姜妍考第二,他們夸她壓力大。
我考第一,他們讓我別刺激姐姐。
她搶了我的裙子,是姐妹別計較。
她拿走我的留學(xué)名額,是她比我更需要。
如今嫁進同一家。
她依舊是需要被保護的那個。
我依舊該讓。
姜妍靠在我媽懷里,忽然看見桌上的家族評議條款。
她笑著問我:
“姜禾,你不會真動過爭繼承權(quán)的心思吧?”
我看了她一眼。
“沒有。”
“那就好。”
她笑得更溫柔了。
“做人最重要的是認清自己的位置。”
我也笑。
“姐姐說得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