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你守你的白月光,我尋我的女王身》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青梅蕭玨,講述了?我從手握百億的鐵血女總裁,穿成古代冷面攝政王的不受寵正妃。身患絕癥的我只要能讓他愛上我,就能健康地回去執掌我的商業帝國。任務完成后,我貪戀他看我時的柔情,選擇留在這個落后的朝代。我把他的愛當成公司苦心經營。可戰敗后,他卻遞來和離書,讓我代替他的青梅公主去和親。我像個失去一切的瘋子,撕碎文書,鬧到金鑾殿,將他暗中籌謀的底牌全盤曝光。我成功將他綁在身邊,準備和他做一對怨偶折磨一生。結果敵軍攻入城時,他...
我從手握百億的鐵血女總裁,穿成古代冷面攝政王的不受寵正妃。
身患絕癥的我只要能讓他愛上我,就能健康地回去執掌我的商業帝國。
任務完成后,我貪戀他看我時的柔情,選擇留在這個落后的朝代。
我把他的愛當成公司苦心經營。
可戰敗后,他卻遞來和離書,讓我代替他的青梅公主去和親。
我像個失去一切的瘋子,撕碎文書,鬧到金鑾殿,將他暗中籌謀的底牌全盤曝光。
我成功將他綁在身邊,準備和他做一對怨偶折磨一生。
結果敵軍攻入城時,他卻用血肉之軀擋住漫天箭雨,替我撐起一方存活空間。
他渾身是血,語氣卻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
“別怕,本王一直陪著你。”
他被萬箭穿心,脊骨也被徹底壓碎。
卻至死都沒讓我受一點傷。
我仿佛破產的老總,絕望地在他的靈堂前倒下。
再睜眼,我回到了他提和離的那一刻。
這一次,我毫不猶豫沾下朱砂,按了手印。
蕭玨,你的溫柔我領教了。
但古人的愛恨禁錮太多,我還是回現代,去當我的百億女總裁吧。
......
“星若,把和離書簽了吧。”
蕭玨將一張薄薄的宣紙推到我面前。
他手里還端著那碗剛剛為我熬好的安神湯。
熱氣裊裊上升,模糊了他俊朗的面容。
上一世,這碗湯是他用來哄騙我替嫁和親的工具。
我鬧過,哭過,甚至摔了碗。
質問他怎么忍心將我推入火坑。
換來的只是他一句冰冷的“大局為重”。
而現在,我平靜地抬起手,拇指沾上鮮紅的朱砂。
在和離書的落款處,重重按下一個紅印。
我抽回手指,拿帕子慢條斯理地擦干凈。
“簽好了。”
蕭玨愣住了,端著碗的手懸在半空。
他死死盯著那枚刺眼的指印,眉頭微皺,語氣里帶著幾分探究。
“你今日怎么這般干脆?”
以往我若是受了委屈,定要與他爭論個是非對錯。
他習慣了我的糾纏和挽留。
如今我不鬧了,他反倒顯得有些局促不安。
“王爺既然說和離只是權宜之計,我自然該體諒王爺的難處。”
我抬頭看他,聲音很輕。
沒有一絲波瀾。
蕭玨將安神湯放在桌上,伸手想拉我。
“星若,你是在同本王賭氣?”
他放緩了語氣,像是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孩童。
“本王答應你,三個月內,定會率軍攻破敵國,親自接你回來。”
“到那時,你依舊是這攝政王府唯一的正妃。”
他的眼神那樣真誠,溫柔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可我早已知道,這溫柔中摻雜了太多權衡利弊。
“我沒有賭氣。”
我避開他的手,順勢退后半步。
“能為王爺分憂,是我的本分。”
蕭玨的手落了空,眼底閃過一抹失控的慌亂。
他正要再說什么,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楚月兒被丫鬟扶著,弱柳扶風般跨進門檻。
“玨哥哥,你別怪王妃姐姐了。”
她眼眶泛紅,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般往下掉。
“都是月兒不好,月兒這破敗身子不中用,連累了王妃姐姐去受苦。”
“若是姐姐不愿意,月兒就算是死在路上,也絕不讓姐姐替我去和親。”
說著,她雙腿一軟,就要往地上跪。
蕭玨臉色驟變,大步跨過去,一把將她穩穩接在懷里。
“月兒,你身子弱,御醫說了不可情緒激動。”
他語氣里的焦急和心疼,是偽裝不出來的。
“可是王妃姐姐她......”
楚月兒靠在蕭玨胸膛上,怯生生地看向我。
那眼神里沒有半分愧疚,只有勝利者的炫耀。
我靜靜地看著他們,心底連一絲漣漪都未曾泛起。
系統清脆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宿主,您的絕癥已完全清除,您需在三日后通過**徹底脫離該時空。”
我閉了閉眼。
三日。
剛好是和親隊伍離京的日子。
“楚姑娘多慮了。”
我端起桌上那碗已經微涼的安神湯,一飲而盡。
“和離書我已經簽了,文書也已蓋印。”
“你不用再擔心我妨礙你嫁給蕭玨。”
蕭玨猛地抬頭看我。
“星若,你胡說什么?”
他聲音沉了下來,帶著幾分不悅的警告。
“本王說過,這只是權宜之計。”
“月兒自幼在冷宮長大,本王對她只有像哥哥對妹妹一樣的感情。”
“你非要在這個時候,用這種話來刺本王嗎?”
我放下空碗,看著他那副理直氣壯的模樣。
“王爺說是兄妹,那就是兄妹吧。”
“我累了,想早些歇息,兩位請回。”
蕭玨看著我。
他試圖從我臉上找出一絲以往那種爭風吃醋的痕跡。
可我只是平靜地看著他,像是在看一件即將丟棄的舊衣。
楚月兒見狀,立刻捂住胸口,低低地痛呼了一聲。
“玨哥哥,我的心口好疼......”
蕭玨的注意力瞬間被拉回,他打橫抱起楚月兒。
“月兒別怕,本王這就帶你去看御醫。”
走到門口時,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我一眼。
“星若,你先冷靜一下。”
“等本王安頓好月兒,再來與你細說。”
我沒有回答,只是轉身走向內室。
“玨哥哥,王妃姐姐是不是真的生氣了?”
“她只是在耍性子,過兩日想通了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