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栗子布朗尼”的優質好文,《婚禮當天,我的夾子音閨蜜一秒爆改川渝暴龍》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青梅兔兔,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認識五年,我一直以為我的閨蜜是個純正的“臺北軟妹”。說話三句不離“啦、捏、吼”,平時連吃個麻辣兔頭都要嬌滴滴地喊:“怎么可以吃兔兔?兔兔那么可愛~”我未婚夫不止一次私下吐槽她裝,連他那個青梅都翻著白眼叫她“夾子精”。直到我婚禮當天。未婚夫的青梅穿著一身白裙子,嬌笑著把臉湊到我未婚夫跟前:“新郎官,今天破個例,親我一口當彩頭嘛,反正咱倆從小認識,嫂子肯定不會介意啦。”我冷著臉要她滾,但未婚夫卻一把將...
認識五年,我一直以為我的閨蜜是個純正的“臺北**”。
說話三句不離“啦、捏、吼”,平時連吃個麻辣兔頭都要嬌滴滴地喊:
“怎么可以吃兔兔?兔兔那么可愛~”
我未婚夫不止一次私下吐槽她裝,連他那個青梅都翻著白眼叫她“夾子精”。
直到我婚禮當天。
未婚夫的青梅穿著一身白裙子,嬌笑著把臉湊到我未婚夫跟前:
“新郎官,今天破個例,親我一口當彩頭嘛,反正咱倆從小認識,嫂子肯定不會介意啦。”
我冷著臉要她滾,但未婚夫卻一把將她護在身后,埋怨我:
“大喜的日子你鬧什么?她就是開個玩笑,你至于這么小肚雞腸嗎?”
說著,他居然真的低頭,要往青梅臉上親。
全場賓客都在看我的笑話,我渾身發抖,眼淚直打轉。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爆響震碎了宴會廳的音樂。
閨蜜砸碎了桌上的紅酒瓶,手里鋒利的玻璃碴直接抵在渣男的脖子。
甜美的**腔蕩然無存,一**躁的四川話響徹大廳:
“**仙人板板,給你臉了是吧?”
“你敢欺負我姊妹伙嗦?今天這婚不結了,哪個瓜娃子敢攔,老娘現在就給他腦殼開個瓢!”
......
時間回溯到幾個小時前。
段鳴硯站在化妝鏡前,理所當然地開口。
“晏舒,予安穿這件白裙子挺好看的,剛好能在前面幫你引路。”
我看著鏡子里的畫面。
鐘予安提著一件極其華麗的重工白色抹胸禮服,在身前比劃。
裙擺上的碎鉆在燈光下晃得刺眼。
那不是普通的白裙子。
那是一件足以和新娘主紗媲美的敬酒服。
“這是我的主場。”我盯著段鳴硯的眼睛,聲音沒什么起伏。
“沒人會在別人的婚禮上穿這種喧賓奪主的衣服。”
段鳴硯眉頭微皺,似乎對我的斤斤計較感到不耐煩。
他伸手幫鐘予安理了理裙擺上的蕾絲。
“你就是想太多,予安就是個小女孩,覺得好看就穿了。”
“再說了,她從小跟我一起長大,算我半個妹妹,你跟妹妹爭什么風頭。”
鐘予安順勢靠在段鳴硯的胳膊上,無辜地眨了眨眼。
“嫂子,你是不是生氣啦?”
“我只是覺得這件裙子很襯今天的場地,你要是實在小氣不讓我穿,我脫掉就是了。”
她說著要脫,手卻緊緊攥著布料,委屈得眼眶都紅了。
段鳴硯一把按住她的手。
“脫什么脫,就穿這件。”
他轉頭看向我,語氣沉了下來。
“黎晏舒,大喜的日子,你非要鬧得大家都不痛快嗎?”
我還沒說話。
坐在旁邊沙發上的溫茉柚站了起來。
她今天穿著淡粉色的伴娘服,梳著公主頭。
是我認識了五年的閨蜜。
一直以來,她都是個純正的“臺北**”。
平時連吃個麻辣兔頭,都要嬌滴滴地喊“怎么可以吃兔兔”。
此刻,她踩著小高跟,急得跺腳。
“哎喲,鳴硯哥,這樣真的不行啦。”
“哪有女孩子在別人婚禮上穿這種大白裙子的吼,這會讓賓客誤會的捏。”
她伸手去拉鐘予安的胳膊。
“予安妹妹,你要是喜歡,改天我買件一樣的送你好不好呀?”
鐘予安翻了個白眼,一把甩開溫茉柚的手。
“你別碰我。”
她拍了拍被溫茉柚碰過的地方,仿佛沾了什么臟東西。
“哥,你這個伴娘說話好惡心哦,一口一個啦捏吼的,聽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真不知道嫂子從哪找來的夾子精。”
溫茉柚眼眶瞬間紅了,委屈地看著我。
“舒舒,我沒有夾啦,我只是講道理嘛。”
我深吸一口氣,站起身,把溫茉柚拉到身后。
“鐘予安,給她道歉。”
鐘予安往段鳴硯身后躲了躲,探出半個腦袋。
“我憑什么道歉,我又沒說錯。”
“哥,你看嫂子,還沒過門就開始給我立規矩了,以后我在段家哪還有好日子過。”
段鳴硯把鐘予安護得嚴嚴實實。
他冷冷地看著我,像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瘋子。
“黎晏舒,你為了一個外人,吼我妹妹?”
“予安性子直,說話是不好聽,但也沒什么惡意。”
“你作為未來的嫂子,就不能大度一點包容她嗎?”
我看著面前這個即將成為我丈夫的男人。
心口像塞了一團浸滿冰水的海綿,沉重得透不過氣。
“她是**妹,茉柚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
“我再說一遍,讓她脫掉那件裙子,向茉柚道歉。”
段鳴硯不耐煩地扯了扯領帶。
“不可理喻。”
他牽起鐘予安的手,轉身就往外走。
“予安,我們走,別理她。”
走到門口,他停下腳步,頭也沒回。
“黎晏舒,你最好趕緊把脾氣收一收。”
“外面的賓客都到了,你要是敢在儀式上擺臉色丟我的臉,這個婚,你掂量著結。”
門被重重關上。
化妝間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溫茉柚拉著我的手,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舒舒,對不起啦,都是我不好,惹得你們吵架捏。”
我拿紙巾替她擦眼淚,搖了搖頭。
“不怪你。”
怪我。
怪我五年來,一次次退讓,一次次相信他的鬼話。
以為結了婚,他就會把心思收回在這個家。
我走到鏡子前,看著自己精心打扮的臉。
為了這場婚禮,我準備了整整半年。
可現在,我只覺得無比荒誕。
化妝師尷尬地站在一旁,小聲提醒。
“黎小姐,馬上要迎賓了,您的妝......”
“補妝。”我坐回椅子上,閉上眼。
事情還沒結束。
黎家的親戚全都在外面,今天要是砸了場子,我爸的心臟病受不了。
我必須把流程走完。
至少,要把表面功夫做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