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舊夢終成灰,轉身即是天涯》男女主角林星晚陸宴辭,是小說寫手123所寫。精彩內容:整個海城的高級圈子都曉得,那位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太子爺陸宴辭,偏愛二十歲出頭跳芭蕾的姑娘。那些女孩個個身段柔軟,嫩得像是剛掐出水來的蔥尖兒,在他身邊跳完一曲青春就得散場。直到他撞見在花店打工的林星晚。那年她剛好二十歲,穿著一件洗得發黃的舊練功服,卻硬生生把他的魂兒給勾走了。后來,圈子里都傳,陸家太子爺算是徹底栽了。他追了林星晚整整三年,送游艇、送豪宅、送高定,甚至為了她把沾了多年的烈酒給戒了。最讓...
整個海城的高級圈子都曉得,那位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太子爺陸宴辭,偏愛二十歲出頭跳芭蕾的姑娘。
那些女孩個個身段柔軟,嫩得像是剛掐出水來的蔥尖兒,在他身邊跳完一曲青春就得散場。
直到他撞見在花店打工的林星晚。
那年她剛好二十歲,穿著一件洗得發黃的舊練功服,卻硬生生把他的魂兒給勾走了。
后來,圈子里都傳,陸家太子爺算是徹底栽了。
他追了林星晚整整三年,送游艇、送豪宅、送高定,甚至為了她把沾了多年的烈酒給戒了。
最讓**跌眼鏡的是,他居然把她娶進了門,從此身邊連只母蚊子都不讓靠近。
結婚**個年頭,林星晚的母親查出肝臟嚴重衰竭。陸宴辭眼皮都沒眨一下,砸下天價資助了一個窮苦的芭蕾舞系女大學生,就為了給丈母娘配型做肝臟移植。
誰成想,到了上手術臺這天,那個被資助的女大學生竟然玩起了失蹤。
林母躺在無菌手術室里,各項指標一路狂跌。林星晚急得手直哆嗦,捏著手機狂撥了四十八通電話,這才勉強打通了喬楚楚的號碼。
“喂?林小姐。”喬楚楚的聲音里透著股子讓人心疼的怯生生。
“喬楚楚!”林星晚幾乎是對著話筒咆哮,“手術都已經耽擱快三個鐘頭了,我媽她……”
“對不起啊……”聽筒里傳來斷斷續續的抽噎,“我、我實在是害怕,我沒膽子過去……”
林星晚剛想開口罵人,下一秒,電話那頭的**音里,卻飄進了一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男人聲音。
“乖,不哭了,怕疼就不做那什么手術了。”
是陸宴辭!
林星晚腦子里“嗡”的一聲,像被雷劈了一樣,手機脫手“吧嗒”砸在了瓷磚上。
她連滾帶爬地沖出住院部大樓,在醫院地下**最昏暗的死角里,死死盯住了那輛眼熟的黑色勞斯萊斯。
車窗降下了一半。
她親眼看著喬楚楚像只八爪魚似的縮在陸宴辭懷里抹眼淚,而陸宴辭的大手正一下接一下地順著她的后背。
“……別怕,大不了這手術往后延期兩個月。這段日子,我就是翻遍全國,也一定能找著合適的肝源。”陸宴辭的嗓音透過空氣,砸得清清楚楚,“你別有心理負擔。”
“可是,林小姐的母親不是都已經下了好幾張**通知書了嗎?”喬楚楚揚起那張哭得梨花帶雨的小臉。
“把心放肚子里,誰也不能逼你干不想干的事。”陸宴辭的聲音柔得能掐出水,“不管到什么時候,我都是給你撐腰的。”
汽車引擎的轟鳴聲,猛地把僵成木雕的林星晚拽回了現實。
豪車一溜煙兒竄了出去,丟下她孤零零一個人站在陰冷的地下**。
手機催命似的響了起來,屏幕上閃爍著搶救室的內線。
林星晚木訥地劃開接聽,主治醫生那滿是沉痛的嗓音灌進耳朵:“林小姐,供體還沒帶過來嗎?病人熬不住了……就在半分鐘前,因為多器官不可逆衰竭,我們盡力了……您節哀順變。”
那一瞬間,天塌地陷。
林星晚雙腿一軟,直挺挺地跪在了粗糙的水泥地上,眼前一黑,徹底沒了知覺。
她跌進了一個冗長的夢里。
夢里,時光倒流回了四年前,她還是個二十歲的丫頭。
那時候的陸宴辭,是海城名流圈里最不可一世的貴公子,而她不過是個靠在花店包花束賺點生活費的窮學生。
那天她去高端私人會所送玫瑰,腳下不穩,一頭扎進了男人的胸口。一抬頭,撞進了一雙深不見底的黑眸里。
“實在對不住。”她慌里慌張地賠不是,卻在看清男人長相時傻了眼。
陸宴辭。
那個坊間盛傳眼高于頂、只愛招惹二十歲出頭年輕女孩的陸家獨苗。
他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端詳了半天,突然勾起嘴角:“你·叫什么名字?”
打那以后,發生的一切都虛幻得像是在做夢。
海城最不好惹的男人,居然對她一見傾心,隨后便展開了狂轟濫炸般的追求。
他會開著幾千萬的勞斯萊斯,就那么大喇喇地停在她那輛破舊的送貨電驢旁邊等她下班;會因為她隨口嘟囔一句“饞城北的那口糖炒栗子”,大半夜飆車跨越半座城去排隊;甚至因為她一句“聞不慣**味”,硬是把抽了十年的煙給戒了。
最夸張的是,他頂著家族的施壓死活非要娶她過門。結婚典禮上,他當著全城權貴的面單膝砸地,給她套上那枚天價鴿子蛋:“星晚,我陸宴辭這條命,這輩子就交代在你手上了。”
結了婚,他更是把她寵得簡直無法無天。
明明天生就是被人伺候的命,卻天天起大早變著花樣給她熬粥;應酬場合只要她發條信息說句“無聊了”,他立馬撂下幾十億的生意走人。他的手機壁紙是她的睡顏,密碼是兩人領證的日子,連社交軟件的簽名都是明晃晃的“林星晚的合法丈夫”。
直到她母親查出肝衰竭,他立馬發動所有人脈撒網撈人,最后鎖定了家里窮得揭不開鍋的喬楚楚。
他包攬了喬楚楚所有的吃穿用度,親自開車拉著她去查體,甚至砸錢請了頂級的營養團隊給她調理。
“你干嘛對她那么上心?”林星晚曾經心里沒底地問過。
陸宴辭親了親她的發頂:“瞎尋思什么呢?小醋包。我這不都是為了把她養得白白胖胖的,好順利給**做手術嘛。”
她居然真信了這套鬼話。
直到陸宴辭開始三天兩頭陪喬楚楚逛商場,動輒刷卡買限量款包包首飾;直到他因為喬楚楚一句“怕黑”,丟下重要的董事會不管不顧;直到他能熟練背出喬楚楚忌口的東西,卻把他們領證的紀念日忘到了腦后。
林星晚心里其實早就有本賬了。她紅著眼眶逼問過:“她今年二十歲,渾身上下都是青春的味兒,所以你又動心了,是吧?什么浪子收心,說到底就是個笑話!”
當時陸宴辭說,
“你這腦子里一天天裝的什么廢料?我對她好純粹是為了補償。肝臟切掉一塊那是要命的活兒,總得把人家哄高興了吧?”
可看看現在,樁樁件件都甩在臉上,明白著告訴她:這男人變了。
醒來之后,林星晚像個牽線木偶似的,在成堆的死亡文件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母親就那么安安靜靜地躺在***里,像是睡熟了。她死死攥住那只曾經給她扎辮子、拉著她學走路的手,如今卻摸不到一絲活人的溫度。
“媽,我對不住您……”
她扯著嗓子干嚎,眼眶卻干得流不出一滴淚。心口窩像是被人用刀生生剜掉了一大塊,留下的只有冷冰冰的鈍痛。
整整三天,陸宴辭連個人影子都沒見著,別說人了,就是一條微信都沒發過。
林星晚點開朋友圈,迎面暴擊的就是喬楚楚剛發的一組九宮格照片。
**是三亞的沙灘。
照片正中間,陸宴辭的胳膊攬在喬楚楚的腰上,那嘴角的笑意晃得林星晚眼睛發酸。
配文寫得更是矯情:“感謝陸先生帶我出來散心,郁結之氣全散了呢。”
林星晚眼神空洞地順手點了個贊。
沒出半分鐘,手機震了,陸宴辭的對話框彈了出來:
「星晚,楚楚最近精神狀態差得很,大夫說暫時動不了刀子。我已經高薪聘請了全球最厲害的肝臟專家,最多延后兩個月肯定能手術。這段時間我先帶楚楚出來度個假,幫她把心態調整好。」
林星晚死盯著手機屏幕,只覺得諷刺,竟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她干脆利落地關掉對話框,撥通了通訊錄里另一個塵封已久的號碼。
“陸**,我清楚您一直瞧不上我。我愿意簽那份離婚協議,拿上分手費,給您兒子騰地方。”
電話那頭的貴婦明顯愣了幾秒:“你之前不是**了說你們是情比金堅,死活不撒手嗎?”
林星晚沒接茬。
他這輩子只對二十歲的青春**感興趣,而她林星晚,早就熬過了那個保鮮期了。
“陸**,”林星晚最后只是語氣平淡地吐出一句,“麻煩您讓人把協議書發我郵箱吧。”
陸**大概是從她這副死氣沉沉的語氣里咂摸出味兒來了,聲音立馬透著股喜氣:“行,算你識相。簽完字去辦手續,冷靜期一過你就徹底消失,這筆封口費我一分不少打你卡里。”
“記著你今天的話,拿了錢,這輩子都別再讓宴辭看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