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7中秋節他再陪白月光后,我讓他悔瘋了》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佚名”的原創精品作,豐擇殷若汀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中秋前一天,爸爸在家庭群發了條消息。“明天晚上爸做螃蟹,丫頭帶女婿一起回來。”我秒回了個好字。然后盯著屏幕,遲遲沒敢轉發給豐擇。因為我知道他會拒絕。結婚五年,中秋節他永遠在白月光殷若汀家的院子里。殷若汀離異后獨自帶著孩子,豐擇說她過節沒人陪。于是每年他提著我買的水果和月餅,去敲她的門。幫她女兒扎花燈,教孩子背“但愿人長久”。殷若汀在廚房做菜,他就系著圍裙打下手。兩人有說有笑的視頻,被殷若汀發在朋友...
中秋前一天,爸爸在家庭群發了條消息。
“明天晚上爸做螃蟹,丫頭帶女婿一起回來。”
我秒回了個好字。
然后盯著屏幕,遲遲沒敢轉發給豐擇。
因為我知道他會拒絕。
結婚五年,中秋節他永遠在白月光殷若汀家的院子里。
殷若汀離異后獨自帶著孩子,豐擇說她過節沒人陪。
于是每年他提著我買的水果和月餅,去敲她的門。
幫她女兒扎花燈,教孩子背“但愿人長久”。
殷若汀在廚房做菜,他就系著圍裙打下手。
兩人有說有笑的視頻,被殷若汀發在朋友圈里。
配文是:“有你在的中秋,才像個家。”
而我坐在漆黑的客廳里,連燈都懶得開。
桌上是我自己煮的湯圓,咬一口,沒餡兒的,忘了包。
每年我都跟爸爸說豐擇單位加班。
爸爸信了四年。
第五年他沉默了很久,說了句:“要是忙不過來,你一個人回也行。”
那語氣小心翼翼的,像怕我為難。
今年中秋,我沒有買水果,沒有買月餅。
只買了一張回家的票,和一瓶爸爸愛喝的桂花釀。
豐擇出門前問我殷若汀家的月餅禮盒備好沒,我正在換鞋。
“沒備。”
“今年你自己去超市挑吧。”
“我回家陪我爸吃螃蟹。”
……
“你真沒備?”
豐擇看著我空空如也的雙手,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嗯,沒備。”
我將那瓶桂花釀裝進帆布袋,頭也沒抬。
“沈棠,你又在鬧什么脾氣?”他語氣里透著一絲無奈和煩躁,“往年不都是你提前買好的嗎?”
“大過節的,你非要挑這個時候找不痛快?”他嘆了口氣,似乎覺得我不可理喻。
“若汀一個人帶孩子本來就不容易,今天中秋,超市人那么多,你讓我現在去哪給她挑合適的禮盒?”
“那是你的事。”我把帆布袋的帶子理平,“你可以空著手去。”
“你簡直不可理喻。”他伸手揉了揉眉心,“行,我自己去買。你晚上早點回來,別在爸那邊待太晚。”
“還有,記得把洗衣機里的衣服晾了。”
“我不回來了。”我看著他的眼睛,語氣平靜。
他愣了一下,隨即眉頭皺得更深了。
“不回來你睡哪?爸那邊連個多余的房間都沒有,你睡沙發嗎?”
“我睡哪都行,反正今晚不回這里。”我轉過身,去拿架子上的鑰匙。
“沈棠,你到底有完沒完?”他的聲音拔高了幾分,“我不就是去陪她們吃頓飯嗎?小雅一直吵著要我幫她扎花燈,我總不能對一個孩子食言吧?”
“我沒不讓你去。”我把鑰匙揣進口袋,“你去你的,我回我的,互不干涉。”
“你非要用這種陰陽怪氣的態度跟我說話嗎?”他走到我面前,擋住了我的去路。
“我沒有陰陽怪氣。”我抬起頭,直視著他,“我只是陳述事實。”
他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移開了視線。
“行,你愛回就回。等我晚上忙完了,再去接你。”
“不用了。”我直接拒絕,“我自己會打車。”
他似乎失去了耐心,不再跟我爭辯。
轉身走向玄關的置物架,他一邊翻找車鑰匙一邊自言自語。
“若汀說小雅的手工課需要三毫米寬的青竹篾,我還得去趟老街那邊的雜貨鋪。”
“對了,還要去同仁堂買點陳皮糖,她最近喝中藥,嫌苦。”
他說得那么自然,仿佛這些都是他分內的事。
連三毫米的竹篾他都記得清清楚楚。
可他不知道,家里走廊的感應燈已經壞了整整一周。
我有夜盲癥,這幾天每天下班回來,都是摸黑進門。
小腿上在鞋柜邊磕出的片片瘀青,他一次都沒有看見過。
“我出門了。”他終于找到了車鑰匙,換好鞋拉開門。
外面天色陰沉,似乎要下雨。
他腳步頓了一下,從門邊的傘簍里抽出一把黑色的長柄傘,隨手遞給我。
“帶把傘,別淋感冒了。”
“晚上十點半我看完江邊花燈,順路去爸那邊接你,再給你帶份夜宵。”
“自己弄點吃的,別餓著胃。”
我接過那把傘,傘柄有些發涼。
他根本不知道,這把傘的傘骨在上個月就已經斷了一根。
因為他從來沒有為我撐過傘。
我沒有說話,只是默默收起。
“我走了。”他丟下這句話,急匆匆地走向電梯。
我跟在他身后出門,反鎖了房門。
電梯里,我們一前一后站著,中間隔著半米的距離。
他低頭在手機上打字,屏幕的微光照亮了他的臉,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大概是在給殷若汀發消息,告訴她自己馬上就到。
電梯到了一樓,他率先走出去。
小區門口,值班的保安大爺正端著保溫杯喝茶。
看到豐擇,大爺熟稔地打了個招呼。
“豐先生,又回那邊過節啊?”
“大包小包的,真是個顧家的好男人。”
豐擇愣了一下,下意識看了我一眼,含糊地應了一聲。
“是啊,去朋友家幫幫忙。”
他加快了腳步,走向停在路邊的車。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發動車子,絕塵而去。
保安大爺的話像一根細細的針,扎進我的耳膜。
連小區的保安都知道,他在另一棟樓里,扮演著一個顧家的好男人。
我握緊了手里的傘柄,指節微微泛白。
你到底是可憐那對孤兒寡母,還是在享受被她們崇拜、需要的虛榮?
你有沒有想過,你在這個家里,連一盞壞掉的燈都沒有修過?
所謂的心軟,是不是只針對別人?
我沒有問出口,因為答案已經明晃晃地擺在了面前。
我走到小區門口,回頭看向殷若汀家所在的樓層。
那扇窗戶已經亮起了暖黃的燈光,透著一股溫馨的煙火氣。
我收回視線,低頭看著手里那把斷了一根傘骨的雨傘。
天空飄起了細雨,落在傘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雨水順著斷裂的傘骨漏下來,滴在我的手背上,冰涼刺骨。
我輕聲問自己:“如果她當年沒有離婚,他還會娶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