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閨蜜蘇清清的軍師。
她最近網戀了一個185大帥哥。
大帥哥溫柔幽默嘴甜,但奈何我閨蜜是個木頭。
帥哥發:“我買了兩張電影票。”
閨蜜回:“你要看兩回啊。”
帥哥不死心:“我好像有點發燒。”
閨蜜繼續回:“發燒找朕做什么,朕又不是太醫。”
給一旁作為軍師的我整出了尖銳爆鳴。
不一會兒,蘇清清抱著頭,看著我噼里啪啦敲字。
“介意身邊多一個我嗎。”
“我給你買了退燒藥,記得拿一下外賣。”
都說談戀愛是軍師切磋。
為了閨蜜的幸福,我與對面斗智斗勇,幾乎全盤接手了聊天。
直到我在蘇清清的電腦上收到自己男朋友的消息。
“謝謝你告訴我顧苒在和別人聊騷。”
......
我愣愣地看著那條消息,摸不著頭腦。
不由自主地往上滑,一段再熟悉不過的聊天記錄映入眼簾。
那是我幫蘇清清跟她網戀對象發的曖昧消息。
聊天記錄下,蘇清清發了一個”臣妾要告發熹貴妃私通”的表情包。
幾秒前,蘇清清疲倦地把電腦交給我:
“實驗到關鍵階段了,我和席容要去盯一下。”
“再幫我跟那位帥哥聊一下天,愛你哦苒苒。”
席容是我的男朋友,我們三個是一個課題小組。
只不過蘇清清和席容因為天賦好,并稱化院雙子星。
而我只是被打包進課題組的吉祥物。
所以比起我和席容這對正牌情侶,他們兩個反而待在一起的時間更多。
**節時,我提前一個月,排隊預約了一個很難預約的餐廳。
盛裝打扮赴約,想要一整晚都膩歪在一起。
中途,蘇清清打電話問一個實驗數據。
明明電話里就能說清楚。
席容卻執意親自去。
臨走前,他摸了摸我的頭:
“實驗那邊有點緊急,清清一個人搞不定。乖。”
那一整個晚上,我都在盯著席容的聊天框發呆。
聊天框一片安靜,沒有一條消息。
我心里安慰自己實驗太忙了。
卻在朋友圈刷到他和蘇清清疲憊卻笑著的合照。
配文”**節還要命苦實驗的兩只狗!”
課題拿了獎。
我們三個作為一個小組,一起登臺接受采訪。
主持人遞過話筒,席容卻熟練地越過我。
將話筒遞給了蘇清清。
他們兩個配合天衣無縫,席容負責講數據,蘇清清負責闡述論文,收獲了一陣陣喝彩和掌聲。
而我就像是透明人一樣,沉默地在一旁站著。
清清將話筒遞給了我,我張了張嘴,卻難堪地不知道該說什么。
這時候席容得體地搶過話筒,開了個玩笑。
“苒苒是我們的吉祥物,也發揮了不可估量的作用。”
就連剛才。
實驗又出了什么問題。
作為小組成員之一的我,卻只分配了”幫忙聊天”的任務。
我似乎被他們自然而然地排除之外。
猶豫了很久,我給席容打了個電話。
對面過了很久才接起,語氣卻依舊溫柔:
“苒苒?”
我鼓起勇氣:
“實驗出問題了嗎,我覺得我應該可以幫上忙。”
席容輕笑了一聲,語氣溫柔而親昵:
“這里有我和清清就夠了,今天是我們兩周年紀念日,等我忙完就去陪你。”
我聽著電話里的忙音,心慢慢冷下來。
好心幫閨蜜,卻轉手被誣陷為撩騷。
男友一次又一次的忽視,我徹底淪為可有可無的透明人。
從前堅定不了的心,在這一刻徹底死寂。
我撥打了導師的電話:”喂,劉導,申請退組是什么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