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丈夫讓女下屬住進新房后,我賣了房提了離婚》是別兇我的小說。內容精選:搬進新房的第一晚,我叫來開鎖師傅,刪掉了丈夫和他女下屬的指紋。丈夫站在客廳里,懷里還護著喝醉的女下屬,臉色難看。“不就是讓薇薇暫住幾天嗎,你非要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讓她難堪?”我看著客廳里一地狼藉,點了點頭。“有必要。”這套房是母親去世前留給我的婚前財產,從設計到裝修,我一個人盯了整整兩年。主臥的落地窗、書房的木桌、陽臺上的白色秋千,每一處都是我們談了十年的未來。他答應我,新房的第一次聚餐,只邀請雙方...
搬進新房的第一晚,我叫來開鎖師傅,刪掉了丈夫和他女下屬的指紋。
丈夫站在客廳里,懷里還護著喝醉的女下屬,臉色難看。
“不就是讓薇薇暫住幾天嗎,你非要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讓她難堪?”
我看著客廳里一地狼藉,點了點頭。
“有必要。”
這套房是母親去世前留給我的婚前財產,從設計到裝修,我一個人盯了整整兩年。
主臥的落地窗、書房的木桌、陽臺上的白色秋千,每一處都是我們談了十年的未來。
他答應我,新房的第一次聚餐,只邀請雙方父母。
可出差結束提前回來的那天,我推開門,卻看見他的女下屬穿著我的拖鞋,坐在我的秋千上吹生日蠟燭。
墻上的結婚照被摘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她戴著皇冠的巨幅照片,下面還掛著一條**:
薇薇小公主生日快樂。
她發現我后,故意晃了晃手里的鑰匙。
“嫂子別生氣,是周總說這里也算我的家。”
我推開主臥的門,我的衣服被裝進紙箱,堆在走廊。
她的裙子、化妝品和貼身衣物,卻已經擺滿了衣帽間。
母親生前替我縫的婚被被人扔進垃圾桶,上面沾滿紅酒和嘔吐物。
我蹲下去撿。
她卻拉住周敘白的袖口,小聲解釋:
“對不起,昨晚喝多了,不小心弄臟了。”
周敘白第一時間把她護到身后。
“一床舊被子而已,你喜歡,我重新給你買。”
可他明明知道,那是母親留給我的最后一件東西。
現在,他一邊指責我小題大做,一邊替女下屬擦去臉上的奶油。
對方說自己喝醉了,不能回家。
他立刻替她作出決定:
“今晚薇薇繼續睡主臥,你先去酒店住一晚。”
“等明天她酒醒了,我再陪你正式搬家。”
我看著眼前這個結婚三年的男人,忽然笑了。
“好。”
電梯門合上的那一刻,我給房產中介打去電話,把這套登記在我名下的房子掛了出去。
又撥通總部的電話:
“海外分公司的負責人崗位,我愿意去。”
周敘白既然那么喜歡給別人一個家,我成全他。
只不過從今以后,他和他的小公主,都得從我的房子里滾出去。
......
到酒店**入住時,已經接近凌晨。
前臺問我住幾晚。
我想了想。
“兩晚。”
海外總部只給了我四十八小時考慮。
如果手續順利,兩天后,我應該已經不在這座城市了。
進房間后,中介把電話打了回來。
“沈女士,那套房只登記在您名下,也屬于您的婚前財產,出售不需要征得您丈夫同意。”
“不過您確定要賣嗎?”
“那套房的位置很好,裝修也剛結束,現在出手有點可惜。”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玻璃里狼狽的自己。
裙擺沾著紅酒,手里還抱著那床被弄臟的婚被。
母親病重時,已經拿不穩針。
為了趕在我婚禮前把被子縫好,她每天只能縫一小段。
后來婚禮沒有辦成,她也沒有等到我搬進新房的那天。
“不可惜。”
我輕聲說。
“盡快幫我找買家,價格可以談,唯一的條件是交割要快。”
掛斷電話,周敘白的消息正好跳出來。
鬧夠了嗎?
薇薇剛畢業,一個人在這里無親無故,我照顧她幾天怎么了?
你突然回來,當著所有人的面趕她走,她以后還怎么在公司做人?
隔了兩分鐘,他又發來一條。
明天回來向她道個歉,再把她的指紋恢復。
我把手機放到一旁,打開智能家居**。
原本只是想**所有臨時權限,卻意外看見一串開門記錄。
七天前,晚上十一點十三分,薇薇進入新房。
次日清晨七點四十分,她才離開。
五天前、三天前、昨晚,都有她的記錄。
我繼續往下翻。
周敘白不僅給她錄了永久指紋,還開放了主臥、書房和衣帽間的全部權限。
權限設置時間,是半個月前。
那天他告訴我,公司臨時有應酬,不能陪我去給母親掃墓。
我一個人在墓園淋了兩個小時的雨。
回去后發燒,他卻整夜沒有回家。
第二天,他解釋客戶喝醉了,他不方便離開。
可門鎖記錄告訴我,他照顧的從來不是什么客戶。
手機忽然震動。
海外總部的人事經理問我:
沈知意女士,請問您確認接受任命嗎?
我看著自己的名字,許久沒有動。
為了周敘白,我拒絕過這份崗位兩次。
第一次是結婚。
第二次是裝修新房。
我總覺得夫妻不該長期分居,也總覺得我和他還有許多個十年。
如今看來,我留下的每一次,都只是給他騰出時間,把另一個女人帶進我的生活。
我點擊確認。
我接受任命,可以隨時到崗。
發送成功后,我摘下婚戒,放進床頭抽屜。
這一夜,周敘白再沒聯系我。
早上七點,中介發來消息。
沈女士,有位現金買家很喜歡這個小區。
如果方便,他今天上午就能看房。
我回復:
九點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