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編推薦小說《不再做家里的許愿池》,主角南秋周媛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餐桌上,繼母笑著把新車鑰匙推給周媛,轉頭對我說“有你姐呢”。六年了,我的工資養著這個家,我的男朋友寵著我妹妹。直到我看見那輛車的發票——用的是我攢了半年的錢。我放下筷子:“以后不會給了。”他們錯愕的表情,是我這些年唯一想存進心里的畫面。“南秋啊,店里那臺破空調又壞了,夏天這生意根本沒法做。”繼母第三次在晚飯桌上提起這件事,筷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撥著碗里的米粒,眼神卻似有若無地往我這邊瞟。我知道她在等什...
餐桌上,繼母笑著把新車鑰匙推給周媛,
轉頭對我說“有你姐呢”。
六年了,我的工資養著這個家,
我的男朋友寵著我妹妹。
直到我看見那輛車的**
——用的是我攢了半年的錢。
我放下筷子:“以后不會給了。”
他們錯愕的表情,
是我這些年唯一想存進心里的畫面。
“南秋啊,店里那臺破空調又壞了,夏天這生意根本沒法做。”
繼母第三次在晚飯桌上提起這件事,筷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撥著碗里的米粒,眼神卻似有若無地往我這邊瞟。
我知道她在等什么。
她在等我說那句“媽,我買”。
她總說我是家里的頂梁柱,全家的指望。
從我畢業工作開始,這句話就像緊箍咒一樣套在我頭上。
繼母說妹妹小媛剛工作,一個月工資才三千多,根本不夠花,家里只能靠我。
于是她說店里缺個冰柜,我吃了一個月泡面給她買了。
她說爸爸的老寒腿犯了,我咬牙給他換了臺帶加熱功能的足浴盆。
就連去年他們說要翻新店面,我也省吃儉用出了大半。
工作六年,每個月七千二的工資,到了月底,我連杯十五塊的奶茶都舍不得喝。
見我沒接話,繼母重重地把筷子往桌上一摔,瞥了我一眼,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唉,都說養兒防老,我反正是沒那個命!養了半天,養出個白眼狼!”
胸口像被什么東西狠狠堵住,嘴里的飯菜瞬間變得難以下咽。
我剛想開口說些什么,玄關處傳來開門聲,繼妹周媛歡快的聲音像銀鈴一樣飄了進來。
“媽!我發工資啦!小一萬呢!這個月你和我爸就不用再補貼我啦!”
我怔住了,緩緩抬起頭。
周媛穿著一件新款的羊毛大衣,手里拎著個精致的小袋子,身后跟著的,是我說今晚要加班見客戶的男朋友——顧衍之。
“姐?你也在家啊!”周媛看見我,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又自然地揚起來,“正好,我給你帶了禮物!”
她從袋子里掏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遞到我面前:“喏,最新款的口紅套裝,我特意給你挑的。”
我愣愣地接過來,還沒說話,繼母就接過了話茬:“還是小媛知道心疼人,這口紅不便宜吧?不像某些人,掙那么多錢,天天就知道往自己兜里揣。”
她這話說得陰陽怪氣,眼神卻帶著刀子,刮在我臉上。
我看著手里的口紅,又看了看周媛身上那件我連標簽都不敢翻的大衣,忽然覺得喉嚨里干得發緊。
“媽,小媛一個月工資不是才三千多嗎?”我沒忍住,問出了口。
空氣靜了一瞬。
周媛夸張地擺了擺手,像是聽到了什么*****。
“姐!我就拿了兩個月的三千塊,你快別取笑我了!那么點錢,連我加油都不夠!后來爸找了他老戰友,花點錢把我弄進博瑞集團啦!”
我愣住了。
博瑞集團,我知道,本市數一數二的廣告公司,想進去,沒點人脈和關系,光“活動經費”就至少要十五萬起步。
可當初我畢業找工作的時候,爸爸明明坐在沙發上,叼著煙,語重心長地對我說。
“南秋啊,爸這輩子沒求過人,做人得正直,走后門這種事,咱們家干不出來。工作嘛,靠自己的本事才硬氣。”
原來,后門不是不能走,只是要看是為誰走。
爸爸這時也從里屋走了出來,手里捧著周媛給他買的那個**枕,正愛不釋手地來回摩挲,嘴里念叨著:“還是小媛會挑東西,這手感,一看就舒服!”
幾個月前,我花了小半個月工資給他買了個進口的血壓儀,他眼皮都沒抬,只說了句:“放那兒吧,功能太多,我用不明白。”
而現在,一個普通的**枕,他笑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
我慢慢放下筷子,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的肉里。
這時,周媛像是才注意到我難看的臉色,歪著頭,語氣帶著天真無邪的歉意:“呀!姐,光顧著和媽說話了,忘了問你要不要一起拆禮物了!衍之哥,都怪你,也不提醒我一下!”
顧衍之從進門開始,目光就沒怎么離開過周媛,此刻他伸手揉了揉周媛的頭發,聲音帶著些縱容的好笑。
“怪我怪我,不過你姐你也知道,她每天就知道上班畫圖,哪喜歡這些涂涂抹抹的東西。”
我看著周媛新做的精致美甲,還有她手腕上那根細細的、卻閃著奢侈品標志的手鏈,默默垂下了眼睛。
是我不喜歡嗎?
是根本沒人給我買過,而我自己,也早就沒錢買了。
剛工作那年,繼母說鄰居家女兒給媽媽買了個金鐲子,于是我用第一個月的工資給她買了。
后來,家里的水電物業、逢年過節的禮品、就連爸爸的煙酒,都成了我的固定開銷。
同事聚餐,我從不敢去,因為一頓飯的錢,夠我吃一個星期的午餐。
“女孩子家家的,要那么講究干什么?不會過日子!”這是繼母常對我說的話。
可現在我才明白,她只是怕我花了錢,就沒人給她和小媛花了。
周媛忽然拿出手機,打開相機塞到我手里:“姐,你幫我和爸媽還有衍之哥拍張合照吧!咱們一家人,還沒好好拍過呢!”
她管他們四個人的合影,叫“一家人”。
我默默舉起手機,透過取景框,看著那四張燦爛的笑臉,按下快門的那一刻,我的心也徹底沉了下去。
我把手機還給周媛,顧衍之順勢摟住她的肩膀,湊過去看照片:“嗯,這張拍得不錯。”
沒有人注意到我。
我悄悄拿出自己的手機,點開通訊錄,找到了老板蔣立的頭像,發過去一條消息:“蔣總,您之前說的,讓我去新成立的分公司做設計總監的事,還作數嗎?”
消息幾乎是秒回,隔著屏幕我都能感受到對面那股子壓不住的嘲諷:“喲呵?許大設計師,家里的頂梁柱能舍得下這一畝三分地?怎么著,不怕你家那房梁塌了?”
一年前蔣立就提過這事,分公司在外省,一去至少三年。
我回家剛開了個頭,繼母就哭天抹淚,說家里全靠我撐著,我走了這個家就散了。
顧衍之也皺著眉,一臉不贊同:“南秋,我們年紀都不小了,我不求你大富大貴,但你不能跑那么遠,這對我,對我們以后都不公平。”
當時我覺得,爸媽需要我,顧衍之也需要我,于是我心甘情愿地留下了。
可此刻,我看著不遠處那“一家四口”圍著手機屏幕說說笑笑的和諧畫面,好像再也騙不了自己了。
我低頭,打下一行字:“不怕了。我接受外派,走流程吧。”
消息剛發出去,顧衍之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看什么呢,叫你半天都沒聽見?”
我條件反射地按滅手機屏幕,心跳漏了一拍:“沒什么,工作上的事。”
他視線在我手機上停留了一瞬,沒再多問,只是隨口說了句:“我今晚本來是見客戶的,后來客戶改期了,就順路去接了小媛。”
順路?
從市中心到我家,跟去周媛公司完全是兩個方向。
我看著他又走回繼母身邊,自然地接過周媛手里拆開的包裝紙,幫她去扔垃圾,心里的某個角落,發出了一聲細微的、近乎無聲的碎裂。
明明是我的男朋友,可他的所有空閑,好像都給了周媛。
陪她逛街,陪她看電影,甚至以“哥哥”的身份陪她去參加同學聚會。
我鬧過,也問過。
可繼母會對我說:“小媛還小呢,你這個當姐的跟她計較什么?一家子人,分那么清楚干什么?”
顧衍之每次也會不耐煩地皺起眉:“南秋,你是姐姐,你能不能大度一點?小媛她只是把我當親人。”
親人。
可我真的,不想再當這個“親人”了。
晚上,繼母留顧衍之吃飯,飯桌上,周媛突然宣布要搬出去住。
“我公寓都看好了,就在公司附近的藍*小區。”
我下意識看向繼母,等著她像當初拒絕我一樣,用“女孩子一個人住不安全”或是“家里住不下嗎”這種話來阻攔。
可繼母只是照常給她夾了一塊***,語氣里滿是擔憂:“一個月四千的房租,你錢夠花嗎?要不媽先幫你墊半年?”
我猛地捏緊了手里的筷子。
當初我提出想搬出去,只為了離公司近一點,繼母也是這樣“著急”,只不過是急著罵我沒良心,急著說我翅膀硬了就想撇開家里。
原來,有的女兒,是不用急著“盡孝”的。
“不用啦媽!”周媛笑著拍了拍顧衍之的肩膀,“我就住衍之哥對門,他會照顧我的,對吧?”
顧衍之抬起頭,竟也是一臉理所當然的認同,眼里甚至還帶著一絲寵溺的笑意:“阿姨您放心,我一定幫你們把媛媛照顧得好好的。”
繼母頓時眉開眼笑,連聲說好。
“哐當”一聲。
是我把碗擱在了桌上。
聲音不大,卻在溫馨的氣氛里顯得格外刺耳。
飯桌上的幾道目光齊齊落在我身上。
我捏緊了指尖,試圖讓聲音保持平穩:“顧衍之,你是不是忘了,誰才是你女朋友?”
空氣瞬間凝固了。
顧衍之最先反應過來,他臉上那點笑容像被風吹滅的燭火,一下子就沒了:“南秋,你發什么瘋!小媛是**妹,你連這種醋也要吃?”
繼母也把筷子一摔,臉色鐵青:“許南秋!你今天是不是存心要找不痛快!小媛的醋你也吃?你怎么就這么獨!”
周媛立刻低下頭,聲音帶著哭腔,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姐......你要是不愿意,我就不搬了......你別生衍之哥的氣......”
繼母心疼地一把摟過周媛,狠狠剜了我一眼:“不用管她!你搬你的!礙著她什么事了!這個家還輪不到她來當!”
顧衍之也開始哄:“沒事媛媛,你姐就是這幾天加班加糊涂了,明天就好了,你別往心里去。”
我看著他們,一張張或憤怒、或厭惡、或委屈的臉,忽然覺得胸口那股堵了很久的氣,一下子散了。
好像也沒什么好氣的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沒有像以前那樣道歉或是挽回,只是平靜地站起身:“我吃飽了。”
然后,在全家人驚愕的目光中,我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反手鎖上門,把外面所有的聲音都隔絕了。
“砰”的一聲,很輕,卻像隔開了兩個世界。
隨他們吧。不管是這個家,還是顧衍之,我好像,都不想要了。
周末,是每個月和顧家父母聚餐的日子。
正好也是我的生日。
我換了身稍微得體點的衣服,從房間里出來時,客廳里聊得正歡。
顧母拉著繼母的手,笑得合不攏嘴:“小媛這孩子,真是越長越討人喜歡,又漂亮,嘴又甜,公司里追她的人可不少吧?”
繼母故作謙虛地擺擺手:“嗨,小孩子家家的,穩重點才好。哪像你們家衍之,年輕有為,聽說又要升職了?”
“他們三個也算是一起長大的,緣分這東西,真不好說。”
顧母嘆了口氣,語氣里帶著點意味不明的惋惜。
“怎么衍之就看上南秋了呢,南秋也好,就是......太悶了點,不會來事兒。”
會過日子。
我在門后停住腳步,聽著這兩個字從顧母嘴里說出來,像是給我這個人打上了標簽。
我苦笑了一下,推門走了進去。
“南秋來了?”顧母看見我,臉上的表情沒太大變化,只是客套地點了點頭。
沒過一會兒,門鈴響了。
周媛挎著顧衍之的胳膊,兩人說說笑笑地走了進來。
一進門,周媛就松開顧衍之,像只花蝴蝶一樣撲到顧母懷里:“阿姨!我想死你啦!你最近皮膚好好哦,用的什么護膚品呀!”
幾句話哄得顧母眉開眼笑,客廳里瞬間充滿了快活的空氣,仿佛他們才是其樂融融的一家人。
我站在一旁,像個多余的道具。
門鈴又響了。
我去開門,是快遞員:“**,顧先生訂的花。”
一大束嬌**滴的粉玫瑰,花瓣上還帶著水珠,包裝得極為精致。
我費力地抱進來,心臟忽然不合時宜地跳快了幾拍。
顧衍之以前,從沒給我送過花。
可我剛剛轉過身,懷里的花就被輕輕抽走了。
顧衍之接過花束,轉身遞給了坐在沙發上的周媛:“生日快樂,媛媛,喬遷新居的禮物。”
周媛滿臉驚喜,接過花束抱在懷里,襯得她那張臉更加明艷。
我慢慢放下空了的雙手,指尖冰涼。
“顧衍之。”我叫他。
他轉過頭,眉頭幾不**地皺了一下:“怎么了?”
“你給她買花?”我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怕驚擾了什么。
他臉上露出一絲困惑,像是完全不能理解我為什么這么問:“你不是一向不喜歡這些花花草草的嗎?說是浪費錢。”
他頓了頓,語氣里多了一絲不耐煩:“你最近怎么回事,老跟小媛比來比去的,幼不幼稚?”
說完,他不再看我,轉身又走回周媛身邊,笑著問她喜不喜歡。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那張對著周媛溫柔淺笑的臉,忽然就笑了。
許南秋,你到底在期待什么?
飯吃到一半,繼母像獻寶一樣,拿出一個車鑰匙,遞到周媛面前:“小媛,爸媽給你的生日禮物!你上班遠,有了車方便些。”
嶄新的車鑰匙躺在繼母掌心,反射著吊燈璀璨的光。
我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凍住了。
這就是繼母嘴里的“店里周轉不開”、“今年生意不好做”,需要我每個月補貼家用。
為了每個月擠出那四千塊,我連一件超過兩百塊的衣服都不敢買,同事約的下午茶我永遠用“減肥”來推脫。
我以為他們也過得緊巴巴,所以我心甘情愿地勒緊褲腰帶。
可現在,周媛眉眼彎彎地接過車鑰匙,又做作地擔憂道:“媽,你們給我買車,家里會不會開銷太大啊?”
繼母拍了拍她的手背:“沒事,有你姐呢。”
輕飄飄的三個字,像一把鈍刀子,在我心口來回地割。
好像他們所有的窟窿,都理所當然地該由我來填。
繼母看向我,語氣無比自然:“對了南秋,這個月的錢,你是不是還沒轉?今天正好大家都在,你轉給我吧,省得我總記著。”
談笑聲還在繼續,我看著周媛身上那件四位數的連衣裙,手里那把嶄新的車鑰匙,還有她腳上那雙限量版的鞋子,忽然覺得眼前這一切都刺眼極了。
我慢慢咽下喉嚨里的苦澀,異常平靜地開口:“媽,以后這個錢,我不會再給了。”
客廳里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臉上的笑容都僵住了。
繼母第一個反應過來,她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聲音尖利:“你說什么?!”
周媛也愣住了,她放下懷里的花,有些詫異地看向我,像是沒料到一向沉默的姐姐會公然反抗。
顧衍之臉上也帶著錯愕,眉頭皺得死緊。
“你耍什么小脾氣!”
繼母指著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幾乎要噴到我臉上。
“你是不是要眼睜睜看著這個家散了才甘心!我這么多年白養你了!”
“那為什么小媛就不用補貼家用!”我控制不住地拔高了聲音,嗓音里帶著壓抑多年的顫抖。
繼母的臉瞬間沉了下來:“那能一樣嗎!小媛才工作幾年,她花銷大,交朋友、打扮自己,哪個不要錢!你跟她比什么!你都多大了!”
“哪里不一樣!”
我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卻拼命忍著不讓它掉下來。
“她工作幾年了?六年!她一個月掙得比我還多!你們給她買車,給她買包,到頭來還要我來養著她?”
“你們看看她穿的用的,再看看我!”我扯了扯自己洗得有些發白的襯衫袖口,“我是她姐,但我活得像個老媽子!”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我臉上。
繼母的手在抖,她的臉因為憤怒而扭曲,胸口劇烈起伏著,比挨了打的我還要委屈。
爸爸這時才出聲,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南秋!你怎么跟**說話呢!沒大沒小!”
周媛也站了起來,走到繼母身邊,看著我的眼神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憐憫:“姐,你怎么能這么跟媽說話,她好歹是長輩,這么多年,她對你不好嗎?”
她站在那里,穿著昂貴的衣服,畫著精致的妝容,義正詞嚴地審判著我。
我看著她那張理直氣壯的臉,忽然覺得無比可笑。
這個家里,她拿走了所有的資源,享受了所有的偏愛,如今她站在道德高地上,來指責我。
我沒看她,只是低聲說了句:“是,你多孝順啊。”
這句話像一根針,精準地刺破了周媛的偽裝。她臉色瞬間漲紅,眼圈也紅了一圈,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偏偏這個時候,去而復返的顧衍之剛好從樓下上來。
“小媛,怎么了?”他看見周媛紅著眼眶,立刻就急了。
周媛“哇”的一聲哭出來,撲進了顧衍之懷里,說不出話。
繼母指著我的鼻子,咬牙切齒:“許南秋!你翅膀硬了!要**是不是!”
“衍之!你看見了!你要是娶了她,以后有你受的!她哪比得上小媛一半懂事!”
顧衍之立刻看向我,眼神里滿是失望和責備:“南秋!你怎么回事?快跟阿姨和小媛道歉!”
我臉上的紅痕還**辣地疼著,但他看不見。
他的眼里、他的懷里,都只有那個哭得梨花帶雨的許清雅。
我慢慢環顧四周——繼母的憤怒,父親的沉默,顧衍之的責備,周媛的抽泣。
他們所有人的目光,都像看著一個十惡不赦的罪人。
我沒有再說話。
轉身,回了房間,反鎖上門。
門外,繼母的罵聲、顧衍之替我道歉的聲音、周媛漸漸破涕為笑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我死死咬著嘴唇,把臉埋進枕頭里,終于無聲地哭了出來。
這已經不是家了,這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囚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