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娶了母族勢大的我,在我母族扶持下順利**。
沒過多久,他就要扶一個剛進(jìn)后宮的民間女子當(dāng)貴妃。
我勸他查明女子身份,恐是刺客。
第二日那女子便自縊于殿。
她留下一封遺書,說既然不信任她,她不如**。
新帝怨我恨我,等大權(quán)在握,便賜我一死。
喝下毒酒再次睜眼,新帝再次提出要扶民女上位時,我道:「不如直接賜她后位吧,臣妾德不配位,自愿退位。」
這一次,我倒要看看他如何給文武百官,包括我的母族一個交代。
1
我坐在金殿上,那一杯毒酒擺在眼前,冷冷的光芒在玻璃杯中流轉(zhuǎn)。
沈方晨站在一旁,他的眼神冷漠而堅定。我感覺到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緊張的氛圍,而我的心卻不甘心如此結(jié)束。
「沈方晨,你為何如此對我?」我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不屈。
「我的母族扶持你**,如今你卻要如此對待我,難道你一點感激之心都沒有嗎?」
他的眸子沒有絲毫的波動,只是淡淡地說道:
「這是宮里的規(guī)矩,不得違背。」
我嘴角微微**,苦笑一聲。
宮廷的規(guī)矩,我知道,可這一切對于我來說都已經(jīng)不再重要。
那年我第一次見到沈方晨時,他還只是眾多皇子中的一員。
金光燦爛的宮殿,綴滿了鮮花和華麗的織錦,沈方晨輕攬著我的手臂到他父親面前,請求為我二人賜婚。
一切如夢如幻,仿佛昨日剛剛發(fā)生。
如今,我母族的成員們一個接一個地受到排擠,有的被貶斥,有的被殺。
曾經(jīng)的權(quán)勢和威嚴(yán)如今化為烏有,而我無能為力地看著一切的崩塌。
現(xiàn)在沈方晨要來除掉我了,他隨便找了個理由。
「你壞了宮里地規(guī)矩。」
緊接著,一杯毒酒就立刻呈到了我的面前。
「王初冬,這是你欠林兒的,別怪我無情。」他的聲音冷酷中帶著嘲諷。
「林兒?」
我想了半晌才記起那個叫林兒的民女,原來沈方晨一直都沒有忘了她。
我突然開口,目光鎖定著他:
「你可曾想過查明那位民女的身份?」
「她或許是刺客,你難道不怕害了**大事嗎?」
沈方晨面無表情地說道:
「她已經(jīng)自縊了,何必多事。」
「**償命,我要你和你的全族為她陪葬。」
我怒極而笑,將毒酒一飲而盡,眼前的一切開始模糊。
我以為這是最后一幕,但當(dāng)我再次睜開眼,我發(fā)現(xiàn)自己依然在這個世界上。
2
可能是上天替我鳴不平。
睜開眼的那一刻,巨大的信息量潮水般涌入我的腦海。
我回到了沈方晨要帶陳雨林來見我的前一天。
宮殿的燈火如星星般璀璨,卻掩蓋不了這夜色中的沉重。
整理好信息后,我開始回憶沈方陳口中的林兒。
沈方晨和陳雨林的相識始于一次意外的相遇。
在一次**的宴會上,陳雨林因為巧合,誤闖入宴會現(xiàn)場。
她身著一襲樸素而清新的衣裳,在宴會上顯得格格不入。
沈方晨注意到了這位異常的女子,她眼底的清澈和純真引起了他的注意。
沈方晨被她的清新與純真深深吸引。
那時我忙著應(yīng)付賓客,并沒過多注意他們的事情。
明天就是他們來和我攤派的日子了。
沈方晨,我真是小瞧你了。
3
新的一天開始了,朝陽照在宮殿的金頂上。
我在殿上等待,心中既有對沈方晨的厭惡,也有對陳雨林的好奇。
終于,他們來了。
沈方晨一臉淡漠地站在一旁,而陳雨林則看起來有些局促,不敢直視我。
「皇后,這是陳雨林。」
「民女陳雨林,見過皇后娘娘。」
我仔細(xì)打量著那個前世我并未在意的女人。
她穿著淡雅的白色衣裳,仿佛蓮花盛開的身姿。
那一抹素凈的白色,與她清新的氣質(zhì)相得益彰,宛若一朵純潔無瑕的蓮花,在人群中獨自綻放。
難怪沈方晨對她如此著迷。
「皇后,朕剛**不久,后宮只有你一人,所以朕想擴(kuò)充一下后宮,彰顯皇家威嚴(yán)。」
「正好林兒姑娘賢良淑德,朕想賜她個貴妃之位。」
來了,上一世他就是這么說的。
這時的沈方晨剛在我母族的扶持下剛**不久,對我十分忌憚。
想讓陳雨林一步登天成為貴妃,這種事情一定要的到我的同意。
上一世,我沒有同意,而是勸他先查清陳雨林的身份。
結(jié)果陳雨林第二天就自縊了,他也因為這件事記恨了我一輩子。
現(xiàn)在想來真是可笑。
見我半天沒有說話,一直唯唯諾諾的陳雨林終于忍不住了。
她眼中泛著淚光,她的聲音輕柔而帶著哀求:
「皇后娘娘,民女知道自己的身份平凡,也明白與陛下之間的差距,但民女與陛下是真心相愛的。」
「皇后娘娘,民女并非貪戀榮華富貴,只是想與陛下共度余生。民女明白自己的不足,但愿皇后您能成全我和陛下的心愿。」
陳雨林跪在地上,額頭貼著金殿的石磚,淚水滑落,聲音中透露出一種深深的無奈和苦楚。
「皇后娘娘,求求您,成全我們吧。民女只希望能在陛下身邊。」
我坐在椅子上,冷眼旁觀著陳雨林的哀求,臉上沒有絲毫動容。
我沒說話,陳雨林就一直跪著。
沈方晨見我如此冷漠,心中的怒火逐漸升騰而起。
「王初冬,你怎會如此冷漠?林兒姑娘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了,你未免也太無情了。」
我淡淡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他繼續(xù)說道:「林兒姑娘愛我如命,而你卻對她冷若冰霜,身為皇后,你難道就不能多一些寬容和理解嗎?」
我依然保持著冷漠的沉默。
沈方晨見勸說無果,開始變得更加激動:
「難道你就這樣害怕她?害怕她威脅到你的皇后之位?你難道還怕我會喜歡她過于你?」
聽到這里我終于開口說了第一句話:
「既然陛下如此喜愛雨林姑娘,那我這皇后之位不如就讓給她吧。」
陳雨林聽了我的話,她急忙說道:
「皇后娘娘,您這是何意?請您不要戲弄民女。」
我則繼續(xù)戲虐地笑道:
「戲弄?林兒姑娘,我可是認(rèn)真的。」
「既然你們之間的感情如此深厚,我怎么能阻攔呢?陛下,您看如何?」
沈方晨聽了我的話,眉頭緊鎖,語氣中帶著不悅:
「王初冬,不要胡鬧,這種關(guān)乎江山社稷的事情豈能這般兒戲。」
顯然他們并不相信我說的話。
「臣妾德不配位,自愿退位。」
說罷,我便一個人走出大殿。
經(jīng)歷了上一世發(fā)生的慘劇,我已經(jīng)對沈方晨徹底失望。
你不是喜歡陳雨林么,那就讓她去當(dāng)皇后吧。
這一次,我倒要看看你如何給文武百官,包括我的母族一個交代。
4
慈寧宮內(nèi),太后座在一張雕花榻榻米上,宮裝素雅,發(fā)髻高攬,絲絲銀發(fā)如云飄逸。
她身邊擺放著一座紫檀木的香爐,繚繞著淡淡的檀香。
檀香的馨香彌漫在整個寢宮,給人一種寧靜祥和的感覺。
我走到太后面前,躬身行禮:「太后,臣妾有一事相求。」
太后抬起疲憊的眼眸,微微頷首示意我說下去。
我語氣堅定:「臣妾愿意辭去皇后之位。」
太后微微一怔,然后驚訝地看著我:「初冬,你這是意?晨兒做了什么惹你生氣的事情?」
我微微一笑:
「太后寬心,非是皇上有過,實乃臣妾自身心志所致。」
「臣妾深感皇后之位沉重,想尋一片寧靜,遠(yuǎn)離朝堂紛擾。」
太后握住我的手開口道:
「萬萬不可啊,哀家需要你,晨兒也需要你。」
我垂下頭:「臣妾深感歉意,但請?zhí)竺麒b,臣妾實在難以為繼。」
太后的言辭還未散去,沈方晨的身影便出現(xiàn)在慈寧宮門口。
他氣沖沖地走進(jìn)來喊道:
「她不想當(dāng)這個皇后,那朕就成全她。」
太后,眉頭微微一挑:
「混賬!你們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廢了皇后,你如何向王家交代?如何向百官、百姓交代?」
沈方晨不以為然地撇撇嘴:
「向臣子交代?我是皇上,需要向誰交代什么?沒有王家,我也照樣是皇上。」
太后怒氣填膺:「你可曾想過**安寧的大局?」
沈方晨冷笑一聲:
「大局?我才不會為了一名廢后而影響大局,她既然要辭去皇后之位,我就成全她。」
沈方晨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下旨,廢除王初冬皇后之位,將她打入冷宮。」
在這個過程中我一直恭恭敬敬,沒有出聲。
沈方晨,我倒是要看看沒了我王家,你要怎么處理這朝堂上的局勢。
我記得前世的這個時間段,江南等地會在不久后發(fā)生**軍**。
那個林兒的身份我已經(jīng)在查了。
不管她到底是什么人,你沈方晨就指著她平定**吧。
5
我父親將我送進(jìn)宮時,已經(jīng)在皇宮內(nèi)外遍布了眼線。
沈方晨將我打入冷宮的消息很快就傳了出去。
我的貼身宮女此刻已經(jīng)回到了王家府第。
王家的府第宏偉壯麗,庭院內(nèi)布置精致,花草參差有致,大門上方的王字門樓矗立,金光燦爛,宣揚著王家的威嚴(yán)和尊貴。
在一間寬敞的廳堂里,我父親坐在紅木雕花太師椅上,氣度不凡,端坐如山。
一旁的侍者為他斟上一杯清茶,裊裊茶香在室內(nèi)彌漫。
他神情淡定,手中拿起茶杯,品味著茶湯的醇厚。府內(nèi)的環(huán)境寧靜悠閑,仿佛與塵世煩憂無關(guān)。
這就是我的父親。
東臨閣大學(xué)士,當(dāng)朝內(nèi)閣首輔兼吏部尚書——王騰煥。
陪伴先皇治理了大半輩子江山,朝中學(xué)生遍布,在軍中也有著一定人脈。
正是他選中了當(dāng)時還是眾多皇子之一的沈方晨,助他得到了皇位。
「老爺,大事不好了!。」
我的貼身侍女向我父親講述了事情的經(jīng)過。
我父親聽聞侍女的匯報,神色瞬間變得凝重。
「怎么回事?說來聽聽。」他深深皺起眉頭。
貼身侍女匆匆敘述著,將沈方晨將你打入冷宮的事情詳細(xì)陳述。
我父親的眉頭漸漸擰得更緊,眼中閃過一絲怒色。
「這小子竟敢如此對待我王家的女兒!」
「當(dāng)真是忘了他這個皇位是怎么來的了!」
王騰煥一拍椅扶,站起身來,氣勢凜然。
「備馬!」
6
大殿上氣氛緊張,一眾重臣懷著不安的心情聚集在一起。
我父親站在人群的最前面,但始終沒有開口說話。
重臣們一個個神情凝重,目光投向皇帝坐在龍椅上的沈方晨。
太師、太傅、內(nèi)閣大學(xué)士等權(quán)臣紛紛開口陳詞,勸諫道:
「陛下,這廢后之事未免太過倉促。皇后畢竟是陛下初**時的配偶,廢黜她對朝野**不利。」
「陛下,您剛剛**,如此舉動,朝野上下恐難安穩(wěn)。還請三思。」
「廢后之事,應(yīng)當(dāng)慎之慎之,免得引起朝臣不滿,惹起不必要的風(fēng)波。」
沈方晨坐在龍椅上,臉上一片冷漠。
他目光掃過一眾重臣,嘴角微微一抿,語氣堅決:
「既然她不堪重用,為何不能讓朕自行決斷后宮事務(wù)?」
他的聲音冷硬而斷然:
「***在位時廢了多少后宮,又有誰敢質(zhì)疑?朕作為新帝,亦有權(quán)力裁定后宮人選。此事不需再議。」
大殿中沉寂片刻后,沈方晨站起身來,不合時宜地宣布:
「朕決定立陳雨林為皇后。」
霎時,大殿上一片寂靜,眾臣們的眼中充滿了震驚和不解。
他們沒有預(yù)料到新帝即位不久,便如此大刀闊斧地更換皇后,而且還是一個來歷不明的民間女子。
太師、太傅等重臣們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應(yīng)對這出乎意料的變故。
議事堂上一片沉默,只有微弱的焚香聲回蕩在大殿上。
沈方晨似乎對眾臣的震驚視若無睹,面容冷峻,坐回龍椅,命令道:
「傳朕旨,冊立陳雨林為皇后。」
我父親王騰煥神色沉凝,雙眼深邃地看著沈方晨。
終于,他開口了:
「陛下,**事務(wù)關(guān)系重大,對于更迭后宮,臣認(rèn)為還需慎之又慎。」
「皇后乃陛下初**時之配,廢黜之舉可能引起朝野不安,豈非不智之舉?」
沈方晨冷眼瞥了一眼,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你沒聽懂朕說的話么?」
只見我父親穩(wěn)地走到沈方晨身前,他的目光深邃,語氣低沉而沙啞:
「陛下,您如今坐在龍椅上,可別忘了這皇位是如何降臨到您手上的?」
沈方晨面色微變,但仍然冷然道:
「朕是皇位的合法繼承者,這還能有假不成?」
接下來我父親的話,讓在場的官員倒吸了一口涼氣。
「陛下的皇位當(dāng)然順位繼承的,」
「但若陛下不懂珍惜,或許這皇位就如同流水一般,難以把握。」
這種話換做其他任何一個人說出來都是殺頭的罪。
沈方晨不愿讓自己成為任何勢力的傀儡,更不會在這關(guān)鍵時刻退讓。
但他也不敢此時就與我父親徹底翻臉。
「首輔大人,朕不需要你教導(dǎo)朝政,你只需按照朕的旨意去辦。」
聽到這里,我父親不再多說,只是恭敬地行了一禮便退下了。
只是他最后看沈方晨的眼神極為冷漠。
像是在看一個將死之人。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新帝娶了母族勢大的我》是天航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新帝娶了母族勢大的我,在我母族扶持下順利登基。沒過多久,他就要扶一個剛進(jìn)后宮的民間女子當(dāng)貴妃。我勸他查明女子身份,恐是刺客。第二日那女子便自縊于殿。她留下一封遺書,說既然不信任她,她不如去死。新帝怨我恨我,等大權(quán)在握,便賜我一死。喝下毒酒再次睜眼,新帝再次提出要扶民女上位時,我道:「不如直接賜她后位吧,臣妾德不配位,自愿退位。」這一次,我倒要看看他如何給文武百官,包括我的母族一個交代。1我坐在金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