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租到棺材房,可我是干殯儀的啊》是歪比巴卜的小說。內容精選:畢業前一周,我租到了一個完美的房子。兩室一廳,一個月只要八百。房東是個退休老爺爺,說孩子都在國外,房子空著也是空著。次臥里堆著一些雜物,他年紀大了搬不動。我說沒事,反正我一個人住,用不上。我在網上分享了這個幸運事,評論區卻炸了。“姐妹,快跑!”“這房子不對勁!”我只當網友在玩梗,沒放在心上,隔天就搬了進去。住了一個月,我開始覺得身體越來越累。每晚一沾枕頭就睡死過去,鬧鐘都聽不見。我又去網上求助。半...
畢業前一周,我租到了一個完美的房子。
兩室一廳,一個月只要八百。
房東是個退休老爺爺,說孩子都***,房子空著也是空著。
次臥里堆著一些雜物,他年紀大了搬不動。
我說沒事,反正我一個人住,用不上。
我在網上分享了這個幸運事,評論區卻炸了。
“姐妹,快跑!”
“這房子不對勁!”
我只當網友在玩梗,沒放在心上,隔天就搬了進去。
住了一個月,我開始覺得身體越來越累。
每晚一沾枕頭就睡死過去,鬧鐘都聽不見。
我又去網上求助。
半夜,**收到一條私信:“小心次臥。”
我心口一緊,壯著膽子翻出房東漏下的鑰匙,打開了緊閉的房門。
房間漆黑一片,隱隱透著紅光。
正中間,放著一口大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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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門口,手還搭在門把上。
那股從門縫里透出來的陰冷撲面而來,像一只手掐住了我的喉嚨。
紅光是棺材頭上貼著的兩張紙符反***的。
走廊燈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長,剛好投在棺材蓋上。
正常人這陣勢早該腿軟了。
我沒動。
不是不怕,是見過太多了。
我在殯儀館實習過整整一年,從遺體接運到火化,每個環節都親手干過。
棺材這玩意兒,對我來說跟一張床沒什么區別。
我深吸一口氣,伸手摸到墻上的開關。
燈沒亮。
電線被剪斷了,只剩墻皮里露出一截銅絲。
我掏出手**開手電筒,光柱掃過去,棺材的全貌露了出來。
黑漆,金邊,前面雕著福字。
新的。
漆面亮得能照人,連灰都沒落一層。
棺材頭上供著三炷香,已經燒到底了,香灰堆成一團。
旁邊擺著一張黑白照片。
照片里是個男人,三十歲出頭,平頭,方臉,穿著深色夾克,表情僵硬。
我盯著照片看了幾秒,把手機拿近一點。
遺像。
不是隨便打印的那種,是殯儀館定制的啞光相紙,邊角還壓了花。
這活我熟。
我蹲下來看香爐底下的壓紙,上面寫著一行毛筆字。
“愛子趙志遠之靈位。”
日期是三個月前。
我把手電筒往棺材蓋縫隙里照,沒聞到腐臭味。
空的。
或者說,還沒裝人。
我站起來,手心全是汗。
不是因為怕,是因為我終于把整件事串起來了。
八百塊,兩室一廳,市中心地段,水電全包。
一個退休老爺爺,孩子***,房子空著也是空著。
次臥堆雜物,打不開也沒關系。
住進來一個月,每天累得像被人抽干了力氣。
我回想這三十天的每一個細節。
房東每周來一次,說是收水電費,其實就坐客廳里跟我聊天。
問我老家哪里的,家里幾口人,有沒有對象。
我以為老人家孤獨,想找人說話。
現在想抽自己。
他那是在相看。
看我合不合適當他兒子的陰親。
我攥著手機站起來,沒跑,沒叫,沒哭。
我把棺材板的扣條掰開一條縫,往里看了一眼。
空的,鋪著黃綢緞,枕頭位置放了一對紅繩綁著的玉佩。
男左女右。
右邊那塊空著。
是給我留的。
我把棺材蓋重新合上,扣條按回去,退出房間,鎖門。
鑰匙揣進兜里,走回客廳坐下。
給自己倒了杯水。
手不抖。
心在抖。
不是怕他害我。
是怕自己差點就死在這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