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愛意散盡,我攜百億歸來》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123”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蘇清淺陸聞舟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蘇清淺第九次手里攥著修香剪刀,把陸聞舟和蘇雨薇堵在酒店套房里的時候。那個平日里對她冷若冰霜的男人,竟然一個箭步沖上來奪過剪刀,狠狠地扎進了自己的肩膀。鮮血瞬間涌了出來,染紅了他的白襯衫。“別碰雨薇。”他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她,聲音顫抖得厲害,“你想怎么報復我,我都接著,這下你滿意了吧?”蘇清淺整個人僵在原地,指尖仿佛還殘留著金屬剪刀的冰冷,冷得她渾身發麻。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后一步趕到的大伯蘇...
蘇清淺第九次手里攥著修香剪刀,把陸聞舟和蘇雨薇堵在酒店套房里的時候。
那個平日里對她冷若冰霜的男人,竟然一個箭步沖上來奪過剪刀,狠狠地扎進了自己的肩膀。
鮮血瞬間涌了出來,染紅了他的白襯衫。
“別碰雨薇。”
他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她,聲音顫抖得厲害,
“你想怎么報復我,我都接著,這下你滿意了吧?”
蘇清淺整個人僵在原地,指尖仿佛還殘留著金屬剪刀的冰冷,冷得她渾身發麻。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后一步趕到的大伯蘇建國就狠狠一巴掌甩在了她臉上。那力道極大,打得她耳邊嗡嗡作響,緊接著便是劈頭蓋臉的怒罵:
“蘇清淺你是不是瘋了?!雨薇不過是一時糊涂插足了你的婚姻,能有多大點事?你非要跑到這里來,鬧得人盡皆知,讓她難堪你才甘心嗎?!”
大嬸李雅琴也指著她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嫁進陸家五年連個蛋都生不出來,外面多少狐貍精盯著陸**的位置?你表妹肯幫你生個孩子穩固地位,那是你的福氣!你不知道感恩,反倒恩將仇報!”
這一刻,蘇清淺只覺得荒謬又可笑。
和她明爭暗斗了這么多年的丈夫,為了護著她的表妹,不惜自殘向她妥協。
而拿著她父母遺產的親大伯和大嬸,從始至終都知道蘇雨薇做了**,不僅不覺得丟人,反而還幫著遮掩、縱容。
就像從小到大一樣,無論蘇雨薇要搶什么,他們都會逼著自己雙手奉上。
而留給她的,永遠只有無盡的苛責和打罵。
既然這樣,這個爛透了的家,這段臟透了的婚姻。
她通通都不要了。
……
“誰是陸先生的家屬?趕緊過來辦住院手續簽字。”
直到醫生的催促聲在走廊里響起,蘇清淺才猛地回過神來。
看著躺在推車上、臉色慘白、衣服都被冷汗浸濕的陸聞舟,她死死地抿住了唇。
剛才利刃入肉的劇痛沒能讓他向她低頭,可他昏迷前做的最后一件事,不是呼救,更不是看她這個妻子一眼。
而是忍著劇痛,溫柔地擦掉蘇雨薇臉上的淚痕,輕聲安**受驚的表妹。
直到親眼看著蘇建國和李雅琴把蘇雨薇安全帶走,他才終于支撐不住,任由冷汗和痛楚將他徹底淹沒,昏迷了過去。
從頭到尾,她就像個多余的看客,靜靜地看完這場荒唐的戲碼。
她從來沒見過陸聞舟如此失控、如此在乎一個人的樣子。
畢竟,他們夫妻倆斗了這么多年,手段一個比一個狠。
鬧得最兇的那次,她開著越野車直接撞沉了他的私人帆船。
而他轉手就把她丟進荒漠里,讓她在沒有信號的沙丘里徒步了三天三夜。
這就是他們在這段畸形婚姻里的相處方式。
**、仇恨、歇斯底里。
誰也不肯向對方低頭,仿佛非要把對方折磨死,才算唯一的出路。
可現在,陸聞舟卻用一種既諷刺又憐憫的眼神看著她:
“雨薇雖然是你的表妹,但她心思單純,不像你這個瘋子一樣不可理喻。”
他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妥協,“別動她,你想怎么報復我,我都接著。”
蘇清淺拳頭攥緊:“什么意思?”
陸聞舟自嘲地笑了笑,眼神冰冷:
“我認輸了。”
“這樣你滿意了吧?這不就是你一直想要的嗎?”
“可蘇清淺,你覺得你贏了嗎?”
蘇清淺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里,疼得渾身發抖。
她和陸聞舟是在大學里一見鐘情的。
那時候他們最喜歡下賭注。
二十歲那年,她要去法國香水小鎮當調香學徒,她賭他不會跟來。
結果陸聞舟坐了三天三夜的硬座,跨越兩千公里出現在她面前,拉著她的手說:
“清淺,你贏了!做我女朋友吧,我這輩子非你不可!”
二十三歲那年,她賭他不會向她求婚。
陸聞舟卻包下了整座城市的LED屏,單膝跪地:
“清淺,你又贏了!嫁給我,我心甘情愿把我的下半輩子都輸給你!”
婚禮上,他們交換戒指、深情擁吻,那時候他們高興得仿佛擁有了全世界。
可她怎么也沒想到,陸聞舟所謂的“輸”,不過是把她當成了保護傘。
他追求她、娶她,只是為了應付兩家的聯姻,順便保護他藏在心底的那個白月光。
蘇清淺知道真相的時候,已經懷孕五個月了。
那是她第一次把陸聞舟和那個女人堵在房間里。
爭執中,她和那個女人雙雙滾下樓梯。
結果,她的孩子沒了。
那個女人也搶救無效死了。
從那以后,陸聞舟像變了個人一樣,開始瘋狂地折磨她。
他明目張膽地帶各種女人出入社交場合,三天兩頭上熱搜,讓蘇清淺成了整個豪門圈子里的笑柄。
而蘇清淺心里有恨,就這么硬生生拖著他,互相折磨了一年又一年。
可到了今天,她是真的累了。
蘇清淺深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你和她在一起多久了?”
“一年。”
偏偏是一年。蘇清淺心臟像被**一樣疼。
她從包里掏出一份早就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書,扔在他面前:
“簽字,離婚。”
陸聞舟明顯愣了一下,隨即發出一聲不屑的冷笑:
“蘇清淺,你這種欲擒故縱的手段也太低級了。”
“你纏了我這么多年,不就是舍不得陸**這個身份帶給你的資源和利益嗎?離了婚,沒有陸氏對你調香實驗室的資金支持,你以為你還能撐幾天?”
蘇清淺懶得聽他的嘲諷,冷冷吐出兩個字:“簽字。”
陸聞舟阻礙了一下,但為了護著蘇雨薇,他沒有猶豫,直接在協議書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希望民政局見的時候,你別哭著求我。”
他的語氣充滿了挑釁。
蘇清淺面無表情,拿回協議書,轉身走出了病房。
路過對面的觀察室時,她看到蘇建國和李雅琴正圍著只受了點皮外傷的蘇雨薇噓寒問暖。
蘇建國耐心地幫蘇雨薇調好床頭的高度:
“寶貝,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跟爸爸說。”
李雅琴則小心翼翼地喂她喝水:
“慢點喝,別嗆著。”
蘇雨薇眼尖地看到了門外的蘇清淺,立刻做出一副委屈害怕的樣子:
“爸,媽,**為了護著我跟姐姐鬧成這樣,姐姐一定會恨死我的吧?”
“她敢?!是她自己沒本事留住男人,怪得了誰?”
“放心吧,她要是敢動你一根毛,爸媽絕對不會放過她!”
那些刺耳的話語,像一把把鈍刀,狠狠割著蘇清淺的心。
仿佛她才是個外人,而蘇雨薇才是他們的親骨肉。
對上蘇雨薇挑釁又得意的眼神,蘇清淺臉上沒有一絲波瀾。
她決絕地轉身,走到走廊盡頭的拐角處,撥通了一個久違的號碼。
電話響了一聲就被接通,男人低沉而溫和的聲音傳來:
“蘇小姐,終于想通了?”
“我同意了。我會把我們團隊最新的國風高定香水配方授權給你們。但我有一個條件……”
蘇清淺的聲音異常平靜,卻字字千鈞,
“在半個月后的行業競標大會上,我要讓陸聞舟和蘇家,輸得一敗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