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熱門小說推薦,《春花不照寧古塔》是小冬創作的一部浪漫青春,講述的是清荷沈清荷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得知那個拿著半塊玉佩、被我爹娘找回來的流落真千金,其實是敵國派來竊取軍機密信的細作時。我連夜整理好截獲的飛鴿傳書,準備去救我那對被親情沖昏頭腦的將軍爹娘。手剛搭上正廳的門扇,我那新婚半年的夫君推門而出。我以為他是來接應我的。他卻面無表情地擋在門前,壓低聲音:“別鬧了,她已經懷了我的骨肉。”我如墜冰窟,還沒回過神,爹娘已經從廳內走出來。母親遞過來一份放妻書,語氣比寒冬的霜雪還冷:“是我們做主讓她嫁給...
得知那個拿著半塊玉佩、被我爹娘找回來的流落真千金,其實是敵國派來竊取軍機密信的細作時。
我連夜整理好**的飛鴿傳書,準備去救我那對被親情沖昏頭腦的將軍爹娘。
手剛搭上正廳的門扇,我那新婚半年的夫君推門而出。
我以為他是來接應我的。
他卻面無表情地擋在門前,壓低聲音:
“別鬧了,她已經懷了我的骨肉。”
我如墜冰窟,還沒回過神,爹娘已經從廳內走出來。
母親遞過來一份放妻書,語氣比寒冬的霜雪還冷:
“是我們做主讓她嫁給你夫君的,她吃了那么多苦,這本該是她的姻緣。”
“你將軍府嫡女的身份本來就是欠她的,如今還給她也是理所應當。”
見我沒反應,父親冷哼一聲:
“你拿著這十萬兩黃金的嫁妝,回鄉下老宅去。
若敢聲張半句,若敢聲張,我便把你當成冒認將門血脈的騙子,送進大理寺大獄里!”
夜風吹透了我的大氅,吹散了我心頭的寒意。
我攏了攏袖子里那封足以抄家**的通敵密信,仰起頭笑了。
“女兒遵命,絕不惹事。”
......
“你能想通,自然最好。”
父親沈崇山看著我平靜的臉,緊皺的眉頭稍稍松開了些。
他指了指桌上那只紫檀木**,語氣里帶著居高臨下的施舍。
“這里頭是十萬兩銀票,各大錢莊通兌。”
“鄉下老宅雖然偏僻,但足夠你舒舒服服過完下半輩子。”
我走上前,當著他們的面打開**。
里面整整齊齊疊著一厚沓銀票,最上面還有幾張偏遠州府的田契。
我點點頭,將**扣好,抱進懷里。
“多謝父親。”
一旁的母親陸氏見我拿了錢,反倒有些不自在地偏過頭。
“你也別怪我們狠心,清荷才是我們十月懷胎生下的骨肉。”
“她在外頭流落了十七年,吃盡了苦頭,我們如今只想把最好的都彌補給她。”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我身上。
“你霸占了她十七年的錦衣玉食,如今把身份和景明還給她,也是你該做的。”
我靜靜地聽著,沒有反駁。
是啊,半個月前,那個拿著半塊玉佩找上門的沈清荷,徹底打破了將軍府的平靜。
他們相信滴血認親,相信對過的八字,確認她才是真正的沈家嫡女。
任憑我如何解釋,依舊被當成被抱錯的孤兒。
我以為,就算沒有血緣,十七年的朝夕相處,總歸是有感情的。
可事實證明,在他們眼里,血脈勝過一切。
“聽瀾,你真的不再鬧了?”
裴景明站在門邊,目**雜地看著我。
他大概以為我會像前幾天那樣,拿著賬本和管家對牌,歇斯底里地質問他為什么要違背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誓言。
可我現在,連多看他一眼都覺得多余。
“侯爺多慮了,放妻書我收下了。”
我將那份蓋著他私印的文書疊好,妥帖地收進袖袋。
“從今往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裴景明被我這副公事公辦的態度刺了一下。
他上前一步,壓低聲音。
“你別總是這副清高冷漠的樣子,好像誰都欠了你。”
“清荷比你溫柔,比你懂事,她甚至不計較你之前對她的刁難,愿意讓你以平妻的身份留下來。”
“是你自己心胸狹隘,容不下她,才落得如今的下場。”
他看著我的眼睛,似乎想從中找到一絲不甘和嫉妒。
可我只是平靜地往后退了半步,拉開與他的距離。
“那就祝侯爺與清荷妹妹,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裴景明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就在這時,內室的珠簾被人輕輕掀開。
沈清荷穿著一身素白的夾襖,眼眶微紅地走了出來。
她步子很慢,一手扶著腰,一手拿著塊帕子,看起來*弱極了。
“姐姐,你別生爹娘和景明哥哥的氣。”
她走到我面前,微微屈膝,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
“都是清荷不好,清荷不該回來,不該擾了姐姐的好姻緣。”
“若姐姐真的氣不過,清荷愿意絞了頭發做姑子去,絕不讓姐姐受委屈。”
她說著,眼淚就成串地往下掉。
裴景明立刻心疼地走過去,將她攬入懷中。
“你胡說什么?你肚子里還有我的骨肉,誰敢讓你做姑子?”
他一邊安撫沈清荷,一邊轉頭看向我,眼神里帶上了幾分警告。
“沈聽瀾,清荷已經退讓到這個地步了,你別給臉不要臉。”
我看著他們深情相擁的畫面,手指隔著袖口,輕輕摩挲著那封**的密信。
那是用西越國皇室密語寫成的飛鴿傳書。
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大魏邊關城防圖的藏匿位置,而傳信人的落款,是一個西越圖騰。
這封信,是從沈清荷那只視若珍寶的信鴿腿上截下來的。
她哪里是什么流落民間的可憐真千金。
她分明是敵國精心培養,用來瓦解將軍府、竊取軍機的細作。
我原本想把這封信拿給他們看。
可現在,我不想給了。
“妹妹說笑了,我怎么會怪你。”
我看著沈清荷,語氣平和。
“這將軍府的一切,本就是你的。裴景明,也是你的。”
我轉過頭,看向沈崇山和陸氏。
“天色已晚,我先回房收拾東西,明日一早便離開,絕不多留一刻。”
說完,我抱著裝滿銀票的**,轉身走進了茫茫夜色中。
沈崇山在背后冷冷地加了一句。
“明日出門,走側門。別驚動了外人,影響了清荷的名聲。”
“好。”我沒有回頭,淡淡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