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古代言情《祖傳神針,從街頭救人開始》是大神“騎著螞蟻戰大象”的代表作,錢立人楊帆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救護車還要多久!”“市里最好的兒科主任正往這邊趕,但……至少還要二十分鐘!”“二十分鐘?這孩子連兩分鐘都挺不過去了!”藍市新建經濟技術開發區考察現場,原本井然有序的隊伍瞬間炸了鍋。市委書記何松站在人群中央,眉頭擰成了疙瘩,看著地上那個面色青紫、渾身抽搐的小男孩,指節捏得發白。男孩的母親跪在水泥地上,嗓子已經哭啞了,死死掐著孩子的人中,可孩子的瞳孔正在往上翻。隨行的開發區主任急得滿頭大汗,一邊催促...
精彩內容
“救護車還要多久!”
“市里最好的兒科主任正往這邊趕,但……至少還要二十分鐘!”
“二十分鐘?這孩子連兩分鐘都挺不過去了!”
藍市新建經濟技術開發區考察現場,原本井然有序的隊伍瞬間炸了鍋。市委**何松站在人群中央,眉頭擰成了疙瘩,看著地上那個面色青紫、渾身抽搐的小男孩,指節捏得發白。男孩的母親跪在水泥地上,嗓子已經哭啞了,死死掐著孩子的人中,可孩子的瞳孔正在往上翻。
隨行的開發區主任急得滿頭大汗,一邊催促工作人員打急救電話,一邊揮手驅散圍觀群眾。周圍都是市里各大局的領導、開發區管委會的中層干部,還有扛著攝像機和相機的省報記者。誰都沒想到,****后的第一次外出考察,竟然會出這種意外。
“讓開!都讓開!”
一個年輕的身影猛地撥開人群,直接蹲在了孩子面前。動作太快,旁邊的警衛根本沒反應過來。
“你干什么的!退后!不要破壞現場!”開發區副主任錢立人一眼認出這小子——市府辦綜合科剛分來的文員,叫楊帆,聽說還在試用期,連編制都沒落穩。這種時候,一個端茶倒水的小角色跑出來添什么亂?
錢立人上前一步就要拽人:“你一個寫材料的懂什么醫術?出了問題你負得起責嗎?警衛!快把他拉——”
“我能負責!”
楊帆猛地抬頭,目光像刀一樣削過錢立人的臉:“孩子是毒痢引發的高熱驚厥,體溫至少四十度二,再拖下去腦細胞大面積壞死,就算華佗來了也是植物人!你負得起這個責?”
錢立人被吼得一僵,手懸在半空。
周圍瞬間安靜了。
市委**何松的目光第一次認認真真地落在了這個年輕人身上。考察全程,楊帆一直站在隊伍最末排,背著個黑色雙肩包,拿著筆記本埋頭記錄,連跟領導對視的膽量都沒有。何松甚至沒記住他的臉。可此刻,那雙眼睛里透出來的篤定和殺氣,跟二十分鐘前的唯唯諾諾判若兩人。
楊帆沒有再理會任何人。
他一把拉開雙肩包拉鏈,從夾層里取出一個油光發亮的皮夾。皮夾打開,一整排銀針在正午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針身極細,長短不一,最長的那根足足有**食指的長度,針尖細如牛毛。
“按住他的腿,別讓他蹬。”楊帆對孩子的母親說。
母親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壓住兒子抽搐的小腿。
第一根針,刺入頭頂百會穴。入針三分,疾如閃電。
第二根針,刺入手腕內關穴。針身沒入一半,楊帆拇指輕輕一捻,針尾微微震顫。
第三根針,刺入腳底涌泉穴。這是最關鍵的一步。楊帆屏住呼吸,指尖抵在針尾上,一股溫熱的氣流從丹田涌向手指,他分明感覺到針身傳回來一陣劇烈的跳動——那是孩子體內邪毒之氣往外頂撞的反應。
“太乙神針,泄熱開竅。” 楊帆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口訣,拇指順時針轉了三圈,又逆時針轉了兩圈。
整**作行云流水,前后不過十秒鐘。
圍觀的干部們倒吸涼氣。有人認出了那幾處穴位,臉色都白了——百會、涌泉,這可都是人體死穴!稍有不慎,扎偏半寸,小孩當場就沒命了。這個剛畢業的愣頭青,怎么敢!
然而下一瞬,奇跡發生了。
原本四肢僵直抽搐的小男孩,身體像被抽掉了弓弦一樣松弛下來。青紫色的嘴唇一點一點褪色,露出淡淡的粉紅。翻上去的瞳孔緩緩復位,盯著天花板眨了兩下,然后——
“哇——”
一聲又響又亮的啼哭,像把整個開發區的空氣都震動了。
男孩醒了。渾身大汗淋漓,但體溫明顯在下降,呼吸平穩下來,小**一起一伏,哭聲越來越有力氣。
全場死寂了三秒鐘。
緊接著,孩子的母親撲通一聲跪在楊帆面前,額頭磕在水泥地上,咚的一聲悶響:“恩人!恩人!我給您磕頭了!”
楊帆連忙把她扶起來,手忙腳亂地收銀針:“大姐您別這樣,孩子剛醒,趕緊給他喝點溫水,別著涼……”他額頭上全是汗,后背上那件白襯衫已經濕透了,緊貼在脊梁骨上。
遠處,救護車的鳴笛聲由遠及近。
而近處,市委**何松慢慢往前走了一步,推開了擋在面前的錢立人。
何松走到楊帆面前,低頭看了一眼地上已經止住啼哭的小男孩,又抬眼看向楊帆。四十多歲的市委**,眼神沉得像潭水,可水底分明有暗流在涌動。
“你是市府辦的?”
“是……**,我叫楊帆,綜合科的。”
“哪個學校畢業的?”
“省中醫藥大學,今年剛考進來的***。”
何松點了點頭。他沒有多問,只是伸出右手,用力握了握楊帆的手。掌心干燥、溫熱,力道很沉。
“好樣的。” 何松只說了三個字,轉身回到了考察隊伍里。
就這三個字,讓旁邊的錢立人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剛才他當眾要趕人,轉眼**親自握手肯定,耳光抽得比正午的太陽還響亮。周圍幾個科長副局長看楊帆的眼神也變了——這小子,今天算是一針成名了。
楊帆站在原地,攥著那只被**握過的右手,心跳得比剛才施針時還快。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指尖。針已經收起來了,但那股溫熱的氣流還在經脈里游走。太乙神針是曾祖父傳下來的,父親臨終前叮囑過,這手藝不能輕易示人,除非生死關頭。
今天算不算生死關頭?對孩子來說是。對自己來說……
他回頭看了一眼隊伍最前方的何松。何松正側著頭跟秘書說話,側臉的線條硬朗而鋒利。楊帆心里一沉,他隱隱覺得,今天這件事沒那么容易翻篇。
人群外圍,一臺單反相機的快門聲再次響起。
省報跟隨采訪的記者林淺淺,手指還搭在快門上沒有松開。她低頭翻看相機屏幕,一張一張往后翻——**時的特寫,銀針入穴的瞬間,楊帆額頭上的汗珠,孩子母親跪下去的那一刻,市委**走過來握手的那一幕,全部高清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