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今晚月亮不說話》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青梅夏夏,講述了?明天領證,今晚男友帶我參加朋友聚會。游戲玩到“你有我沒有”,他的青梅夏夏似笑非笑地看著我:“我曾經和某個人合謀,偷偷剪爛過他女朋友親手織的圍巾。”全場所有人都自罰一杯,只有男友寵溺地笑著,滴酒未沾。我愣住,想起了大二那條莫名稀爛的圍巾,男友當初信誓旦旦說是野貓抓壞的。輪到男友了,他專注的看著青梅:“我曾經瞞著女朋友,陪另一個人飛去冰島看極光。”這次,全場只有夏夏紅著臉沒有端起酒杯。我死死捏住手中的...
明天領證,今晚男友帶我參加朋友聚會。
游戲玩到“你有我沒有”,他的青梅夏夏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我曾經和某個人合謀,偷偷剪爛過他女朋友親手織的圍巾。”
全場所有人都自罰一杯,只有男友寵溺地笑著,滴酒未沾。
我愣住,想起了大二那條莫名稀爛的圍巾,男友當初信誓旦旦說是野貓抓壞的。
輪到男友了,他專注的看著青梅:
“我曾經瞞著女朋友,陪另一個人飛去冰島看極光。”
這次,全場只有夏夏紅著臉沒有端起酒杯。
我死死捏住手中的杯子,那時他聲稱在外地出差,而那段時間我突發闌尾炎,獨自一人在醫院簽字做手術。
又輪到青梅了,她得意地勾起唇角。
“我曾和在座的某位人,在初雪夜里忘情熱吻。”
在大家的起哄聲中,男友紅著耳根放下了酒杯。
隨即轉頭敷衍地拍拍我:
“當時大家都喝多了玩大冒險而已,你別太較真了。”
最后一局到我了,我平靜起身,當著所有人的面舉起酒杯:
“我在領證前一晚,決定不嫁了。”
......
“微吟,這玩笑開大了啊。”
陳頌端著酒杯的手僵在半空,干巴巴地笑了一聲。
包廂里的起哄聲像被按了暫停鍵。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和祁牧風之間來回掃視。
祁牧風嘴角的弧度還沒完全落下。
他偏頭看我。
“簡微吟,你非要在大家都高興的時候掃興嗎?”
語氣里沒有慌亂,只有習以為常的斥責。
就好像我只是一個因為沒得到糖果而無理取鬧的小孩。
我把杯里的酒一飲而盡。
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壓下胃里一陣陣的痙攣。
“我沒開玩笑。”
我放下酒杯,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明天民政局,我不去了。”
程初弦坐在祁牧風旁邊。
她今天穿了一件純白色的毛衣,看起來柔弱又無害。
她伸手拉了拉祁牧風的袖子,聲音輕柔。
“微吟姐,你別生氣。都怪我,這游戲是我提議要玩的。”
“其實剛剛那些......都是為了活躍氣氛編的,你別當真。”
她抬頭看著我,眼底卻藏著一絲隱秘的挑釁。
“如果因為我,讓你們結不成婚,我真的會內疚死的。”
祁牧風立刻反握住她的手腕。
“初弦,你道什么歉?這跟你沒關系。”
他松開程初弦,站起身擋住我的去路。
“簡微吟,你鬧夠了沒有?”
我看著他。
七年的感情,這一刻,我覺得他陌生得可怕。
“那條圍巾,我織了整整一個月。你說被野貓抓壞了,我信了。”
我聲音很輕,沒有歇斯底里。
“極光那次,我在手術臺上疼得發抖,給你打電話,你說你在外地開會,很忙。”
祁牧風的臉色微微變了一下。
“那次手術不是有護士陪你嗎?初弦她當時情緒抑郁,很想看極光,我只是怕你多想才瞞著你。”
他解釋得理直氣壯。
仿佛我不懂事,才是最大的原罪。
我看著他。
“初雪夜的熱吻呢?也是怕我多想?”
旁邊的人開始打圓場。
“微吟,真的是大冒險,大家都在場,碰了一下就分開了。”
“就是啊,明天都要領證了,新娘子大度一點。”
“牧風對你多好啊,這套婚房首付還是你們一人一半呢。”
我扯了一下唇角。
“不用大度了,我成全你們。”
我繞開祁牧風,拉開包廂的門。
走廊里的冷風吹在臉上,讓我徹底清醒。
祁牧風的腳步聲從身后追出來。
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力道很大,捏得我骨頭發疼。
“簡微吟,你非要把臉撕破,讓大家看笑話是吧?”
我用力掙開他的手。
“看笑話的不是你們嗎?”
“一個炫耀自己有多特殊,一個配合著承認自己的背叛。”
祁牧風眉頭緊鎖。
“什么背叛?你說話別這么難聽。”
“初弦從小跟我一起長大,她沒談過戀愛,對這些界限感比較模糊。”
“你是正牌未婚妻,明天我們就要領證了,你為什么非要跟她一個小姑娘計較?”
程初弦也跟了出來。
她眼眶紅紅的,站在祁牧風身后半步的位置。
“微吟姐,我知道你不喜歡我。”
她聲音帶著點委屈。
“我以后保證,絕對不單獨見牧風哥了。你別因為我,放棄你們七年的感情。”
她的話聽起來卑微到了極點。
可每一句,都在提醒我。
她才是那個能左右祁牧風情緒的人。
我看著程初弦那張溫和無害的臉。
“程初弦,你不去演戲真的可惜了。”
祁牧風立刻擋在程初弦身前。
眼神冷下來。
“簡微吟,你沖她發什么火?”
我往后退了一步。
拉開我們之間的距離。
“我沒發火。”
我看著祁牧風。
“我只是覺得惡心。”
祁牧風愣住了。
這是七年來,我第一次對他用這么重的詞。
以前只要他皺眉,我就會立刻妥協。
他似乎覺得我在欲擒故縱。
他深吸了一口氣,語氣像是在施舍。
“行了,今晚算我不對,不該當著你的面玩這個游戲。”
“你先自己打車回去冷靜一下,等我送初弦回家后,再回去陪你。”
他掏出手機。
“我給你轉點錢,你自己買杯熱奶茶。”
我沒接他的話。
只是轉身走向電梯。
“不用了。”
“祁牧風,我們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