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溪橋難產后的第二天,我被她親手送進了交換人生村。
醫生給我綁上模擬孕肚,里頭足足灌了幾十斤重量。
“宗先生,這是江小姐懷胎九月每天承受的痛苦。”
我扶著肚子,每走一步,心中的痛更深一分。
被關進這里的每一個夜晚,我都會夢見江溪橋倒在血泊里的模樣。
濕發黏在開裂的唇,她抓著我的手,哀求道:
“阿郗,我們的寶寶是五次試管才懷上的。”
“你別不要他……”
當時醫生拿著搶救知情同意書找我簽字:
“產婦情況很不好,我們必須優先保證產婦的性命。”
我沒有任何猶豫,簽下名字。
“保大人。”
我猛地回神,重重拍門:
“溪橋、溪橋她怎么樣了?來人!我要見我**!”
“**?”
禁閉室的方形窺視窗倏地打開,一道鄙夷的視線望了進來。
是程墨尋。
他一身挺括的高定西裝,襯得身著寬松孕婦裝的我,像個笑話。
“她不會見你。”
“她說,要讓你也嘗遍女人懷胎十月的痛。”
“畢竟當初她一個人疼的時候,你只會輕飄飄地說保大不保小。”
……
“不、可、能!溪橋絕不會這么對我!”
我憤怨地對禁閉室外的男人說。
“她還沒出月子,我要回家照顧她!放我出去!”
程墨尋嗤笑,開恩似的從窺視窗扔進來一樣東西。
噠。
一本紅色的小本子掉到地上。
封面赫然三個字:
離婚證。
我跌坐在地上,抖著手打開。
夫妻雙方姓名:宗郗、江溪橋。
結婚登記日期是七年前,
離婚日期是——
今天!
我挺著肚子,困獸般撞門。
一下 。
“我**不會這么對我!”
兩下。
“假的!放我出去!”
三下!‘’
“這是假證!溪橋舍不得放棄我!”
二十年。
從青梅竹馬到夫妻。
學材料科學的我一直笑稱,我們的感情像高致密合金,分子間沒有縫隙,第三者根本插不進去。
我們這輩子都不會走散。
“省點力氣吧。”程墨尋挑眉,“江溪橋是你前妻。”
“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溪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