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次捉奸失敗后，我接到了25年后女兒的視頻電話。

“媽媽，爸爸沒有**，是你有嚴重的妄想癥。”

“你再這樣疑神疑鬼，最后會精神失常，拉著爸爸同歸于盡的。”

我看著她和我七分相似的臉，第一次覺得害怕。

從那以后，我收起所有猜忌，不再查崗翻手機。

我滿心愧疚，以為自己終于救贖了這段支離破碎的婚姻。

直到那天，我提前結束出差回到家。

透過書房的門縫，我看到一個女孩正跨坐在我老公賀崢的腿上，摟著他的脖子撒嬌。

“賀叔叔，你老婆真蠢，連這種鬼話都信。”

賀崢掐著她的腰，語氣漫不經心：

“還不是你嫌見面少？”

“不把她唬住，她天天查崗，我哪有時間陪你。”

女孩不甘心地問：“那你什么時候和她離婚？”

“我不會離婚。”賀崢聲音冷淡。

“她沒犯錯，只是生不出孩子。”

“只要你聽話，除了名分，我什么都能給你。”

我僵在原地，指甲掐進掌心。

他既想要安穩體面的婚姻，又貪戀年輕鮮活的身體。

而我像個小丑，在這場荒唐的騙局里小心翼翼地收斂著自己的脾氣。

可這場戲，我不想再演了。

……

我站在走廊的陰影里，看著書房門縫里透出的暖黃燈光。

陳柚的手指順著賀崢的領帶往下滑，停在他的皮帶扣上。

“真不離婚啊。”她仰起頭，咬住賀崢的下巴。

“那我肚子里的這個怎么辦？”

賀崢按住她的后腦勺，把她壓進懷里。

“生下來。”他順著陳柚的脊背往下**。

“我會給他最好的生活，你這輩子也不用愁。”

陳柚輕笑出聲：“那老女人要是知道了，會不會氣死？”

賀崢的手頓了一下。

“她不會知道。”

門內的動靜漸漸變大。

我后退半步，脊背貼在冰涼的墻壁上。

書房里的椅子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我放輕腳步，轉身走進對面的次臥，將門輕輕帶上。

整整半個小時，書房門終于開了。

陳柚嬌笑著埋怨裙子皺了，賀崢低聲輕哄。

緊接著，“咔噠”一聲，大門落鎖。

屋子里徹底安靜下來。

我回到臥室，打開電腦。

那個自稱來自25年后的女兒的視頻文件，還安靜地躺在我的桌面上。

視頻里的女孩穿著白襯衫，眼角有一顆和我一模一樣的淚痣。

“媽媽，你生病了。”視頻里的聲音一遍遍回放。

女孩下意識咬下嘴唇的動作，和剛剛跨坐在賀崢腿上的陳柚一模一樣。

我將視頻放大。

女孩眼角的淚痣邊緣有微不可察的暈染，是用眼線液筆點上去的。

他口口聲聲說只愛我，卻找了一個和我年輕時長相相似的女孩。

胃里猛地一陣翻攪，我沖進衛生間，對著馬桶干嘔。

把手伸進喉嚨，顫抖著將剛剛吃進去，治療妄想癥的藥全摳了出來。

藥片混著酸澀的液體吐進馬桶，灼燒著喉管。

我打開水龍頭，將冷水潑在臉上。

鏡子里的女人面色蒼白，眼底布滿血絲。

擦干臉上的水漬。

回到書房后，我拉開了最底層的抽屜。

里面放著一張海外大區基建項目的調崗申請表。

項目地點在北洋，氣候惡劣，條件艱苦。

賀崢曾經極力阻止我去。

我拿起筆，在申請表末尾簽下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