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且把明堂讓春風》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蘇明鳶沈令辭,講述了?沈令辭是百年世家嫡子,行事恪守禮制,容不得半分差池。迎親那日花轎遲了一刻鐘,他便讓表妹溫筠代行了跨火盆之禮。“規矩不可廢。位置空著,是對祖宗不敬。”新婚夜我遲了半盞茶入正堂,合巹酒已由溫筠替我飲過。中秋宴我咳疾發作晚了一炷香,主位上坐的是溫筠。小產后血崩未止,臘月祭祖的誥命服穿在了溫筠身上。每一次我的位置被換掉,他看她的神色都是滿意。中秋家宴前一日,沈家宗親齊聚正廳商量家宴安排。我依足規矩,提前半...
沈令辭是百年世家嫡子,行事恪守禮制,容不得半分差池。
迎親那日花轎遲了一刻鐘,他便讓表妹溫筠代行了跨火盆之禮。
“規矩不可廢。位置空著,是對祖宗不敬。”
新婚夜我遲了半盞茶入正堂,合巹酒已由溫筠替我飲過。
中秋宴我咳疾發作晚了一炷香,主位上坐的是溫筠。
小產后血崩未止,臘月祭祖的誥命服穿在了溫筠身上。
每一次我的位置被換掉,他看她的神色都是滿意。
中秋家宴前一日,沈家宗親齊聚正廳商量家宴安排。
我依足規矩,提前半個時辰端坐在正廳主位。
他進來,看我一眼,轉向溫筠。
“你坐得比她端正。明日宴席,你坐主位來主持。”
我起身,將和離書放在桌上。
沈令辭,你要的嫡妻從來不是我。
既如此,這個位置,我讓了。
……
和離書落下時,滿堂宗親與管事都靜了。
沈令辭沒有去看那張紙,只抬手扶正袖口。
“明天家宴祖母也要參加,她年事已高,你不要拿夫妻私事擾她清靜。”
我看著他:“我沒有當眾爭吵,沈家的規矩,我沒有壞。”
溫筠忙從主位起身,眼眶微紅。
“表嫂別生氣,我這就把位置還你。表哥只是怕我初次主持宴席出錯,才讓我坐在這里指點幾句。”
她嘴上說著還,手卻按在桌沿,沒挪半步。
老夫人皺眉道:“一個位置罷了,也值得你寫和離書?蘇家就是這樣教女兒的?”
我俯身行禮。
“祖母說得對,一個位置不值什么。”
“所以我不要了。”
沈令辭終于看向我。
他神色冷淡,像在糾正一處無關緊要的錯漏。
“你小產后性情不穩,我不與你計較。把和離書收回去,回院里靜養。”
“我沒有說氣話。”
“那便更不合規矩。”
他拿起和離書,當著眾人的面撕成兩半。
紙片落在我的裙邊。
沈令辭淡聲道:“沈家沒有因爭座便和離的先例。”
我彎腰撿起紙片,指尖被斷口割出一道細痕。
他看見了,眉心輕蹙,下意識向前半步。
溫筠卻在這時輕呼一聲。
她替祖母端茶時燙到了手。
沈令辭立即轉身,握住她的手腕:“疼不疼?”
“不疼,是我笨手笨腳,掃了祖母的興。”
“你第一次掌家,難免有疏漏。”
他說著,從袖中取出沈家的內院對牌,放進溫筠掌心。
“往后內院宴席,由你協理。”
有人笑道:“溫姑娘還沒出閣,便有宗婦風范了。”
另一人接話:“若不是少夫人坐在這里,誰看了不說溫姑娘才像沈家的嫡妻?”
笑聲很輕,卻無人斥責。
沈令辭只替溫筠重新擺正對牌。
我忽然想起自己剛嫁進來時,為學沈家宴儀,連續三個月只睡兩個時辰。
杯盞的方向,座次的尊卑,連每道菜先落在哪一桌,我都不敢錯。
有一次我發熱,錯將青瓷盞放偏半寸。
沈令辭讓我重新擺了一百遍。
他說:“你是沈家嫡婦,自然要比旁人做得更好。”
原來規矩從不是規矩。
只是他用來衡量我是否配坐在那個位置上的尺。
如今溫筠什么都不必學,便已經比我更配。
老夫人敲了敲桌面:“令辭,該核對明日禮程了。”
沈令辭頷首,又看向我。
“把衣裳整理好,向祖母敬茶。方才的事,我可以當沒發生。”
我沒有動。
他壓低聲音:“蘇明鳶,別讓我在宗親面前再提醒你一次。”
我將兩片和離書疊好,收進袖中。
“茶可以敬。”
“但從今日起,我不會再替沈家主持任何宴席。”
沈令辭眸色沉了下來。
“你既不愿盡嫡婦之責,便去祠堂抄三遍女則,什么時候想明白,什么時候出來。”
溫筠輕聲勸道:“表哥,表嫂身子還沒好,跪祠堂會受不住的。”
沈令辭拿過她手里的茶盞。
“她既然敢拿和離要挾我,就該受得住。”
兩名嬤嬤走到我身后。
我沒掙扎,轉身往外走。
跨出正廳前,我聽見沈令辭吩咐管事。
“將少夫人的主母印交給阿筠,別耽誤開席。”
管事捧著木匣走來。
溫筠當著我的面,伸手打開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