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兒媳是個穿越女。
大婚當日,她當眾摔了茶盞:
“我們那兒人人平等!我跪天跪地,憑什么跪你?!”
滿堂賓客嘩然,我兒子卻高聲附和:
“說得好!我娘子思想先進,當為女子楷模!”
上一世,這對“先進”璧人聯手將我吃干抹凈,棄尸荒野。
這一世,我**微隆的小腹,輕笑。
“無妨。大號廢了,練個小的。”
......
余昭昭是個穿越女。
自從我兒子將她從雪地撿回來,一切都變了。
她說詩書無用,科舉迂腐,銀子才是硬道理。
我悉心栽培、苦讀十年的兒子,竟真信了。
他扔了圣賢書,隨她去街口賣什么“火雞面”,結果辣得李員外家的公子當場跳了河。
此事鬧上公堂,我花了重金才將二人贖出來。
我為兒子定下門當戶對的婚事,
余昭昭便一哭二鬧三上吊,指著將軍府千金的鼻子罵她是“插足感情的**”。
將軍府當即退親,與我楚家徹底斷了往來。
二人在集市公然摟抱親吻,美其名曰“自由戀愛”。
次日,**我治家無方、傷風敗俗的奏章便雪片般飛上御案。
最終皇帝下旨賜婚,命我“嚴加管教”。
大婚當日,我備下厚重聘禮,只等一杯媳婦茶。
余昭昭卻直挺挺站著,當眾給我難堪。
從此我家門敗落,郁郁而終。
他們吃盡我的絕戶,最后將我拋尸荒野。
“我們那兒人人平等!我跪天跪地,憑什么跪你?!”
熟悉的聲音響起。
我睜開眼——竟回到了兒子成婚的那一天。
“母親,昭昭是新時代女性,她最看不**那些封建禮教。我看還是免了昭昭的敬茶吧。”
楚文軒此話一出,滿堂嘩然,在場賓客的目光紛紛看向我。
上一世,我為了兒子的顏面忍了,從此成為全京城的笑柄。
可這次.....
“好”我斟了一杯茶,走到二人面前。
“茶,可以不敬。”
聽到此言,余昭昭的臉上染上得意之色。
她自覺拿捏了我。
下一秒,我手腕一轉,整杯滾燙的茶水便迎面潑在她臉上!
“啊——!”
余昭昭尖叫捂臉,楚文軒將人護在身后,怒視我。
“母親!你瘋了?!”
我不再理會他,轉身直面滿座賓客驚愕的目光,當場宣布:
“既然我楚家新婦,要的是‘平等’而非‘規矩’——”
“那便平等到底。我楚家給出去的一百八十抬聘禮,即刻起,分文不少,全數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