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重生后我選了美貌,他選了北漂》是再下一次班的小說。內容精選:“我的!這福運是我的!”尖利的嘶喊刺得蕭晚吟耳膜發疼。她驟然睜眼。入目是山神廟斑駁的橫梁,供桌上的燭火明滅跳動。半空中,一金一銀兩個光團靜靜懸著。姐姐蕭晚晴正發瘋般撲向那團金光,整個人往前栽去。她面上全是貪婪與執拗,瞧著叫人心驚。她一把將金色福包抱進懷里,興奮得渾身發抖。“錦鯉運是我的……這輩子,潑天富貴都是我的!”蕭晚吟看著她癲狂的背影,眼底沒有半分波動。她抬手,握住那團孤零零的銀光。前世,蕭晚...
“我的!這福運是我的!”
尖利的嘶喊刺得蕭晚吟耳膜發疼。
她驟然睜眼。
入目是山神廟斑駁的橫梁,供桌上的燭火明滅跳動。
半空中,一金一銀兩個光團靜靜懸著。
姐姐蕭晚晴正發瘋般撲向那團金光,整個人往前栽去。她面上全是貪婪與執拗,瞧著叫人心驚。
她一把將金色福包抱進懷里,興奮得渾身發抖。
“錦鯉運是我的……這輩子,潑天富貴都是我的!”
蕭晚吟看著她癲狂的背影,眼底沒有半分波動。
她抬手,握住那團孤零零的銀光。
前世,蕭晚晴毫不猶豫地選了代表絕世美貌的銀色福包。
這一世,她卻拼了命搶走錦鯉運。
銀光順著指尖沒入眉心。
蕭晚吟察覺肌膚深處傳來溫潤變化,唇邊掠過譏意。
她明白了。
原來,姐姐也回來了。
半個時辰后,京城蕭侯府正堂。
堂內安靜得落針可聞,氣氛壓得人喘不過氣。
主位上的男人端著茶盞,語氣冷淡。
“我與柳氏今日和離。家產盡歸柳氏,蕭云舟凈身出戶。”
角落里,蕭云舟渾身一顫。
手中茶杯砸在青磚上,碎成幾片。
他抬起頭,臉色慘白,眼眶紅透。
柳氏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兩個女兒,面無表情。
“晴兒,吟兒,你們誰跟我走?”
前世,蕭晚晴扒著侯府門框,毫不猶豫留在京城。
眼下,她卻撲過去,一把抱住柳氏的大腿。
“娘,我跟你走!我要跟你去北方!”
柳氏皺眉看她。
“去北方?那地方苦寒,你去做什么?”
“我去找人!”
蕭晚晴仰起臉,雙眼亮得嚇人。
“我要去找沈書生!他現在就在北方,對不對?”
柳氏冷聲問。
“什么沈書生?”
“一個落魄書生!娘,我定要找到他!”
蕭晚吟站在一旁,看著蕭晚晴瘋魔的樣子,眼底只剩譏諷。
前世,她在北方結識了那位沈書生。
她陪他熬過寒窗苦讀,替他擋下明槍暗箭,用一身氣運硬生生將他捧上首輔之位。
可換來的是什么?
是沈家無底洞般的吸血,是他另娶高門貴女,將她如同螻蟻般囚禁在暗無天日的后院。
最后,是淪落風塵的姐姐蕭晚晴,嫉妒她首輔夫人的表面風光,傾盡所有買通府中惡奴。
一場大火燒了后院,拉著她同歸于盡。
原來,姐姐搶走錦鯉運,是想去摘那個現成的毒桃子。
蕭晚吟上前,走到縮在角落、正用袖子拼命擦眼淚的男人面前。
“爹。”
蕭云舟抬起滿是淚痕的臉。
“吟兒……”
他生了一張足以讓天下絕色黯然的臉,如今落了淚,更像碎玉散珠,惹人憐惜。
蕭晚吟伸手攥住他的手腕,將他從地上拉起來。
“爹,我跟你走。”
這話一落,整個正堂的竊竊私語都停了。
所有人的視線都刺向她。
一名族老氣極反笑,指著她的鼻子破口大罵。
“蕭晚吟!你瘋了不成?你姐姐好歹跟著柳氏,你跟著這個被掃地出門的廢物能活幾天?”
“這蕭云舟除了那張臉還有什么用?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不出三天,你們就得**在街頭!”
“選個花瓶爹,真是蠢到無可救藥!”
聽著這些惡毒咒罵,蕭云舟抖成篩糠,想把手從女兒掌心抽出來。
蕭晚吟卻收緊五指。
指尖的力道讓蕭云舟吃痛,當場定住。
蕭晚吟拉著他轉身,直面主位上的族老,眼神冷厲。
“請族老見證。”
“我,蕭晚吟,自愿隨父脫離蕭氏宗族。從此是死是活,是富是貴,皆與蕭家再無半點干系!”
她偏頭,看了一眼還在撒潑打滾、非要去北方的蕭晚晴。
姐姐,這扶貧填坑的擔子,你好好挑著。
祝你長命百歲。
斷親書墨跡未干,蕭晚吟便將其折好塞入懷中。
她拽著蕭云舟,頭也不回地跨出侯府高高的門檻。
身后,是族人肆意哄笑,還有蕭晚晴尖聲催促。
朱門重重合上,隔開所有不堪。
冷風卷著寒意撲面而來。
蕭云舟單薄的身子縮成一團。
他看著空蕩蕩的街道,眼淚又落了下來。
“吟兒……我們沒銀子,沒住處,以后該怎么活啊?”
蕭晚吟沒有接話。
她松開手,退后兩步,放肆打量眼前的男人。
從泛紅的眼尾,到挺拔的鼻梁,再到脆弱修長的脖頸。
這張臉,前世攪動京城風云,引得無數權貴為之瘋狂,最后卻淪為玩物,慘死街頭。
但現在,情況變了。
當今大淵國力衰微,北方草原部落大軍壓境。
月前,草原使團入京,名為議和,實為逼婚。
那位殺伐果斷的草原大長公主點名要大淵送一位宗室子弟和親,否則鐵騎踏破京城。
朝堂之上,為此吵得不可開交。
宗室里但凡有點姿色的子弟,都想盡辦法裝病裝殘。
而她這位親爹,恰好就是個空有絕世美貌、卻被褫奪爵位的落魄宗室。
一個瘋狂念頭在蕭晚吟腦中成型。
文弱書生靠不住。
這天底下最粗的草原大腿,不就在眼前嗎?
蕭云舟被她看得后背發毛,不安地扯了扯袖口。
“吟兒……你看什么?”
蕭晚吟忽然笑了。
她上前一步,用指腹抹去他面上的淚痕。
“爹,你這張臉,就是咱們翻盤的底牌。”
她轉身看向四周,視線落在街角一個瑟瑟發抖的畫師身上。
蕭晚吟拔下頭上僅剩的銀簪,啪地拍在畫案上。
“畫他。”
畫師不耐煩地抬頭。
可他一看見蕭云舟,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畫了半輩子人像,從未見過這等驚心動魄的容顏。
蕭晚吟聲音轉冷。
“把他這張臉,一分一毫都給我刻下來。少一根頭發,我砸了你的招牌。”
畫師回神,點頭不止,鋪紙研墨,落筆飛快。
一炷香后,畫卷展開。
畫中人眉眼含愁,唇色蒼白,脆弱得好似一碰就碎,卻又勾魂攝魄。
蕭晚吟滿意地卷起畫軸。
“爹,走。”
蕭云舟怯聲問。
“去……去哪?”
“去過每天有人伺候,穿金戴銀的好日子。”
蕭晚吟打斷他的猶豫,替他扯平凌亂衣襟。
“你什么都不用管,只要安靜站著,剩下的交給我。”
半個時辰后,兩人停在一座守衛森嚴的建筑前。
佩刀衛兵來回巡視,殺氣逼人。
蕭云舟抬頭看清牌匾,雙腿一軟,險些癱倒在地。
“四……四夷館?”
“那是草原**住的地方!吟兒,我們來送死嗎?”
四夷館門前,兩名身材魁梧的草原守衛按著彎刀,狼一般盯著靠近的父女。
蕭云舟嚇得躲在女兒身后。
蕭晚吟卻挺直脊背,迎著刀光踏上臺階。
左側守衛眉頭一豎,剛要拔刀喝罵。
可蕭晚吟抬頭看向他時,那守衛一下停住。
女孩那張尚未長開的面容上,有種不染塵埃的冷意。
那雙眼平靜得過分,像能看穿人心。
守衛下意識握緊刀柄,竟被這小女孩身上的氣勢震住。
原本要出口的喝罵,也被他咽了回去。
“小丫頭,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蕭晚吟沒有理會他的警告。
她揚起手中畫卷,唇邊露出勢在必得的笑。
嗓音清亮,在四夷館門前傳開。
“勞煩替我稟報大長公主。”
“大淵的和親人選,我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