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不再做她白月光的供體》是網絡作者“筱優”創作的現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謝知珩沈清霜,詳情概述:和沈清霜在一起五年,她為了病弱白月光求了我三次。"慕塵的姐姐是為了救我才死的,他現在生病孤苦伶仃,我不能看著他死。""你的配型最合適,除了你沒有別人了。"我愛她,心軟了一次又一次。我從少一顆腎、半片肺葉,到脾臟只剩三分之一。直到白慕塵需要心臟瓣膜移植。我拿著術前風險評估單問主治醫生:“這個手術我活下來的概率多大?”醫生說,百分之四十。我打電話給沈清霜,第一次問她:"如果我下不了手術臺呢?"電話那頭...
和沈清霜在一起五年,她為了病弱白月光求了我三次。
"慕塵的姐姐是為了救我才死的,他現在生病孤苦伶仃,我不能看著他死。"
"你的配型最合適,除了你沒有別人了。"
我愛她,心軟了一次又一次。
我從少一顆腎、半片肺葉,到脾臟只剩三分之一。
直到白慕塵需要心臟瓣膜移植。
我拿著術前風險評估單問主治醫生:
“這個手術我活下來的概率多大?”
醫生說,百分之四十。
我打電話給沈清霜,第一次問她:
"如果我下不了手術臺呢?"
電話那頭安靜了很久。
"別鬧了,慕塵說這就是個小手術。"
“聽話,等你做完這個手術,我們就結婚。”
我忽然就笑了。
原來在她心里,我少了半副身子都只是"小手術"。
我拿命去換的,不是她的心疼,是她理所當然的下一次開口。
我掛斷電話,將那張手術同意書一點點撕得粉碎。
這一次我要好好活,把這五年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
"謝知珩,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沈清霜的聲音傳來,帶著壓抑的慍怒。
我松開手。
粉碎的手術同意書像雪片一樣落在搶救室門外的瓷磚上。
她大步走過來,黑色風衣卷著外面的冷風。
五年了。
她只有在涉及白慕塵生死的時候,才會跑得這么快。
"你撕了它干什么?主治醫生說你臨時反悔了?"
她低頭看著地上的碎紙,眉頭擰成了死結。
"知珩,慕塵現在還在里面吸氧,你這個時候耍什么脾氣?"
我看著她。
"我說了,我不做。"
"你再說一遍?"她抬起頭,眼神里滿是不可置信。
"我說,我不做這個手術。"
我聲音很輕。
因為失去半片肺葉,我現在的肺活量不足以支撐我大聲說話。
風稍微大一點,我的胸腔就像漏風的破風箱,扯著疼。
"謝知珩!"她聲音陡然拔高,"配型已經成功了,你不做他會死的!"
"他死不死,跟我有什么關系?"
沈清霜愣住了。
這是五年來,我第一次對她說出這樣的話。
以前每次她提起白慕塵的姐姐,我都會妥協。
"你怎么能這么冷血?"
她失望地看著我。
"***當年是為了把我從車底下拉出來才被撞死的!這份恩情我這輩子都還不清!"
又是這句。
五年來,這句恩情像緊箍咒一樣套在我頭上。
我直視她的眼睛。
"三年前,他腎衰竭,你說那是救命恩人的弟弟,求我捐一顆。"
"兩年前,他肺部感染,你說他呼吸器都摘不下來,求我切了半片肺葉。"
"去年,他車禍脾臟破裂,我躺在手術臺上被切掉了三分之二的脾臟。"
我指著自己的肚子,隔著衣服,那里布滿了像蜈蚣一樣的刀疤。
"沈清霜,我是你的未婚夫,還是你報恩的器官庫?"
她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被掩蓋。
"醫生不是說了嗎,你恢復得很好,這些對正常生活沒有影響。"
"沒有影響?"
我笑了。
"我每天晚上腰疼得睡不著覺,下雨天胸口像**,稍微受點寒就高燒不退。"
"你管這叫沒有影響?"
她避開我的視線,語氣軟了下來,帶上了一貫的哄騙。
"知珩,我知道你委屈。但這次不一樣,只是心臟瓣膜。"
"醫生說了風險極小。只要做完這次,他就能像正常人一樣生活了。"
"我們馬上就結婚,我向你保證,這是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
每次切開我的身體之前,她都這么說。
"你問過醫生我活下來的概率嗎?"
"我都問過了,就是個微創,你年輕,幾天就下床了。"
"百分之四十。"
我打斷她。
"醫生說,我目前的身體機能,做這個手術的存活率只有百分之四十。"
沈清霜僵了一下。
"不可能,慕塵查了資料,國外的成功率在百分之九十以上。"
"你是信主治醫生,還是信百度的資料?"
她不說話了。
搶救室的門開了。
護士推著輪椅出來,白慕塵坐在上面。
臉色蒼白,嘴唇沒有血色,看到我的一瞬間,眼尾立刻紅了。
"清霜姐......"
他聲音虛弱得像一扯就斷的游絲。
沈清霜立刻越過我,走到輪椅旁蹲下,握住他的手。
"別怕,我在。"
"清霜姐,知珩哥是不是不愿意?"
他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砸在沈清霜的手背上。
"不用勉強知珩哥了,都是我命不好。姐姐走了,我也該去陪她了。"
"別胡說!"沈清霜攥緊他的手。
"知珩哥已經為了我受了那么多苦,我怎么還能要他的心臟瓣膜......我不如死了算了。"
他捂住胸口,急促地喘息起來。
旁邊的心率儀立刻發出尖銳的警報聲。
沈清霜慌了,回頭怒視著我。
"謝知珩,你非要**他才甘心嗎!"
我冷冷地看著他們。
"對,我就是不愿意。"
白慕塵的喘息猛地頓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沈清霜站起身,指著我。
"謝知珩,你今天如果不簽這份同意書,我們的婚約就作廢!"
我看著她氣急敗壞的臉,覺得無比陌生。
五年前那個說要用一輩子疼我的女人,現在用婚姻來要挾我交出性命。
"好啊。"
我平靜地點頭。
"作廢吧。"
沈清霜愣在原地。
"你說什么?"
"我說,不結了。"
我轉身走向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