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爺掉馬后,假千金不要他了
身為假千金被趕出周家后。
我心氣不順,包了個糊咖。
正食髓知味,彈幕飄來。
不是吧,她真以為宋敘是落魄群演啊?有錢少爺出來找樂子罷了。
她那個真千金妹妹也是能演,說姐姐從小欺負她,宋敘他們就拿馴服假千金打賭。
有錢人是真閑啊,這宋敘以身入局忍辱負重就為最后看她笑話?
我看了眼正在我身邊哼哼唧唧的嬌氣男人。
笑了一聲。
是嗎?
那就錢貨兩清吧。
推門進去,宋敘剛結束拍攝,坐在化妝臺前。
他臉上的妝還沒卸,人懶洋洋地往后靠。
見我進來,他把手機往旁邊一扔,沖著我笑。
我看著他微微仰著頭,知道他是等著我夸他。
這是我和宋敘的習慣。
他這人嬌氣,平時稍微干點活就求這求那。
我也樂意慣著他。
還記得剛簽他那會兒,他糊到進組都排不上名字。
而我那時候,剛被趕出周家。
手上就一個半死不活的娛樂公司,還是之前追一個小明星隨手拿下的。
整個圈子里的人,都等著看我笑話。
我心氣不順,宋敘就在那時主動找上我,說要跟我。
其實他那會兒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利索。
站在我辦公室門口,帽檐壓得低,耳根紅到脖子。
他說他沒錢沒**,就想找個可靠的人跟。
我看了他一眼,就答應了。
說實話,如果不是看到彈幕,我到現在也不覺得有什么不對勁。
可能是我太自戀了,又或許是之前主動貼我的人太多,我習慣了。
再加上,宋敘那臉那腰,確實是我的菜。
當時第一眼,我就覺得,宋敘生來就該跟我的。
后面,我也算對得起他。
錢和資源我都往他身上砸,之前沒怎么求過人的我,也開始天天跑酒局飯局。
他胃不好,我讓人每場通告后備著熱粥。
他拍夜戲,我不管多晚都讓車在片場門口等。
碰到他脾氣上來甩臉色,我也罵。
可偏偏宋敘挨罵時最乖。
低著頭聽,聽完還要湊過來喊姐姐,說下次都聽我的,別生氣了。
我以前真吃這一套。
那是一種非常難以言喻的成就感。
在所有人都覺得我只是個胸大無腦的假千金的時候,我捧紅了一個那么依賴我的他。
那種感覺挺缺德,也挺爽。
我記得有次他拍戲淋了雨,凌晨三點給我打電話,聲音啞得不像話。
我換了衣服就去接他。
路上買藥,他在副駕縮成一團,還在那嘀咕說姐姐你真好。
我罵他活該,罵完還是把暖氣開到最大。
后來這事被周真真知道了,她在家族群里說了句,姐姐對別人倒是有耐心。
周家人沒回她,但我知道他們心里都贊同。
可那幾行彈幕還在眼前掛著。
宋敘見我一直沒說話,又把臉往我這邊送了送。
「姐姐?」
我手抬到一半,又放回去。
「頭發自己擦。」
他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伸手來勾我的袖口。
「生氣了?我今天又沒遲到。」
過去他闖了禍,不管是遲到忘詞,還是甩臉子。
只要這么一低頭,我氣都順了。
但現在我往后退了半步,避開他的手。
宋敘的笑掛不住了。
門外有人敲了敲。
助理探頭進來,先看我,又看宋敘。
「見微姐,宋老師后面那場飯局還去嗎?周家那位小姐也在,主辦方催回話。」
我看了眼宋敘,把桌上的行程單推到他面前。
「問他。」